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选择

楚红衣一见启晟这副模样，心中一暖的同时，愧疚更甚。

任由启晟拉着落座在榻上，楚红衣先开口询问。

启晟目光灼灼地望着楚红衣。

楚红衣心中忐忑，迟疑着回答启晟的问题。

启晟没有注意到楚红衣的态度，听她说起“贵妾”二字，眼前一亮。

楚红衣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启晟，平静回答。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启晟的预料，他猛然起身，不可置信地望着楚红衣。

启晟沉下脸，全身散发着冷意。

楚红衣斟酌过言辞，将与容姑姑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拿出出宫腰牌，却没有提及紫玉戒指和合江楼的事。

启晟沉默了，良久之后才闷声开口。

楚红衣走到启晟身后轻轻抱住他。

启晟将楚红衣拉入怀中回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楚红衣知道启晟这话的意思，但她也知道这很难，很多事不是他想就能做到的，只是有他这话就够了。

当晚，落白再次来到楚红衣的居所。

落白一袭黑衣，抱剑而立，眼中带着审视地看着楚红衣。

楚红衣笑了笑，落白从她的笑容中看出了一抹未曾有过的清愁。

次日清晨，宫门刚开，头戴帷帽，一袭劲装的楚红衣拿着腰牌出了宫。

走出宫门的那一刻，眼前的天地豁然开朗，温暖明媚的阳光照在楚红衣脸上，久违的自在让她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楚红衣摸了摸帷帽下的脸上戴着的那副银质面具，这是启晟送给她的，几乎挡住了整张脸，让人窥不清真容。

楚红衣回望了眼身后的宫门，转回头时，眼神渐渐变得冷厉坚定。从这一刻开始，她是她，她也不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