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歆听话!”
柳歆听后只好退到了一边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我就不相信,那个贾富贵能把我怎么样!”
“钦差大人!柳姑娘,这下可怎么办呢!”


“大娘您先别急,先回去好好照顾涵香,我相信五味绝对不会有事的!”


客栈中,柳歆回到这里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众人
“柳歆你说什么?五味哥和贾添丁被贾富贵给抓走了?”




“是,贾富贵还诬陷五味和贾公子是盐匪,要升堂问他们的罪!”


“什么?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得去找王叔问个清楚!”


“哥,我和你一起去!”


“天佑,若儿,我也一起去!”

赵沁瑶说着就要下床却再次感到一阵晕眩猛地坐回了床上,楚天佑顿时很着急

“瑶儿,你现在不适合太过劳累,让小羽和珊珊、昱恒、柳歆陪你休息,我和若儿去去就回!”
“好……”

楚天佑和楚天若离开后赵沁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柳歆,珊珊姐,劳烦你们去贾家帮忙照顾涵香,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蹊跷,我担心贾老夫人会独自跑去县衙,涵香一个人在家又刚失去了孩子没人照顾她!”


“是,阁主!”
“放心吧沁瑶!”

白珊珊和柳歆便一同离开了客栈去到了贾家,果然如同赵沁瑶说的那样,贾母已经离开了家,只有昏睡的涵香一个人在家。
县衙中,贾富贵升堂审理丁五味和贾添丁,栽赃陷害丁五味为天人,贾添丁为盐匪,判二人三天后处斩,贾母大闹公堂痛骂贾富贵,撞案。
贾家,白珊珊和柳歆照顾涵香,涵香终于醒了过来
“涵香姑娘,你醒了!”


“涵香姑娘,可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涵香挣扎着要坐起来,柳歆和白珊珊赶忙将涵香扶了起来让她靠在床上
“白姑娘,柳姑娘,你们怎么会在我房里?我娘呢?”


“大娘去县衙了!”
“衙门?”


“是的,涵香姑娘你先别着急,先把药喝了,我们再慢慢告诉你!”
“不,白姑娘,柳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只记得富贵他来我房里点了熏香,熏得我头好痛啊,我全身都动不了,接着我就摔到地上了,地上全是我的血……”

涵香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肚子,随后抬头看向白珊珊和柳歆
“白姑娘,柳姑娘,你们快点告诉我,钦差大人是不是来过了?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没事了?你们快说呀,你们说呀!”


“涵香姑娘,你先别激动,孩子……孩子没有了!”
“什么?我的孩子没有了?我的孩子没有了!我的孩子没有了!”

柳歆和白珊珊赶忙安抚情绪失控的涵香

“富贵帮你点的熏香毒性实在是太强了,所以……”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别难过,别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
“白姑娘,柳姑娘,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娘去衙门找二哥了?”

白珊珊和柳歆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她是去阻止贾富贵伤害添丁和五味哥!”
“他为什么要伤害钦差大人和我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涵香姑娘你先别激动,先听我说,这贾富贵诬陷他们两个是盐匪,竟然要治他们的罪!”
“大哥和钦差大人是盐匪?这…这怎么可能啊?不可能!不可能!”


“涵香!涵香!你冷静一点,先别激动,这样对身体不好!”
楚天佑和楚天若来见福王,向他询问贾富贵抓走丁五味和贾添丁之事
“什么?富贵把钦差大人给抓了?不可能吧!”


“王叔还不知道此事?”
“臣惭愧,臣只不过是关在房内研究古文诗集片刻,小婿竟然已经在外头办了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来邻近十几个县,贩卖私盐的黑户流通如此猖獗,也许那个幕后主使的天人就是钦差大人也说不定啊!”

楚天佑和楚天若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此时两人已经对福王爷产生了怀疑

‘王叔竟然可以如此轻率武断就相信他的女婿,也似乎有意这样让五味背了天人这个罪名!’
“国主和长公主若是觉得此案还有疑点,想对臣加以赐教,臣一定会特别监督小婿更加谨慎,查办此案,千万不能屈枉了钦差大人!”


“是不是屈枉了他,现在还是言之过早了,不过王叔,依我们的眼线回报,这驸马于堂上公审此案,非但理论不足,更是证据薄弱,难以服众啊!”
“难以服众?难道公堂之下还有百姓胆敢议论办案不成?”


“王叔有所不知,就连驸马的亲生母亲都不服她自己的儿子了,这地方百姓又怎么会相信这场判决呢?”


“这……”


“我想你真该要好好重新了解了解你这个乘龙快婿了,否则长此下去这对你的名声也是很不利的呀!”
“国主和长公主提醒得是,臣一定会多加注意,严加督导!”


“本案呢确实是牵涉甚大,影响极深,况且还有诸多疑点尚未理清,我们三人确实都要严加督导,至于这牢中的钦差丁五味和贾添丁,更不容许有人严刑逼供,草菅人命之其事,没有经过本王和若儿的同意,谁要是动了他们一根汗毛,让他们有了任何损伤和差池,那本王和若儿绝对会以灭证之罪,唯王叔和驸马是问!”
“应该的!应该的!”

就在这时绮萝走了进来

“见过王兄,王姐!”
“绮萝,是不是我和王兄太常来吓到你了?怎么今日见到我们都舍不得挤出一点笑容给我们呢?”


“王姐真会开玩笑,你们来府里我当然高兴!”
“不,不像,你这样子分明就是有心事!”


“是啊,你今天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高兴,怎么,是不是你身子哪儿又不舒服了?”
绮萝强自挤出一丝笑容
“没有!”


“绮萝,你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父王看你也觉得你心里有事,说出来吧,趁着现在国主和长公主都在,有什么话别闷在肚子里!”
“富贵他说我婆婆逼他要纳涵香为妾!”


“什么?”
“父王您听我说,富贵他说他已经拒绝了,并且跟我发誓永远只爱我一个,绝不可能会另娶别人的!”


“那就好了,那你还在怀疑他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可我总觉得婆婆突然逼他纳涵香为妾,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涵香姑娘我也见过几次,她是一个守本分的好女孩,应该不至于会吵着婆婆要嫁给驸马,我只要一想到他们总是对我那么好,我就越觉得驸马的说法很奇怪,总是怀疑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但我是他的妻子,我应该要相信他的!”

楚天佑和楚天若对视一眼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

‘为何贾老夫人会要求贾富贵娶涵香姑娘为妾呢?难道与涵香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有关?难道说涵香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贾富贵的?而今日五味哥和贾添丁被诬陷为盐匪,孟元又不知所踪,涵香姑娘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都是贾富贵一手所为?’
“对对对,这事是你自己多疑了,你应该相信富贵他对你所发的誓,而且府里还有父王在呢,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的,知道吗?”


“是!”
楚天佑和楚天若辞别福王爷和绮萝来到大牢探望丁五味和贾添丁
“五味!添丁!”


“五味哥!贾公子!”


“徒弟啊!小若儿啊!再过三天,我们就要人头落地了,你快点想想办法救我们出去啊!”


“五味哥你先别急,我和哥哥一定会保证你们的安全,绝不会让那贾富贵再有机会来伤害你们!”
“你们保护我们安全有什么用啊?现在要真的国主和长公主来挺我这个钦差大人才有用啊,对了,要不然这样子好了,你们帮我写封信去给真的国主和长公主,叫国主和长公主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要不然我这次真的死定了!”

放心吧,我们会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