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安迷修感概道。
希洛骄傲地昂昂头,自豪地说。“那当然,论玩弓,整个侍卫营都没人玩得过我。”
希洛再次拉弓搭箭,在箭飞出的一刻,自己配了一声“咻”。双马尾摇了摇。
安迷修笑了笑,也拿起祈愿牌,三两下跃到棔树上,将祈愿牌小心翼翼地挂在上面,确保它们不会掉下去后,刚打算下来,就听见希洛喊道。
“安迷修,你先别下来,我给你把祈愿牌射上去。”
安迷修愣了一下,也应道“好,麻烦希洛了。”
希洛点点头,刚拉开弓,又像想到了什么,又喊道“你小心点,抓住祈愿牌就好,别抓箭,会伤手的。”
还没等安迷修应答,就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他心里惊叹一声,同时伸手抓住一串祈愿牌。迅速地将祈愿牌挂到树枝上。
“身手不错。”希洛朝着安迷修喊道。“接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希洛和安迷修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拦筐里的祈愿牌越来越少,他们被挂在了树上,牌子底部的流苏慢慢地随着微风飘浮。
“大功告成。”希洛拍拍手,看着棔树,满意地笑了笑。“安迷修,你可以下来了,多谢你的帮忙呀!”
“这是我的荣幸。”安迷修行了个礼,却听到希洛问道。
“你行的这个礼好优美,我可以学吗?”
安迷修笑了笑,“这是骑士礼,只要心怀善意,乐于助人的人都可以学的。”
“骑士?”希洛惊呼一下,“是童话书里的那种吗?你好厉害呀!”
“嗯,也没有啦!”安迷修突然感到一阵害羞,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那,你是不是很累啊?”希洛迟疑地开口。“每天要帮助那么多人。”
“怎么会呢?帮助他人,本就是骑士的责任。”
“责任?”
“是,善待弱者,勇敢地对抗强暴,抗击一切错误,为手无寸铁的人战,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不伤害任何妇人,帮助我的兄弟骑士,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对所爱至死不渝。”
“这就是在下的骑士准则。”
希洛看着眼里闪着光的安迷修,突然开口,“那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有一天,你的家人生了很严重的病,但你收到了你的兄弟的求助,你该怎么选择呀!”
希洛斟酌着句子,慢慢说道。
“嗯……”安迷修低头沉思了一会,“这确实很难选择,如果是在下的话,在下可能会尽全力地解决掉求助,然后赶去家人身边吧!”
“哦,”希洛低头看着地,嘴里嘟囔道“我果然还是不合格。”
“此话何讲。”安迷修疑惑地问道。
“我的母亲,在几年前就去世了,当时父亲就受到了别人的求助,他选择了求助,也因此,错过了母亲的最后一面。”
希洛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没有注意安迷修是否应答,或许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只是想要一个听众,来倾听她这些年来缠绕在心间的烦恼。也这是因为如此,安迷修并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希洛的发旋。
“我并没有怪罪父亲的意思,母亲去世前告诉我,她并不怨恨父亲选择了求助,她当初,也正是因为父亲的这一特点才认定了他,才决定和父亲相濡以沫。”
“我父亲其实是一个很伟大的人,这件事后,父亲的痛苦比我只多不少,但他必须强忍着悲痛,一边在营里奔波,一边照顾弱小的我。”
“我可以感受到,他其实不太想要我走上他的这条路,他只希望我可以开开心心,一直没心没肺的,在未来找到心怡的人,普通而又平安的生活。”
“但我可是他的亲骨肉啊,我喜欢这种助人为乐的感觉,看着那些被救助的人脸上的笑容,我也会感到快乐。但,如果遇到类似我母亲这样的事,我还是不能做出和父亲一样的选择。”
希洛的眼神里透露出迷茫,“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成为像你或我父亲那样的骑士啊?”

酒酒删删改改终于写差不多了,关于希洛,之后可能写一个番外。请大家敬请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