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城下着绵绵细细的春雨,在这个生命伊始的季节,万物复苏,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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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巷,它就叫这个名字。
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持着一把伞走在这条不宽不窄的巷子里。透过雨幕朦胧,她的皮肤白嫩,五官精致,冰肌玉骨来形容都不为过。一双杏眼透着湿意,似春雨的雨水都润在里面了。多好看的一双眼睛,笑的时候是不是都透着琉璃般的水意?
少女走上楼,开门。
宁星谙到家了!
少女的红润的嘴唇弯起,微笑着。
尔后,少女把伞晾在阳台,书包也放在了矮凳上,做完后伸了个懒腰。
宁星谙开学第一天……感觉,还行。
宁星谙不过,同学们大多都好冰山。
宁星谙……【思考.jpg】
雨忽然下大了,天色渐暗。
宁星谙算了,随遇而安~
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脖子,一抹惊慌浮上少女的心头。
( “”内的是内心活动。)
宁星谙“?!!这么悄无声息的吗?”
宁星谙“他背对着我,可恶,肘击行吗?……可他好像很有经验,要不先假意妥协?”
宁星谙“还有这个人是男是女?”
宁星谙忽然听见了滴答滴答的声音,难道……
宁星谙你受伤了?
宁星谙没有转过身,站在原地镇定地问。
燕殷无“不能说话。燕殷无。”
燕殷无“即便,她是个好女孩。”
燕殷无把匕首收了起来。
燕殷无……
没有了威胁的旨首,宁星谙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身去,看看那人的模样。
雨天的傍晚,房子内的灯没有开,只靠从阳台透进来的微弱的光亮,她看到了眼前这个少年退了一步,漆黑的瞳孔里千里冰封,长眼睫,高鼻梁。虽然鼻梁下面被黑色皮面口罩罩住了,但宁星谙还是看愣了。
燕殷无垂下黑色的眼眸,他抿唇——他不习惯别人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感到一丝躁郁。
见燕殷无不语,宁星谙也安静了十秒钟。
这十秒,宁星谙倍受“煎熬”。她忽然为眼前的少年而感到惋惜:
宁星谙你…是……那个啊。
燕殷无会意...
燕殷无【点头】
宁星谙还是有点紧张,她将右手轻放在胸口,安抚着以为“劫后余生”的心脏。
见宁星谙这样,燕殷无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轻笑。
宁星谙像是被这声轻笑蒙住了心。
她心里发堵。
宁星谙好笑吗?
宁星谙有些生气,但她又不能把眼前这个家伙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