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早跑没烟儿了,元稚本想就这样回屋,可刘耀文那个样子她实在不放心,心一软,又折了回去。
然后就看见了刘耀文像一个四处蛄蛹的蛆一样在地上乱窜。

姐姐!

救…我……
算了,帮他一把吧。
门被轻轻关上,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刘耀文忍得够久了,元稚决定了,来就来吧。
缓缓脱下外面的长罩衫……

呼~

轻点
闭嘴


好,姐姐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刘耀文才渐渐缓过神来,两人偷偷溜回刘耀文屋里。
你跟我说,你到底中什么邪了?


我?

中邪?

哪有
那你刚才!


我也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做。
别给我装傻!


我真不知道,从早上到现在我一直在宅子里,都没出去过。
那不对啊,你平白无故就能…


什么?
咳咳

起反应?




我真不知道啊

而且我从早上到现在连东西都没吃。

就吃了几颗糖豆。
哦……

糖豆…

糖豆?

什么糖豆?


就是马哥给的糖豆啊

挺甜的
马嘉祺?

他搞什么鬼!


就是啊,他还那么小气,都不让我吃。


闭嘴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哪有得便宜
你!

【内心os】你小子,老娘活到现在还没给谁手过呢。

你在这儿别出去,一会儿让他们给你送点东西吃。

元稚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手,回想刚才在马嘉祺屋子里的场面,一直没敢看,累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刘耀文爽得嘴唇都咬白了。
今晚的月亮很好,可是马嘉祺为什么要给刘耀文吃那糖豆呢?
路过一堆装修剩下的废料,拐个弯,竟不知不觉又走回马嘉祺的屋子。
他这里怎么这么清冷。
“咚咚咚。”
马将军,睡了吗?


没
话音刚落,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身素袍的马嘉祺站在月光下,像是让人不敢靠近的神仙。

进来坐坐吧。
谢谢。


喝茶,刚沏的。
晚上喝,不会睡不着吗?


喝多了,就习惯了,自然也就睡得着。

郡主晚上不喝茶对吗,那我给你换成白水吧。
不用

就喝这个吧。

马嘉祺没再行动,两人对坐,门外的竹子叶被风吹的啪啪响。

刘耀文,他怎么样了?
咳,还好,已经休息了。


嗯。
我来是想问马将军,刘耀文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变得如此难受的?

元稚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直接,仿佛在审犯人。

……
别误会,刘耀文第一次这么难受,我想弄清楚。

马嘉祺思考着,既然他俩已经发生了,小刘身强体壮,一击即中应该没问题,自己就不用再被上了。既然这样的话,说实话也没关系了吧。

其实吧,刘耀文不是中了蛊。
哦?


他今天下午贪嘴,趁我不注意,把我那一瓶子过期糖豆吃了。

谁知道过期糖豆还有副作用,耀文儿瞬间就变成那样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像是中毒了一样,还想把我…把我……
咳,可以省略。


好

他就变成这样了。
是这样啊

我能看看那些糖豆吗?


当然
马嘉祺从腰间小包里摸出那瓶香丸,料定了她不认识。
就是这个?


对

我想啊,不能再留着这些过期的东西了,万一再被谁吃了,后果不堪设想!
确实

后果不堪设想……

元稚又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