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安柠拉着米佧又跑去工作了。
邢克垒没在休息室待多久,接到了电话,他也走了。
忙碌的生活让裘安柠感到了一丝安心。
看着自己抢救下来的病人,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在心间蔓延。
米佧“终于结束了。”
邵宇寒“辛苦你们了。”
米佧“邵主任。”
邵宇寒“米佧,安柠,做的不错。”
米佧“谢谢邵主任。”
裘安柠缓慢地眨了眨眼,站在邵主任身后的许妍姗见状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地骂了她没礼貌。
裘安柠“邵主任,您觉得,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回来工作吗?”
邵宇寒“克垒都跟我说了,我个人认为是没问题的,像今天你不就出色的完成了这么多台手术,救了那么一大片的病人。”
邵宇寒“说实话,我都做不到连续这么多台手术面不改色,做出准确的判断。”
米佧“就是啊,我和陈韬换了好几次班也没见你喊累。”
裘安柠腼腆一笑,许妍姗越看她越觉得不顺眼。
许妍姗“我去看看十五床的病人。”
邵宇寒“诶,等等。”
邵宇寒叫住了许妍姗,她却在见到她含情脉脉的眼神后愣了一下,后退两步。
邵宇寒“你和米佧先下班去休息吧,忙了一天了也该累了,我和安柠去看吧。”
许妍姗“可……”
米佧“那我就下班啦!”
米佧显然比许妍姗高兴不少,她蹦蹦跶跶地往前跑了两步,转头跟邵宇寒和裘安柠告别。
米佧“邵主任拜拜,安柠拜拜。”
许妍姗“……那我也走啦。”
许妍姗故意磨磨蹭蹭地向米佧走去,甚至上演了一步三回头的苦情戏码。
裘安柠“这是……”
邵宇寒“不用管她,她啊,最近在神外弄出了不少幺蛾子。”
邵宇寒示意裘安柠跟上,一边走一边讲。
邵宇寒“前段时间一台手术,让她观摩实习结果反应力,动手力都不如米佧。”
邵宇寒“许妍姗还把米佧的资料删了。”
裘安柠“哦……可真有意思。”
裘安柠“她不是第一吗,米佧是天赋型选手,对她目前完全构不成威胁才对啊。”
邵宇寒“估计是看米佧这么努力,怕了吧。”
裘安柠“哦……”
查完房,邵宇寒把裘安柠拉到自己的办公室,跑了两杯咖啡,跟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邵宇寒“安柠啊,具体的情况克垒都跟我说了,但我认为适当的转移注意力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裘安柠“转移注意力?”
邵宇寒“当你全神贯注去做一件事的时候,任何事都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邵宇寒“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服用药物来抑制体内的另外两个自己。”
裘安柠皱着眉头思考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裘安柠“好,那我后天就提交复职申请。”
邵宇寒“到也不用,院长在你的档案上写的是长假,你随时都可以结束这场假期,不需要那么多文书。”
裘安柠“谢谢。”
裘安柠又和邵宇寒讨论了很久,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邢克垒也终于耐不住性子打了电话。
邵宇寒“喂?安柠在我这儿呢,别担心。”
裘安柠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早就关机了。
邵宇寒“嗯,我把她送下楼,你再等一会儿。”
挂了电话,邵宇寒摇了摇头。
邵宇寒“我当年要是有克垒一半大胆,孩子都满地跑了。”
裘安柠“少壮不勇,老大单身啊。”
裘安柠被弹了脑瓜崩,她对着邵宇寒吐舌做鬼脸,邵宇寒作势又要抬手打她,却被她灵活躲过。
两人的动静不大,但在角落偷看的许妍姗眼里就显得有些刺耳了。
许妍姗“裘安柠……裘安柠!”
邪恶的种子在阴暗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许妍姗快步向办公室走去,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
邵宇寒把裘安柠交到邢克垒手里便开车离开了,邢克垒抱着裘安柠,甚至不着急钻进车里。
裘安柠“克垒?”
邢克垒“乖,让我抱一会儿。”
邢克垒深吸一口气,裘安柠身上厚重的消毒水味并不好闻,甚至有些提神的功效。
邢克垒“柠柠,你今天,怎么穿了我的衣服。”
裘安柠“我顺手一抓,抓到什么穿什么咯。”
裘安柠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故作可怜道。
裘安柠“我现在翻遍了所有的衣柜,属于我的衣服也就那么两三套,关键衣柜还有那么大的空位,我……”
邢克垒“要不,咱现在就去逛商场?”
裘安柠“算了吧,先回家吧,我都累了。”
裘安柠主动把双手放在邢克垒的脸颊上,撒娇道。
裘安柠“克垒哥哥,你感受一下,这就是我劳累一天的辛苦证明。”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邢克垒知道这是因过度疲惫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邢克垒“裘医生不愧是裘医生,走喽,我们回家。”
裘安柠靠在玻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邢克垒聊着天。
或许是真的累到了,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邢克垒趁着红灯帮着裘安柠整理了额头上的碎发,忽然看到她发际线处好像有一道疤。
车后的喇叭声让他猛地回过神,回到家后裘安柠仍旧没有醒,但从她酣睡的表情来看,应该是个美梦。
邢克垒轻手轻脚地上楼,将裘安柠放在床上,轻轻顺着她的发际线抚摸,果然摸到了一道疤痕。
邢克垒决定要找时间好好问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头顶的疤痕是从哪儿来的。
直觉告诉他,裘安柠也不知道这道疤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裘安柠刚睁开眼便看见了披着浴袍在衣柜前选衣服的邢克垒,她顿时睡意全无,翻了个身侧躺着,准备欣赏靓仔的美背。
邢克垒“哇呃!”
没想到邢克垒对目光这么敏感,裘安柠感觉自己还没盯多久就被发现了。
邢克垒“你醒了怎么不,怎么不吱一声啊!”
邢克垒裹紧了身上的浴袍,背过身去,手里还攥着内裤和秋裤。
裘安柠盯着掉在地上的长袖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起身帮他捡起来,但看见她光脚下床,邢克垒也顾不得什么浴袍了,干脆把她重新抱回床上。
邢克垒“下床穿鞋,地上凉。”
裘安柠“我看你衣服掉了,只是想帮你捡起来嘛。”
邢克垒红了耳根,裘安柠忽然钻进了他的怀里,让他一时之间有点发蒙。
裘安柠“亲爱的克垒哥哥。”
邢克垒“……啊,啊?”
裘安柠“我饿了。”
邢克垒“先,先放开我。”
裘安柠松开了邢克垒,他立刻拿出冲刺的速度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