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手……”于炀顿了下,尽力让自己争气点,“好点了吗?”
祁醉想了片刻,莞尔:“没,还是疼。”
于炀心疼的都揪起来了。
“所以来看看你……”祁醉看着于炀,含笑道,“看看我的童养媳,心里就舒服多了。”
于炀耳朵发红:“我又帮不了你……”
“谁说的。”祁醉等了半天也不见于炀有邀请自己进屋的意图,本想遵循绅士本色不随便踏足人家房间,但一想这是自己童养媳的房间,脸皮就厚了,自己搭讪着走进来,坐在了沙发上,“你……吃了么?”
于炀点头。
祁醉一笑:“现在叫你童养媳,你都已经不反驳了?”
于炀垂眸:“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别人不知道……”
祁醉想起自己早上在车上浪的那一波,尴尬的咳了下。
没敢告诉于炀,至少中国赛区的战队基本上是都已经知道了……
祁醉随手拿起于炀的水杯,摆弄了下轻声道:“对不住。”
于炀脸也红了,闷声道:“我说了,你喜欢叫就叫……”
“奔丧呢?”让理疗师折腾了几个小时,祁醉整个右手都没感觉了,也无所谓疼不疼了,他倚在墙上,心累的想找于炀借跟烟,“让别的战队看见了,还以为我死在里面了……”
Drunk,名次第一,14杀,总积分640分。
后台,赖华眼泪夺眶而出。
卜那那看着回放,喃喃:“跟他四排打多了,我都已经要忘了……我们四排是拖累了他多少……”
于炀心脏砰砰直跳,他没跟祁醉打过单排,他想象不到,祁醉是怎么在手腕伤成这样的情况下打出这种压倒性的第一来的。
“什么时候的事?”
“火焰杯的时候”
“他那会儿才多大?你还是个人!”
“这话说得好,我最近一直在后悔不该做个人”
“这是……”
“我的Youth。”
“你是真……”
“我是。”
“对你我是真心的。”
“那年是,现在也是。”
“看清楚了吧 这群队长都是什么东西。”祁醉挑眉,“小哥哥,脸皮这么薄,怎么跟这群流氓混 以后不得让这群逼欺负死 ”
于炀别开脸,“我不会让人欺负……”
祁醉不太相信的看看于炀,于炀垂眸,低声道:“只让你欺负,别人……欺负不了我。”
Drunk:晚上给我留门?
Youth:……不急。
Drunk:急什么?
Youth:……
Drunk:着急让我给你口了?
Youth:不是!我意思是……明天还有比赛。
Drunk:这会耽误比赛?
Youth:会……你要是那什么了,我明天一天都得想你。
Drunk:就口一下,你就这样?
Youth:……是。
Drunk:……挺好,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Drunk:比赛后?
Youth:……好。
Youth:那什么……明天要是进了前三。
Drunk:那不是必然的么?
Youth:明天要是进了前三,我也给你……口。
Youth:不止那什么,反正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