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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把地图卷起来，放在桌子上。泽濑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向后倾，看着窗外:“接下来就是身份问题了。”竹青右手放在桌子上，撑住下巴，思考着，突然转过头看着窗外:“……现在是不是有节日来着，叫什么，面具嘉年华。”“你想的是我想的吗？”卯春抬眸看着窗外。“……伪装外貌，最简单，也是最明智的做法。”泽濑拿出平板，点进一个软件，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资料库，记录着所有人的资料。泽濑点进萨卡斯基的资料库，又点进走路姿势，上面分析了他的走路姿势等。泽濑举起平板，把屏幕给其他三人看，平板触控笔点了点上面的分析:“走路姿势一类的也要改变，不然会被认出来的。”

竹青顺势拿过触控笔，然后点进海军那一项，屏幕上面明晃晃地显示着一句话:并未引入任何高科技技术。竹青略显意外地挑挑眉:“我知道家族一直以来都没有将这些技术传出去，但是，海军的人就不会派人来潜入的吗……”泽濑将平板平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一支触控笔，在手上旋转着:“海军应该派人潜入过，但是被家父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解决了，也就是说，他们上套了。”月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倚在窗边。“你的意思是，家父他们已经将海军潜入的事给录下来了，”月诚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又走回去坐着，“海军的黑料已经被家族掌握在手中，家父他们故意将这个情报让海军知道，再怎么说，Bertram也是极有话语权的城……不对，国家。”卯春把这些推测记在手机的备忘录里，退出的时候，手机的屏幕上有着一个防窃听等的软件。“嗯。海军深知这些情报如果被传出去，后果可就不是严重一个词能够概括的了，”卯春抱着臂，“正因如此，天龙人下令要把Bertram灭国，海军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泽濑差点干呕，语气带着些作呕。“真是下三滥，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正义。虽然这话我也不怎么配说就是了，”泽濑用录音笔放了语音，“刚才在大厅录下来的，海上比较有名声的商人，听他说，他与泽濑家的商务洽谈突然被海军打断了。也就是说……”泽濑瞥了一眼竹青。竹青接过话:“海军在尽力阻止所有人知道Bertram的灭国。”

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房间的寂静被泽濑的笑声打破。“哼哼……哈哈哈哈哈，就算这样，还是有些人将海军视为神明。哈哈哈哈，也不想想他们到底配不配。”泽濑到底还是四个人中最疯的那个，笑着说到最后三个字时，脸冷下来，语气也明显加重。竹青也轻笑起来:“那我们就按各自想象中的样子做改变怎么样？”其他人都默认了。

四人临走前，把窗帘拉开，监控还是保持着那个状态，把房间内部安装上泽濑自己搞出的锁。四人就各自去行动了。

泽濑没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干脆换了身份，去某些收集情报特别高效率的地方，待在那里收集情报。

竹青则是在房间换了身便装，进了一家服装店，买了新的一身西装，还带着一顶爵士帽。

月诚随便进了家面具店，买了一个适合自己大小的纯白色面具，然后就回了酒店。

卯春去一家化妆店，借着给母亲买生日礼物的理由，买了一套化妆品，主要目标还是眼线笔。

一段时间后

卯春是最先回房间的那个。卯春推门走进房间，瞥了眼屋子里，没人。“……没回来啊。”卯春随口说了一句，刚坐下，月诚就推门进来了。“S·H的两个人还没回来？”月诚关上门，把化妆品放到桌子上。卯春耸耸肩表示同意。过了一会儿，竹青和泽濑一起回了房间。竹青笑着打趣，顺手关上门：“NATURAL的两个人回来的真是快啊。”月诚和卯春对视一眼，转过头对着竹青两人耸耸肩。泽濑一声不吭地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拿出一个小型摄像头，然后把刚才收集来的情报给放了出来。

“最近Bertram怎么没什么动静啊？”“不知道，”一个男人耸耸肩，“Bertram最近也没什么与外界的交流，没动静才正常吧。”“……也是。”……

四人看完偷拍下的视频，泽濑把自己顺手做的事情发展分析的小型论文投射到墙壁上。“……就是这样。最糟糕的结果，被别人发现Bertram被灭国，我们身败名裂。最好的结果，找到原因与证据，顺手把海军拉下台。”其他三人表示同意。四人又讨论了一会儿，泽濑结束投屏，把笔记本电脑收起来。

四人坐在房间里各自思考着什么，房间一时间被几人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填满。

泽濑开口打破房间的寂静：“虽然这话有点中二，但是嘛。”

泽濑拉开窗帘，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

“那群老家伙已经落伍了，现在是我们的时代。”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