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马嘉祺来敲我的房门”

“出来啊!季皖南!你没事吧?快点出来啊!”
“张真源看到马嘉祺在敲我的房门就说”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她不挺倔强的嘛?”

“你!”
“马嘉祺不想理睬”
“他着急的一下子破门而入”
“他只看到我虚弱的倒在床边”
“他又撇了一眼,看到满地的安眠药他就明白”
“我想服用安眠药自杀”

“季皖南!你别吓我啊!安眠药!”
“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发现我的额头很烫”
“而我此时刚好醒了”
“马嘉祺!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应该杀害她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他把我抱入怀里”
“因为我刚好支撑不住,要倒了下来”
“幸好马嘉祺一下子把我抱入怀里”

“没事了吧?”

“我在”
“你看着他摇了摇头”
“没事…”

“我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他把我抱到了床上”
“我一直在喊”
“不是我!真的!相信我!你们要相信我!”

“真的不是我…我只希望你们相信我一回…好不好?求你们了…我错了…”

“医生:病人必须静养!明白吗?大概旧病复发造成”

“谢谢”
“马嘉祺把医生送出去以后一直在想他到底怎么了”
“马嘉祺不知道床上的女孩受到了什么刺激,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她深爱着他们几位…”
“过了一天”
“我终于醒了”
“我…对不起…对不起…”

“你一脸恐惧的对马嘉祺说”

“你到底怎么了?阿皖!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啊!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问了,问就是我自己的错”

“我很好”


“你这叫好?不是,你是不是对好字有理解错误?”
“没有啊”


“你能不能关心关心自己”

“你自己发烧发了一天一夜”

“还有安眠药怎么回事不解释一下嘛?”
“安眠药是我睡不着吃的”

“真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情嘛!”

“我刚想下床走动走动,就被他一下子拽了回来”

“行了,医生说你要静养”

“休息”
“这…这么好?谁信啊?他们几个也会说的啊”


“你到底怎么了?你好像在害怕什么?”
“我哪有!我根本不care好吧?”

“也许是他们冷冰冰的态度”

“哎吖,我都习惯了昂”

“我可以照顾我自己”


“你确定?你确定可以照顾自己?我不相信”
“真的!相信我”


“害,说不过你,去吧”
“嗯,行”

“就这样我一直忙到晚上”
“晚上”
“我半夜里起来”
“发现整栋别墅特别的黑”
“我害怕的蜷缩在一个角落”
“这时候一个人下来了”

“你怎么了?怎么在这里?”
“奥”

“我出来走走”

“透透气”

“可是发现太黑了…就不敢走…”

“宋亚轩还是照常笑了一声”

“噗呲”
“然后说”

“你还是很怕黑的嘛”
“你回答到”
“对啊…人的习惯改不掉的”


“哦~听马哥说你发烧了?还是一天一夜?”
“不是很严重的啦”


“我严肃的问你,这八年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没有什么”


“骗子!那你那么害怕我们”
“嗯?谁告诉你的?马嘉祺嘛?”

“你苦笑的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