孤家寡人

挂在天上的明月照着世间一切，冷白色的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显得那人格外的无情

皇宫内大殿门前站着二人

二人脚边尽是惨死的皇室禁卫军

上好的白玉砖铺成的地面被鲜血浸透

士兵哀嚎遍地，大殿下站着黑压压的红衣鬼，程臻手里拎着的断剑再次颤抖的指向他对面的红衣男子，寒冷刺骨的月光配上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得程无乱心里直发笑

程无乱勾起嘴角看着眼前这个才刚刚及笄的储君

白皙修长的手指随意凌空点了点程臻的后面

一杆长矛倏地从旁刺了过来

程无乱脚下生风，一边躲着长矛的攻击，一边嘴也不闲着

柳无恙的招式越来越凌冽，长矛也是越刺越狠

招招致命

程无乱再一次闪身躲开袭来的杀招，晃晃悠悠地倚在白玉柱上，歪头瞧着面前筋疲力尽的女人，眸子微暗了暗，眼前的女人渐渐和记忆里的另一个身影重合

——

一个小小的奶团子双手双脚并用，死死的抱住柳无恙的腰身，任众门徒怎么往下拽都不撒手。

冷面的少女难得的温情，就是对着这个异父异母的，父亲捡来的孩子。

小孩子总是这样，稍不合心意，说话就带上了哭腔

偏偏柳无恙还就受不了程映这幅哭唧唧的样子

小团子两只手抓着柳无恙的衣襟就把眼泪鼻涕一齐往上蹭，小脑瓜子死死的埋在柳无恙身前扯嗓子喊。

最后，还是柳无恙让了步，陪着程无乱在练武场玩了一整天。

尚且年幼的程无乱站累了，张着小手想要姐姐抱抱，柳无恙蹲下身子把打着哈欠的小团子抱在怀里，小团子在柳无恙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着继续挨训

早就从书房里跑出来的两人相视一笑，嘻嘻

那时孩童清脆的笑声和少年挺拔的身姿，不知道给这幽静的山谷添了多少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