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检查了那账册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我将这永定县的税收账册和国库税收账册逐一对比,永定县每年实收的税金和上缴国库的税金数目完全相符啊!”
“贾县令居然没有中饱私囊?”




“可是此地的赋税沉重,百姓快活不下去了,也是事实啊,会不会是贾县令在账册上动了手脚?”
“不,他不但没有在账册上作假,还把每一条账目记载说明得非常详细,加征的粮食税,兵器税,还有这将士的安家费等,皆是为了北方边关的国防军需,虽然这贾县令为官不仁,赋税沉重,害苦了全永定县的百姓,却并无不法之事!”


“看来还真如贾县令他所言,苛捐重税一切为国,是我们误会他了!”


“未必尽然,那安定县县令邵正平在此地遇害一案,汤丞相已经发现另有隐情,此刻正在暗中追查,若儿,柳歆,小羽,你们呢继续暗中调查,这贾县令是否牵涉其中,一有线索,立刻回报!”



邵刚前去贾家,说明义父并不是添丁下毒,但可能是富贵为保护真凶而陷害给添丁,向贾母寻求帮助。
邵刚前去县衙,讲明安定县令死因有异,死于掌力心脉尽断,富贵将刘师爷和丁捕头关入大牢,表示会尽快查明真相。
大牢中,贾县令质问二人,为何不火烧邵正平的尸体?警告二人此消息切不可让他人得知。
夜晚丁捕头试图杀害邵刚,被邵刚制服,刘师爷趁邵刚不备将其制服,次日,贾母携女儿涵香再次告状。
贾母状告贾县令不孝,不让太医给贾母治病,贾县令欲找好点的大夫给看病,并派人监视,就在贾母和涵香即将被拉下去的时候,丁五味、柳歆、楚天若和赵羽一起走了进来

“放开她们!”
楚天若走过去将那几个衙差踹翻在地
“丁太医说让你们放开她们,你们听不懂是吗?”



贾富贵赶忙从上面走了下来

“下官的一点家务事,惊扰丁太医了!”
“你娘说得没错呀,本太医为郡主治病,也应该为郡主的婆婆治病,这是人之伦常啊,我帮她诊诊脉吧!”


“是是是!”
丁五味像模像样地坐在了椅子上,柳歆走过去将贾母扶了起来,楚天若和赵羽也将涵香扶了起来,丁五味给贾母把了把脉
“老夫人,你只是年迈体虚,病情并不严重啊!”


“大人,民妇佯装病重,就是为了见您一面呢!”
一旁站着的贾富贵很是震惊
‘娘装病来告我?’

楚天若和赵羽对视一眼,丁五味和柳歆对视一眼都觉得很奇怪

“你为何非要见我呀?”
“冤枉啊,钦差大人!冤枉啊,大人! ”

贾富贵和师爷都很奇怪,丁五味更加震惊于贾母居然会知道他的钦差身份

“娘,你就别再胡闹了好不好?丁太医已经答应给你治病了,你就快带涵香回去吧!”
贾母却不理睬贾富贵,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直接递给丁五味
“钦差大人,这个信封里的状纸上写着人命关天的重大案情,一定请大人主持公道!”


“娘,孩儿求你行行好,别再为难孩儿了!大哥他谋害朝廷命官,罪大恶极,孩儿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秉公判处大哥秋后处决,这丁太医他真的不是钦差大人!”
“大人!”

丁五味扭头看向柳歆,柳歆会意随后将代天巡狩的钦差玺印拿了出来递给丁五味

“来,贾县令啊,你帮本太医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呀?”
贾富贵低头仔细看了看
“代天巡…巡狩?这……”


“怎么?没想到吧?非常意外是不是啊?”
贾富贵连忙领着所有的县衙中人向丁五味行礼
“快…快随本官下跪,拜见钦差大人,永定县令贾富贵拜见钦差大人!”

柳歆把丁五味扶了起来,丁五味也不管贾富贵等人,直接走到了贾母和涵香面前

“老夫人,您起来吧!”
“谢大人!”


“谢大人!”
楚天若和赵羽一起扶着贾母和涵香站了起来
“涵香啊,看样子你有按时让老夫人服药啊!她的身子骨好多了!”

贾母和涵香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

“恩人!”
贾富贵也很震惊,没想到丁五味他们竟和贾母还有涵香认识,丁五味小声对贾母和涵香说话
“我只是跟你们说过我认识很多权贵中人,你们居然能猜到我的钦差大人身份?”


“我们母女哪有这等见识?一切都在状纸中,还请大人仔细过目!”
“好!”

丁五味将信封打开随后将状纸上的内容仔细看了一遍,紧接着目光如炬地瞪着一旁跪着的贾富贵。
此时绮萝正在按照丁五味的吩咐服药,身子已经大好,就在这时师爷突然跑了进来向绮萝求救。
公堂之上,丁五味卸去脸上的妆容换上钦差衣服审理贾富贵

“贾富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
就在这时师爷带着绮萝来到了公堂之上
师爷:“平阳郡主驾到!”

丁五味从上面走下来走到柳歆身边,楚天若和赵羽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毕竟是夫妻,郡主一定是来给丈夫当靠山了!”


“别担心,要是我顶不住了,还有国主和长公主顶着!”

绮萝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绮萝!”
“钦差丁五味给郡主请安了!”

之前楚天若告诉过绮萝丁五味的真实身份,见到丁五味的真容绮萝还是有些惊讶

“真想不到医术高明的丁太医竟如此年轻,虽然你为本郡主医病有功又身兼王命钦差,可也别忘了,驸马乃是王亲贵戚,谁也不许无端冒犯,快放了他!”
“本钦差大人奉国主和长公主旨意办案,上至王亲贵戚,下至黎民百姓,一律秉公审理,勿枉勿纵,所以驸马也不能放!”

绮萝猜出丁五味现在还不知道楚天佑和楚天若的真实身份,不然也不会当着本人的面说这些话了

“你休想抬出王兄和王姐来压本郡主,只要本郡主上奏王兄和王姐,保证让你钦差大人当不成,还要依冒犯王室的大罪严惩!”
“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但本案情节重大,关系到已故的邵正平、邵刚父子和大牢中待斩的贾添丁三条人命,就算要本钦差大人的命,本钦差大人也要查办到底,还他三人一个公道!”

绮萝抬头看向对面站着的楚天若和赵羽,两人很明显也是为了调查此案来了,事已至此她还能阻止什么呢?

“既然案情重大,本郡主也不便阻止钦差大人办案,不过本郡主要留下来听听这个案子跟驸马究竟有何干系!”
“多谢郡主成全,看座!”

绮萝坐在一旁听审,丁五味开始审理此案,原来邵刚来府衙之前,已写下状纸,请贾母在自己身亡之后为其申冤,五味表明尽早查明真相,将贾富贵收押候审。
贾家豆腐店中,贾母觉得一自己做得太狠心了,为了替大儿子平反,把二儿子推上死路,涵香劝解贾母,待查清案情,可以去请求钦差大人留下贾富贵的命,让他可以改过自新。
绮萝来到狱中探望贾富贵,质问他是否与害死邵正平与邵刚一事有关,贾富贵矢口否认,祈求绮萝尽快请回福王爷调查此事。
福王回归,见绮萝因此事伤心痛哭心疼不已,绮萝将楚天佑和楚天若也在此地的事情告知给了福王,只是钦差丁五味好像还不知道两人的身份。2
心疼贾母,希望有个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