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室的晨光温柔得像一层薄纱,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石床上,将星辞和云垂的身影染上暖融融的光晕。星辞已经能勉强坐起身,身上的疲惫褪去了大半,但过度透支星核之力留下的虚弱感仍在,让她说话时声音还有些轻颤。
云垂的伤势恢复得稍慢些,肩膀和手臂的伤口刚拆了外层绷带,露出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被星光砂净化后的暗蚀痕迹已淡不可见,但稍一用力仍会牵扯出细密的痛感。他靠在床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星辞身上,眼底的心疼像化不开的浓墨。
“别动,我来帮你。”星辞见云垂想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连忙轻声阻止。她掀开薄毯,小心翼翼地挪到他的病床边,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他。
云垂顺从地停下动作,看着她纤瘦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坐下,阳光落在她柔软的发顶,泛着一层金色的柔光。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星核特有的清冽气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伤口的痛感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你的手还软着,别累着。”云垂伸手想扶她,却被星辞轻轻按住手腕。
“我没事。”星辞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执拗,“之前一直是你照顾我,现在该我照顾你了。”她拿起一旁的干净绷带和疗伤草药,指尖因为虚弱还有些微微颤抖,“长老说,你的伤口需要每天更换草药,还要轻轻按摩促进血液循环。”
云垂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他乖乖地抬起手臂,让她能更方便地处理伤口。星辞的动作格外轻柔,她先用药草汁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细腻的触感。
“疼吗?”星辞一边擦拭,一边轻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不疼。”云垂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住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像两把小扇子,鼻尖小巧,嘴唇因为缺水有些干裂,却依旧粉嫩。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一片草屑。
星辞的动作顿了顿,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下头,更加专注地为他包扎伤口。
绷带在她手中灵活地穿梭,一层层缠绕在云垂的手臂上,松紧恰到好处。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划过,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好了。”星辞终于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时,正好撞进云垂深邃的眼眸中。他的眼神温柔而炽热,像盛满了星光的海洋,让她瞬间失了神,脸颊的红晕更浓了。
“谢谢你,星辞。”云垂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沙哑,“有你在,真好。”
星辞连忙移开目光,伸手去拿桌上的星光液,声音细若蚊蚋:“长老说,喝了这个能更快恢复体力,你快喝点吧。”
星光液装在一个透明的琉璃瓶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散发着温暖的星光气息。星辞倒了一小碗,小心翼翼地递到云垂嘴边。
云垂没有接过碗,而是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起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让他疲惫的身体瞬间舒展开来。他能感觉到星辞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心中的爱意愈发浓郁。
“你也喝点。”云垂喝完后,轻声说道。
星辞点了点头,倒了半碗星光液,自己喝了起来。星光液的效果很好,刚喝下去没多久,她就感觉体内的星核之力开始缓缓运转,虚弱感减轻了不少。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病床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祥和。疗伤室里只剩下彼此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一切都那么宁静而美好。
“云垂,”星辞突然开口,声音轻柔,“那天在荒原上,你为什么要独自去牵制皮皮虾?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云垂的眼神暗了暗,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对不起,星辞。我只是不想让皮皮虾靠近霞谷,不想让族人们受到伤害。我以为我能牵制住它,等你和风栖带着支援赶来,没想到……”
“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家。”星辞打断他的话,眼中满是理解,“但你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我们是伙伴,是恋人,应该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她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时刻保护的小女孩了。我现在拥有完整的星核力量,我可以和你并肩作战,一起守护霞谷,守护我们在乎的人。”
云垂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用力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好,我答应你。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