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羽毛散落在人间生成的碎片,结成了人间最坚韧的弦.”

羽生结弦的双眸满是坚定,他早就决定好了一切,可是许绥却不能接受,她看着他摇了摇头
许绥不可以,这是你的奥运金牌,它和那枚金牌的意义不同,不能相提并论
羽生结弦阿绥,正是因为这是我的第一块奥运金牌,所以我才要送给你,如果…如果下一次我还能拿金牌…我也会送给你的…
许绥那你再等等好不好?等我也能送一块意义相同的金牌,好不好?
许绥还是取下了那块金牌,将它重新戴上了羽生结弦的脖子,整理好带子,笑意盈盈的看向羽生结弦
羽生结弦好
年底的花样滑冰大奖赛中国站,羽生结弦准时到达了上海
短节目是《肖邦第一叙事曲》,考斯藤配色整体偏灰蓝,他穿上这件考斯藤就像贵族的王子一般,清冷,却又不失温暖
钢琴的琴键落下,羽生结弦睁开眼睛,在冰场上开始自己的表演,大一字进3A再大一字出,外刃转内刃,这是首个GOE加满的3A
然而后半段却并不顺利,4T跳成了3T,3lz接3T也因为3lz的落冰不稳而没成功
短短两分半钟,却让他汗流浃背,额头上是大颗大颗的汗珠,他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好,因为这一场他腰肌筋膜炎严重,可却依旧忍着疼痛上了场
最终短节目排名第二,赛后的采访他表达了自己的遗憾
第二天的自由滑,选曲是《歌剧魅影》,他身穿红白相间的考斯藤,这件考斯藤许绥很喜欢,从这件衣服上,她好像真的看见了魅影的影子
然而还没等她仔细看他的赛前六练,场下传来一阵惊呼,许绥觉得心跳好像漏了半拍,否则她为什么会害怕的连手都在抖,她全身发冷,她快速的往后台跑去
裁判迟迟没有吹哨,羽生结弦痛苦的蜷着身子,好痛,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感觉
他是不是就要结束他的滑冰生涯了?
终于来了人将他慢慢扶起来,可他轻轻挣脱开来,自己轻轻的滑向出口,下巴的血染湿了考斯藤,额头上也在出血,他抬手摘了手套,摸了摸下巴,看到的却是满手的血
由美妈妈心痛的说不出一句话,此刻看着儿子痛苦的被人处理着伤口,她仿佛心都要碎了
下巴的伤口很大,需要缝合
羽生结弦来吧
许绥BO叔,Will he continue to play?(他还要继续上场吗?)
羽生结弦是的,阿绥
奥瑟教练Oh,no,yuzuru,Listen, you gotta make sure your own health and safety, the game isn't as important as your body(哦不,结弦,听着,你得确保你自己的健康安全,比赛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许绥未说话,她此刻是和奥瑟教练站在同一战线的,她也不想看见那么痛苦的他再一次摔倒在冰上
羽生结弦I'm sure, I'm going to continue(我确定,我要继续)
由美妈妈结弦…
羽生结弦妈妈,这么多年来我带伤上场的时候还少吗?不用担心的
许绥可这次不一样…
羽生结弦阿绥,如果我以疼痛为借口而退缩,那就不是羽生结弦了
许绥垂下了眼眸,不再做声,她不难过是假的,可她却无能为力
许嘉木结弦在哪呢?结弦?
许嘉木穿着冰刀走了进来,他看到羽生结弦脑袋上绑上了纱布,下巴也被简单缝合贴上了止血贴,可看他那样子还准备继续上场
羽生结弦嘉木桑…
许嘉木你还要跳?!不要命了啊?
羽生结弦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冰上
如此坚定,由美妈妈忍不住背过身抹眼泪,她的小儿子啊,怎么就这么倔强呢?怎么就这么热爱滑冰呢?
许绥什么死,不准说这种话!
许绥红着眼睛向羽生结弦喊到,羽生结弦勾唇笑了笑,下巴的伤口被牵扯到,疼的他想哭,可他忍住了,朝许绥招招手,许绥乖乖的走过去,羽生结弦似乎想摸摸她的头,可是手上却有血迹,他又停住了动作,许绥却握住了他的手
羽生结弦我不会死的,我答应阿绥的不会忘…
他还是上了场,冲台上的观众大声的吼了一句
羽生结弦跳!
倔强如他,即使受伤也不愿意偷周漏周,即使摔倒,周数也是足的,一场的跳跃,看的许绥整颗心都被拎了起来,菊地爷爷摘掉眼镜擦了擦眼泪,这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怎么能不心疼
好不容易滑完,救护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所有人都劝他直接离开,可他还是按着礼数去了等分区,直到分数出来,才终于绷不住的哭了出来
他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哭的这么惨,他像个孩子一样捂着脸哭,眼泪顺着指缝流了出来,他擦了擦眼睛,却听见观众席传来一道喊声
“羽生结弦最帅!羽生结弦最可爱!”
羽生结弦抬头向观众席看去,他一眼就看见了许绥,她站在人群中,他却一眼就看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