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二公子,不知您找我,所谓何事?要将我带到哪里去?

蓝若颜从蓝湛离开后,直接跟着温晁走了。
蓝若颜觉得很神奇啊,平时温晁不是挺嚣张的吗?出行都要带上好多人,好多随从,今天倒好,只有他一人。
而且找人这种事,也是应该有随从来做的。

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哪来那么多话?
温晁没有正面回答蓝若颜,反而又加快了步子。
……

对此,蓝若颜表示无语,她又没说什么。
问问都不行了?
不夜天是很大的,温晁带着蓝若颜走了有小半个时辰,才到达目的地,是一处有些偏僻的院落。
院子没锁,温晁直接推门进去。
温宁?

温宁正在院子里磨药草。看到蓝若颜来了,还吃了一惊。

越……越姝仙子?

阿宁……
温情从一间房里走了出来,身上全是药味,手中还拿着几株药草。
看见蓝若颜来了,人一愣。

我把蓝若颜带来了,让她给温暖看看。
……

温情有些意动,抬头看着蓝若颜,不知道她行不行,大概也是不行的。那毕竟是阴铁的影响。
很难根治。
饶是如此,温情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
温情点点头,领着蓝若颜进了房间。
阿暖!

蓝若颜奔向床边的温暖,才短短十多天不见,温暖就瘦了不少,身上根本就没多少肉了现在。而且她脸色也很苍白,少有了以前的活力。
你怎么......

蓝若颜看着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温暖,有些难受,这才多久不见,温暖就变成了这样。

阿锦,你怎么来了?
温暖一直在生病,所以岐山听训的事情,她还不知道。蓝若颜也没打算告诉她,她也怕温暖担心。
蓝若颜没有回答温暖的话,轻轻搭上了她的胳膊,触碰到脉搏的一刹那,蓝若颜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温暖的脉象很奇怪,除了缺少一魄,她还邪气入体,此前的十多年,她却一直都是平平安安,而如今这样的脉象看来,分明就是积压已久。难道是以前隐藏的太深,现在突然就爆发了?总之,温暖的情况很糟糕。

怎么样了?
蓝若颜的手一放下,温情就急不可耐地询问,甚至比温暖这个病人还要着急。
蓝若颜背对着温暖,没有让她看清自己的表情,可是面前的温情、温宁、包括温晁他们都明白蓝若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气氛如此沉寂,就算是温暖没有看清楚众人的交流,她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不过她倒是看得很开。

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阿暖!
温情有些着急。

阿暖,你别这样说,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两个都要好好的。
......
阿暖的情况和温宁有些相似,但是比他严重,不过,现在靠着药物稳定,就像温宁那样,也可保无虞。

蓝若颜以前为温宁把过脉,所以也清楚温宁的脉象,刚才替温暖看了,就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相同的地方。

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温情姐......你也是医者,我相信,你和我的判断都是一样的,况且,你从小接触,所以,懂的方面肯定比我多很多。


......
温情沉默了,蓝若颜说的确实如此,那么多年,自从温宁出事,她几乎日日都在研究,可是收效甚微。温情这许多年来,收到的失望与无奈,很多很多。
温情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蓝若颜摇摇头,温暖是她的朋友,这也是她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