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台很美吧?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他的地方.”

三月初的仙台冷的彻骨,许绥和哥哥许嘉木刚下飞机就开始飘起了雪花,许绥缓缓呼出一口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化成了白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许嘉木阿绥,跟紧我
冰凉的雪花落在许绥的眼睫上,许绥眨眨眼,抬起腿艰难的挪动着脚步
一个星期前她扭伤了脚踝,脚踝对于常人来说都很重要,更何况是学芭蕾的,许绥忍受着脚踝传来的阵阵刺痛,跟着许嘉木走
许嘉木订了计程车,他们走出机场门口就看见了司机,许嘉木是练花滑的,许绥让他订一个离冰场比较近的酒店,就在仙台训练场的对面
到了酒店,许嘉木将行李放置好就准备去冰场看一看
许嘉木阿绥,你在房间里等哥哥好不好?
许绥乖巧的点点头,许嘉木揉了揉她的头发,收拾好该带的东西就去了冰场,许嘉木这一去就是几个小时,窗外天都黑了,许绥在房间里有些无聊,就穿好了外套去了冰场
她走进冰场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只看见一个人穿着全黑的训练服在冰上滑行着,那人背对着她,许绥看惯了许嘉木漂亮的花滑,下意识以为那个人就是哥哥,大声的喊了一声
许绥哥哥!
那人原本正准备起跳,被许绥这一喊直接摔在了冰上,嘭的一声吓了许绥一跳,连忙跑过去,也顾不上自己的脚踝还肿着,甚至忘了自己穿的是普通鞋子,就这么跑上了冰,跌跌撞撞的奔向倒在那的人
然而等她走进一看,这哪里是许嘉木,她停住了脚步,可是那人迟迟没站起身,她又小心翼翼的走近他
许绥那个……你还好吗?
那人抬起头,是一张白净的面庞,额角正流着汗,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越来越苍白,这架势吓坏了许绥,连忙扶起他
许绥你怎么了?!
那人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向他放在一旁挡板上的包
羽生结弦喷雾……
许绥说着他葱白的指尖看过去,急忙跑过去在他的包里翻找起来,只找到一个小瓶子,由不得她思考,她跑向那人,慌忙间在冰上滑了一跤,整个人是直接顺着冰滑到他身边的
那人伸手接过喷雾,靠近嘴边,许绥看他逐渐缓过了呼吸才松了口气,慢慢撑着地站起来,她的脚踝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还是弯腰鞠了一躬
许绥真的很对不起
那人看着面前小小一只的小姑娘弯着腰低着头,大抵是心中对小孩子的喜爱吧,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许绥的发顶
羽生结弦不用道歉的哦,是我自己的原因
温柔的话语传到许绥的耳底,再加之头顶的温热感,许绥抬起了头对上了他清透的双眼
羽生结弦我叫羽生结弦,你呢?
许绥许绥
羽生结弦绥酱真的不用自责呢
许绥叫我阿绥吧,家里人都这么叫
不习惯于日本的各类称呼,许绥让他这么叫,他倒也反应快,叫了声阿绥
羽生结弦阿绥多大了呢?看上去好小呢
许绥十一
羽生结弦嗯……阿绥比我小五岁多呢,要叫哥哥吧?
他就这么坐在冰上看着许绥,眼底的笑意让他笑眯了眼,然而待他看清了许绥眉间的痛苦,他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羽生结弦阿绥你怎么了?
许绥不接话,手却捂住了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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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闲…浅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