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一直都相爱着。
我控制不住爱上你。
我爱你。
—第六节—
……
她是一只鸟，修炼成为了人形。
从第一次见到她，我就喜欢上了她。
真可爱。
第一次，青春懵懂。
跟着师傅学降妖除魔的我早已习惯这种情形。我和她打趣，给她一个家。
带着她看了星星，看了人山人海。
第三天，她死在了我的怀中。
第二次，我遇到了和她一模一样的鸟。
不，这就是她。
我发誓要保护好她。可是第三天，她又死了。
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因为所有人都说，人妖殊途。
这是第九十九次。
我们相遇了九十九次。我们的故事排满了我的生活。
还会有下次吗？
……
我叫白月。
我是一只妖。
我都想起来了。
我轮回了九十九次。每一次都差不多。
我亲眼看着他把我的身体埋在树下。
他哭的好伤心。
我依然想擦去他的眼泪。
还是……没有成功。
……我也哭了。
……
“我是白月，我是一只鸟。我爱你，白言。”
我默念着。生怕我会忘记。
即使是真的忘记了。
我希望我还能遇见他，喜欢他，不要爱上他。
我希望我们可以长长久久。
又或许，我变成了人。和他一样。
我期盼着我们的第一百次相遇。
“我爱你。第九十九次的最后一次。”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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