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人间烟火。
想在你身边，度过我的整个生命。
—第四节—
……
我没有告诉他，我做了那样一个梦。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清晨，阳光透过他蒙上的纱布窗帘柔和的洒进房间。
他起床了，一身白衣，慵懒中带着帅气。
“月月？”
我“啾啾”叫着，算是回应。
他笑着，温暖的手抚摸着我的毛发。我只是望着他。
这么爱笑，真的会哭的那么厉害吗？
都是梦吧。
人类说，梦都是反的。
所以我想，我要和他在一起，永远永远。
一直到我生命的结束。
他拍拍我的脑袋:“想去哪玩？”
我呆着望着他。
他又笑了。
我飞出鸟笼，绕着屋子一圈一圈的飞。他仰头看着我。
我落在地上，蜷曲身体，再舒展，变成了人。
“我想看看人间烟火……”
他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答应:“嗯。”
我听到了一声叹息。很轻很轻。
……
那天晚上没有星星。他带着我去了市集。他换了衣服。
人类的打扮都是长袖长袍，和我的差不多一样。只是我的毛发比他们鲜艳，我的个子比他们小罢了。
我只知道他们是人类。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正如他们不知道我是一只有名字的鸟。
但是没关系。我知道一个人类的名字。
他叫白言。
这样就好。
我拉着他的手了。
我跑到当铺前面，摘下腰前的锦缎丝绸。注意到他的目光，我转头一笑，抓起老板给的铜子，坐在台阶上，晃着爪爪数了起来。
他笑着看着我:“小财迷。”
我撇撇嘴不说话。
我买了冰糖葫芦，分了他一串。
他依然在笑，摸着我的头发，打趣我。
“小月月对我还真好。”
我总觉得他还有话没有对我说。
算了。来日方长。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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