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睁开有些沉重的双眼,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条熟悉的走廊,和一群熟悉的人。对面站着炎·阳,影,多多罗,凌风,还有百川和东皇极,身边站着的,则是炎飞,艾伦,辰凉,迦夜,白,还有阴和春。
少年歌一开始,我有些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低头向下看去,冰蓝色的长裙几乎拖地,抬头向上一模,头上雪花状的小皇冠触感熟悉,我顿时恍然:“哦,原来,是梦啊!”我疑惑地看向双方,发现双方之间的气氛十分紧张。炎飞叉着腰冲炎·阳吹胡子瞪眼睛;炎·阳的头发上燃烧着熊熊烈火,也如愤怒的雄狮一般紧盯炎飞;影一向冷峻,此刻神情更是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让人心底生寒;一向对我友好,热情的多多罗此时也生气似的抿紧了唇角,一双大眼睛愤怒地瞪着对面的我们;本就凛然不可侵犯的凌风此刻沉下了神色,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正酝酿着可怕的风暴;一向爱笑的百川此时却有着明显的愠怒,和煦如暖阳的东皇极此时也如同炽烈的骄阳,眼中的怒火似要将人焚为灰烬;一向怯懦的艾伦紧抿唇角,身体在颤抖,眼神却少见的坚定,对于趴在窗框上的卡皮特竟视而不见
少年歌一向淡漠的辰凉,此时,脸上有着罕有的愤慨,身旁的迦夜也是一脸严肃;从来都温和风趣的白,此刻双目中似已有了血丝,神情间是难掩的愤怒;一向吊儿郎当的阴,此刻也已不再懒散,手中提着断月剑,一股摄人的气势扑向对面;春一脸严肃地向我走了过来:“快,去动员同学们帮忙呀!”我的心中有无数问号,但身体却似乎有自主意识般服从了命令,走进班级。班级中,卡皮特正扒着窗口向外看着艾伦的侧脸,玛雅,理查,安,银风,以及其他许多或熟悉或陌生的人,都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在沉睡。我的心中想要去看个究竟,身体却控制着声带发出了一声呐喊:“大家,出来帮忙啊!!!”无人应答,连唯一保持清醒的卡皮特也失聪一般对我无动于衷,身体就这么一步步走到了一个桌子边,把手伸进桌洞中,摸出了两根纸棍,又似嫌弃般丢回去,从旁边一张桌子上,抓起了一根手感顺滑,质地坚硬的黑色长棍,拿在手中走出了房门。我回到队伍中时,其他人已经混战成一团,东皇极呆立一旁没有反应,身体举起了长棍,就这么控制着手臂用力挥出一棒,向东皇极兜头砸下,我的心在惊呼:“不要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棍子已经挥了下去,我如同被束缚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我不忍地闭上了双眼:“这棍子这么硬,万一真砸上了,极哥恐怕……”但奇怪的是,原本坚硬的棍子似乎一下子变成了软泥,手上传来的感受告诉我,棍子没有对极哥造成一丝伤害。
少年歌我重新睁开双眼,刚松了一口气,身体就又冲了上去,伸出一条腿给了极哥一个绊子,大约是体重差距太大吧,我的双腿如同陷入了泥潭一般,拼尽全力才将他绊倒在地,随后,我的拳头,就这么当头狠狠砸下,我的心中疯狂嘶吼着不要,手却还是挥了下去。然后,一根黑色鞭状物在我眼前放大,我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床上了。这可真是个莫名其妙的梦!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打了个莫名其妙的仗!
少年歌幸好,这层的电梯没停,我们顺利下到4楼。每一层的电梯口都有我的伙伴驻守,我在大家的掩护下杀出重围,冲到正门前。卷帘门是拉上的,身后又是追兵,情急之下,132使出精灵王之暴,直接轰碎了卷帘门,我们终于来到了明媚的阳光下,无冕之王潜在门口冲我微微一笑,放出护盾护在我身边,然后带着众人向公交站奔去。来到公交站,一辆无牌无号的公交停在那里,圣天伊的脑袋从车里探出来,冲我们招手。我们上了车,车驶离公交站,将红衣人们甩在身后,我终于松了口气,打量了一下同伴们:“阴他人呢?”太一:“出门前突然发高烧,在山上呆着呢。”我:“倒也正常……阳呢?”太一:“拆家未遂被关禁闭了。”我:“果然……”
少年歌鸣谢思梦染帮忙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