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前世一样,明兰出面,保住了聘雁,但大娘子怒气未消,林小娘压着长枫在院子里给盛纮赔罪,嘴里喊着畜牲,手上也没停,一鞭子接一鞭子的抽。
王大娘子你装什么样?就你这挠痒痒的抽下去,这蠢出世的畜牲不得睡着了?
王大娘子带着一众丫鬟和如兰来了,怒气冲冲。
林小娘大娘子息怒,枫儿此次闯下大祸,确实该罚,大娘子仁慈宽宥,若能让大娘子息怒,怎么样都行!
王大娘子罚?那你说,怎么罚?
林小娘打,打二十板子!
林小娘此言一出,不光王大娘子惊呆了,盛纮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小娘。
虽是知道长枫此次不会受苦,但是墨兰还是要做做样子,赶紧求情!
墨兰小娘,这二十板子下去,哥哥怎么受的住啊,小娘~
墨兰在云栽的搀扶下进来,来之前墨兰刻意换下今日的喜庆红杉,只穿了单薄的月白绫罗衫子,满头云鬓只插了一只素银簪花卉小发簪,再加上额头上的一圈白布裹着,真真是楚楚可怜,如花娇弱!
盛纮因一直宠着林小娘,对墨兰自小就十分宠爱,看着自己爱女这般,纵有万般火气也退了一半,再加上午间来人说墨兰受伤昏迷一事,自己一直不得空去看看,现下愧疚起来。
盛纮墨儿怎么也来了,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不好好休息,穿的这样少,身边伺候的人都没长眼睛吗?
墨兰爹爹,墨儿让爹爹担忧了,只是墨儿听说三哥哥闯下大祸,心里着急,又听闻大娘子为此气坏了,想着过来看看,大娘子息怒,三哥哥该罚,只是哥哥平日只顾读书,前些日子病了刚好,二十板子下去,三哥哥会没命的,墨儿求大娘子给三哥哥留条命吧!
墨兰说着就抱着趴在凳子上的长枫哭了起来,好不柔弱!看的王大娘子七窍生烟,连说装的跟死了娘一样。
盛纮这,这孩子犯错,是该罚,这二十板子确实太重,罚十板子,闭门思过一个月。
王大娘子十板子?华儿不是你的闺女?你心疼这兔崽子,可怜我华儿现在还在屋里哭呢,你,你真是个好父亲。
大娘子被盛纮说的处罚气的说不出话,正巧林小娘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在周雪娘耳边说完就走了,周雪娘连忙告诉林小娘,长枫拿聘雁做博果然有内情!
林小娘大娘子息怒,大姐儿此次确实委屈,都是枫儿的错,可怜他年幼不知深浅,被那有心人灌了酒招架不住,醉醺醺的才犯下大错,不敢求大娘子饶恕,只求大娘子绕枫儿一命吧!
王大娘子你满嘴喷什么沫子?休得在这里胡诌,我何时要你儿性命了?我华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还没哭呢,你倒是哭起来了
如兰就是,我大姐姐如今丢脸都丢到一里地外去了!
墨兰妹妹说的是,此事是大姐姐受委屈了,劳妹妹帮我给大姐姐赔个不是,此事是我三哥哥的错,可这二十板子下去,我三哥哥就废了呀!
墨兰只是我三哥哥这里做错了事该罚该打,那灌酒的有心人该笑了,我们一家子,丢脸的丢脸,丢命的丢命。
墨兰一边抹泪一边望着盛纮,此刻能救长枫的只有盛纮。
盛纮灌酒?还有此事?谁人在我家的席面上灌我家儿郎?
盛纮有心放长枫一马,又听说事出有因,连忙追问!
林小娘枫儿虽然顽劣,可一向知事懂礼,今早还说要给大姐姐贺喜,墨儿又因想去前院贺喜摔倒昏迷,奴婢正心神不定,大娘子就怒气冲冲来寻纮郎,说是枫儿闯下大祸!奴婢思来想去也觉得此事不对,枫儿没有那个胆子啊,且聘雁一干,一直都是大娘子在管啊!
墨兰是啊爹爹,三哥哥平日只顾读书,哪里知道什么聘雁,还拿去与人做博?
林小娘与墨兰的话让盛纮清醒过来,此事看起来是长枫年少轻狂,顽劣导致,可终究是袁家故意想给盛家难堪,长枫只是被利用了,想来华兰今后嫁入那袁家肯定不好过,只是这袁家是自己千挑万选的,这聘雁已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看着林小娘和墨兰哭的梨花带雨,盛纮愧疚心起,终究是自己选的亲家作妖,现下不重罚长枫,王氏肯定不能罢休,若是重罚,确实对不起墨儿枫儿。
盛纮枫儿确实顽劣,但事出有因,就罚十板子,闭门思过一个月。
说完就借口公中有事,匆匆走了,留下冬荣掌刑,看着盛纮如此高高拿起,轻轻放下长枫,大娘子气的长枫挨板子都没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