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眼里的悲痛还没有散去,仇恶还沾在眼睛里,突然命被人攥紧,眼里的仇恨被分担了不少,但依旧是恨恨的状态
姜简拿枪偏离了一点,开枪
子弹飞身出去不见身影,只听见老村长嘶哑的喊叫声,他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双眼紧紧闭着,带出眼角周围大片的褶皱,鲜血顺着脸颊留到他嘴里
他的左耳被射穿了,子弹冲击力太大,又加上他年老皮肤松弛,耳朵已经烂了
姜简你可认识姓白的一家
村长闷声喊着,嘴里糊满了一嘴的鲜血,血污染红了整片下牙齿,闷闷的痛叫着
他不说话,姜简就又朝他脚的末端开了一枪,砰地一声炸开一小朵血花
伟祎茹往村长脚上看了一眼,前脚掌没烂,但左脚脚趾,特别是前三个肯定是烂了,深色的老布鞋哗啦啦渗出血来,黑色被血红染的更加深了
“认…认识!”
村长的脸整个皱缩在一起,失声的大张着嘴巴,最后像是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低垂着把头抵在泥地上,哈哧哈哧的喘着粗气
怕距离近了,村长有机会拿到枪,姜简把枪收进了空间,她走到血污一片村长的面前
姜简还想活吗
他眼里满是不甘和恐惧,老脸半埋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啊啊的应声
“村子里就一家姓白…”
“我…”
“我认得”
“他们家…没什么特别的”
说完他就脸面对土地,不自然的眨巴了下眼睛
伟祎茹看姜简有些不耐烦,走过去一脚踩在了他半烂的脚上,村长的脸瞬间就拧巴在一起了
伟祎茹大爷,你好好想想
“他!他!他们家死的很奇怪!”
伟祎茹不折磨他了,她与姜简对视一眼,老头就蜷缩在地上无声的痛呼
好一会村长才缓过来,也不敢磨磨唧唧故意不说了,只是把受伤的脚往另一只腿里藏了藏
“他们家…一开始和村里人……没什么区别…”
“先生了…一个儿子,后面…嗬嗬…好像又…又生个了女娃子”
“儿子…还没几岁,白…白家媳妇……就走了”
他瞟了一眼伟祎茹,慢吞吞地说了句
“女儿…也走了”
“老白自己一个人……带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死了…”
“…嗬嗬……”
“但是……后面…老白也死了”
“都是..孩子死,没见过…老子比儿子…死的早的”
伟祎茹什么叫做都是孩子死
村长看了看伟祎茹,咽了口唾沫
“….我….我……我们这里,孩子…孩子一般都早夭”
“这孩子…他老子死了….他也疯疯傻傻的……..”
“家里人…就剩下…他一个”
“那天晚上,又哭,又笑”
“我带着人…嗬嗬…问了他好久……这小子也没说话”
“第二天早上,我就听…听隔壁人说……他不见了,后来…我们找遍整个村子….也没找到”
“多少年过去了……他嗬嗬…他突然回来了,也不和…和村里人说话,没几天….就..就又不见人了”
姜简他家里一共多少人
“……应该…嗬嗬….算三个”
姜简那个老大男孩叫什么
“白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