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

裁判员顿了顿，又道：“第5名×××学校。”

台下迎来一片掌声。叶凡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这时，也许是无意之间，亦陵握住了叶凡的手。

“第4名××学校，综合得分92分。”又是一阵掌声。还剩三个名额，一定要进啊！

“第3名×学校，综合得分94分。”……还剩两个……叶凡的手被亦陵抓得直出汗，他的心跳急促，好像有只兔子在跳个不停。

“第2名，附中，综合得分96分。”台下响起陈泽坤的喊叫声

叶凡简直能感觉到他向亦陵投去得意的目光。亦陵握得更紧了。最后一个名额……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们获得了初赛的第1名；要么他们被淘汰出局。叶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1名是——”裁判员露出微笑，高声喊道：“四中！综合得分98分！非常不错！值得大家学习！”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陈泽坤刚才的那副得意派头瞬间不见，脸上满是惊讶。叶凡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亦陵终于松开了他的手，大声喊道

说完，他紧紧地搂住了叶凡，脸上是炽热的表情。叶凡缓过神来，他——笑了。

“恭喜啊！陵哥、凡哥，干得太漂亮了！”江宁在视频通话里叫道。现在，他们已经回到宿舍和朋友们开着视频通话。他们刚和徐老师说了比赛的事，徐老师激动得不得了，批准他们和宿舍的人用手机聊会儿天。

“我刚把这消息告诉雨萱，她也激动坏了！”许潇说。

“你们的半决赛是明天什么时候？”江宁问。

“这么早？！那我们先挂了，不打扰你们复习了。记得早点休息，拜！”说完，江宁就挂断了电话。

晚上两人又写练习写到很晚。亦陵先去洗了个澡。叶凡还在写着题目，写着写着眼皮就支撑不住了，笔杆子机械地画上几画。正在纠结与AB之间，更是穿过眼前的反应方程式又或二元函数。

叶凡小声嘀咕着，他想借着亦陵的床躺会儿，休息一下。谁知，一躺下去便睡着了。亦陵刚从浴室里出来，看到了躺在他床上的叶凡。

亦陵嘟囔着。但亦陵又不忍心再叫他起来，甚至还想和他一起……

亦陵隐约觉得自己对叶凡的心思越来越不对劲。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一点一点地，不知不觉就越积越多，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无数次心动过，每次都不知所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也不敢看对方。但他心里知道答案。

他，喜欢，叶凡。

这种感觉是真的，是难以克制的。只要一看到他就喜欢。

亦陵慢慢走过去，在叶凡的旁边躺下。因为没枕头了，亦陵就让叶凡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因为怕他冷，亦陵只盖了个被角在腰间，那条薄薄的被子大部分都盖在叶凡身上。

亦陵轻声说了句。

早晨，别的宿舍的学生都起来了，弄出很吵的声响。叶凡头发遮住半张脸，隐约看得见鼻子和下巴。他大概是感觉到一点动静，觉得吵了，在睡梦中皱起眉，无意识地想往被子里钻。

这一钻又吵到了亦陵。

亦陵动作相当自然地抬了抬被叶凡枕着的那只手，手腕一动，直接反手扣上叶凡后脑勺，五根手指浅浅地插进他头发里。嘴里低声说了句

叶凡仿佛瞬间清醒！

叶凡快速思索着，好像的确是这样。自己昨天想借床休息会儿，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叶凡显得有些尴尬，他赶忙岔开话题

他们在去考场的路上遇见了陈泽坤。陈泽坤没有像往日一样讥讽亦陵，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

那双眼睛里面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