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县县衙中,贾母状告不忠不孝的县令儿子贾富贵,声称他不配做父母官,贾富贵让师爷和捕头将贾母请出县衙,贾母本身身体就不好,再加上急火攻心,身子也有些摇摇欲坠。
楚天佑和赵沁瑶等人恰好路过此地,见此赵沁瑶从地上捡起两颗石子射了出去将那师爷和捕头打得歪在了一遍,自己则飞速地冲了过去接住了贾母摇摇欲坠的身子
“大娘,您怎么样?”



贾母晕倒,楚天佑几人都围了上来

“瑶儿,大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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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应该是急火攻心,我们先带大娘去客栈休息吧!”


“好!”
几人把贾母带到了客栈休息,丁五味给贾母开了药,和柳歆一起照顾贾母
“瑶儿,若儿,小羽,珊珊,昱恒,你们说怎么会发生这种亲娘告自己儿子的事,而且这儿子还是县太爷呢?”

就在这时丁五味和柳歆走了出来,恰好听到了楚天佑这句话

“是啊,真是想不通,刚才我和柳歆旁敲侧击却也什么都问不出来,这都说……”
就在这时小二送上了他们点的菜
“客官,你们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小二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又走了回来

“几位客官,有件事可否跟你们打个商量啊?”
“什么事啊?”




“就是后面客房那位县太爷的老母亲,等她醒了,能否让她离开小店呢?”
“什么?县太爷的老娘她可病着呢!”


“客官,就是因为她病着呢,你说万一她老人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我们的小店可要关门歇业了!”
“我说小二哥呀,我怎么觉得你很怕你们的县太爷呀?”


“客官,还好!还好!”
“小二哥,你能否告诉我们,你们的县令大人,为官是否勤政爱民呢?”


“还好!还好啦!”
小二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丁五味伸手拉住了小二
“别走啊,你这还好还好,是什么意思?”

小二却支支吾吾不肯说,还让他们赶紧吃饭,称自己要去忙了,丁五味再次拉住了他

“等等!等等!忙什么?这全客栈就只有我们这两桌,你还是快说了吧!”
丁五味拿出一个银锭子在小二面前晃悠,小二有些犹豫
“看见了吧?这锭银子可是真的,我们听也要听真话!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忙的话,那你去忙你的吧!”

小二终于经不住诱惑准备将整件事情向众人和盘托出

“好,我跟你们说,但我今天跟你们说的你们千万要保密,绝对不能说出去啊!”
“知道,你说的话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这事可得从头说起!咱们永定县以前还没出过当官的,直到几年前哪,贾家的二儿子才在乡试高中举人的第一名!”
“了不起啊!”


“更令人感动的是贾家的二儿子放弃了进京参加会试的机会,直接要求返回乡里当县令,说是回报乡里!”
“这种事情很值得感动吗?很正常的嘛!”


“我也说嘛!当时乡亲们都以为贾家的二儿子为了回馈乡里,才放弃了在京城当大官的机会,乡亲们都被他感动了,所以呀贾家二儿子回乡上任时,乡亲们都夹道欢迎啊!”
“好!”


“都以为有好日子过了,可是……”
“可是什么?你说呀!”


“可是贾大人一上任,就年年加税,有时候一年还加两次!”
“两次?”


“本来我们这小店生意还算不错,可就是因为赋税太重,大伙儿都忙着挣钱交税,没时间也没钱来我们这小店了!”
丁五味看向同桌的楚天佑和赵沁瑶
“两次!哪有人这么加税的?难不成他想要中饱私囊?”

小二听后很是害怕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说的!我说的!”

几人听后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准备去找贾母问个清楚,没想到回到客房却不见了贾母的踪影

“这大娘莫非是回家了?”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我能看得出来,她心里一定藏了许多事情!”



贾家豆腐店,贾家女儿涵香正在安慰悲痛欲绝的贾母,她要砍了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代表着贾富贵飞黄腾达富贵梦的桂花树,涵香则死死拉住她。
而此时楚天佑等人也打听到了贾家的所在,柳歆和白珊珊赶忙跑过去和涵香一起拉住贾母,可就在此时她再次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几人把贾母送回房间,丁五味给她进行针灸,很快贾母便醒了过来

“好了,没事了!”
“谢谢!娘,您可吓坏女儿了,是丁大夫救了您!”


“在衙门外是第一次,在这儿是第二次,希望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大夫,你为什么要一再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看着我的儿子造孽,我活着比死还痛苦难受啊!”


“我说老夫人,再怎么说县大人是你的儿子,难道他做了什么让你极其失望的事,使你非要告他不可?”
“失望?何止是失望啊,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不像是我生的,他简直不是人呢!”


“一个能够坐上县令之人,怎么可能会像你说的如此不堪呢?”
“我明知道富贵是永定县县令,再怎么告他都是没用的,但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我希望他能良心发现,救救被人冤枉即将秋后处决的大哥呀!”


“这……”
“原来你去告当县令的二儿子,是为了救快被处决的大儿子!”




“可惜他丝毫不为所动,如今他已经是权贵中人,我就算告上知府衙门也没用啊,没人奈何得了他,没有人可以为我的大儿子申冤了!”
就在这时丁五味突然笑出了声,随后轻咳一声引起众人的注意
“咳……要说认识权贵中人,我也认识不少啊,而且其中几位还非常非常的贵呀,我不跟你们说出来,是怕吓坏了你们,说吧,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全说清楚,如果你的大儿子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保证一定把他给救出来!”


“这……”
“不相信?还是不想救你的大儿子?既然不想救就算了,我们走!走!”

贾老夫人赶忙下了床同涵香一起跪在地上

“请恩人留步!恩人留步!如果您真能救我的大儿子,我们母女愿为奴为婢报答您!”
贾老夫人和涵香跪在地上朝着丁五味磕头,楚天佑眼神示意丁五味把两个人扶起来,丁五味便走过去将两人扶了起来
“好了好了,老夫人,起来,起来,起来!老夫人,坐坐坐,要想救你的大儿子,就把事情全说清楚,你那个县令儿子是怎么个不忠不孝的!”


“我们夫妻二人生下了唯一的亲生儿子,之后取名叫富贵,还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桂花树,攀桂,攀桂,我们希望能讨个吉利,给这个家带来贵气,为了让二儿子能飞黄腾达,富贵双全,我们全家人都辛辛苦苦栽培他读书,豆腐店的生意都是我们夫妻两人带着领养的大儿子添丁和幺女涵香一起张罗,从不舍得让富贵插手,可是没料到却养成了富贵自私自利,不管他人死活的个性,富贵高中举人后返乡当县令,却年年加税,害苦了百姓们,治安败坏,他却置之不理,他愧对朝廷的重用,实为不忠啊!”
“是啊,你这个混账儿子做的那些坏事,我们不但听说了,而且还亲眼瞧见了,那不孝又是怎么回事呀?”


“我们领养的大儿子添丁从小就知道报恩,对弟弟照顾有加,从早到晚忙着豆腐店的生意,他从来没做过违法的事,可是竟然被冤枉谋财害命,毒死朝廷命官!”
“谋害朝廷命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可是当县令的富贵不但不为大哥申冤,还亲手判了他大哥秋后处决,把他爹给活活气死了!我怎么会有这样不孝的儿子?”
“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