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女儿透彻的目光,吴扎库氏也是叹气,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大女儿是因何被皇上养在了自己身边,但她们的小女儿真的也要如此吗?
见着吴扎库氏脸上的表情有些许松动,君卿言又一次再接再厉的说道:
“而我并不想单耽于情爱,对于爱情这种东西我没有憧憬,也并不属于恋爱脑之流。我只想自由自在过着属于我的日子,虽然说身处皇室,早就已经身不由己。”
“但我也想给自己争取最大的自由,至于被皇帝养在身边,这一点倒是无所谓,但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是家与人为七之后丈夫三妻四妾。”
“若真如此的话,我想我要么是逃婚,要么是不会让那人动我分毫,他玩他的,我玩我的。要么就是,我帮他绝后。”
“今天来找额娘,我就是想要让额娘帮我求一道圣旨,要么以后嫁给我心悦之人,要么女儿终身不嫁。我的婚姻要攥在自己手里,我拒绝指婚,更不可能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婚姻只能由我自己做主,若我不愿,那么婚后的生活就是我之前所说的那样。”
“而我要了这个终身不嫁的圣旨之后,皇上对于咱们家的警惕也可以降低一点,或许这样他根本就不会招我进宫养在他的身前,除非是他真的疑心大到了,要处处提防着阿玛的程度。”
君卿言把一切利弊和自己的想法彻底说得出来,随后便低着脑袋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之上,不准备抬头去看吴扎库氏的反应。
因为她知道她这一番话,对于一个古人的冲击力到底有多大,现在这种终身不嫁大多数的家长都不一定会接受。
更何况这可是古代,最注重的就是女子婚嫁。若是哪个姑娘一辈子不结婚的话,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所以她已经做好了从和亲王府逃出去的打算了,虽然这对父母对她确实很好,但若要他因此就折断了自己的双翼,去过她根本不喜欢的生活。
君卿言觉得,她对这对父母的好感还没有达到这种程度,之所以会认他们,也不过是因为原主的原因,让她有些愧疚而已。
但是君卿言心中却是隐隐有一种猜测,那就是金锁根本就不是什么和亲王的女儿,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到来,才会如此改变。
这里面可系统肯定在这其中做了什么手脚,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这么巧的和亲王的女儿就叫爱新觉罗·卿言?
而一旁的吴扎库氏看着自家女儿如此聪慧,只是入京这短短时间就已经把紫禁城的局势分析的明明白白。
尤其连自己以后的命运都给猜了个七七八八,并且还是非常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吴扎库氏内心之中可不像她脸上所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蹙着眉头思考了好久之后,才开口道:
“卿言,你这次所说知识太大,涉及众多。我需要和你阿玛一起商量一下,等今晚你阿玛回来之后,我们商量完了,明天给你一个答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