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员外亲自用赵沁瑶留下的药膏给君翰上药,突然君翰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孟员外顿时很紧张,叮嘱君翰一定要按时服用赵沁瑶留下的药,很快就会痊愈的。
孟夫人一直守着孟士杰,不久后孟士杰就醒了,孟夫人把他即将和陈慧芝成婚的消息告知给了孟士杰,孟士杰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二人听到外面有动静,屋外楚天佑和赵沁瑶也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便追了上去,楚天佑率先追到书房竟看到孟员外倒在血泊之中,与他梦里的情景一模一样,孟员外一直在他耳边重复着玉麒麟三个字便断了气,而在孟员外旁边的玉麒麟也染上了血迹,赵沁瑶也在此时冲了进来
“天佑,孟员外他……”



楚天佑微微摇头,表示孟员外已经没救了
此时孟府的家丁正在追着一个戴着面罩的年轻男子,他们都以为他就是凶手,家丁追着男子跑到了孟府外面,一中年女子帮助男子逃跑,但最终那男子还是被抓住了。
男子被带到了县衙上,楚天佑、赵沁瑶、丁五味和柳歆都在外面听审,孟夫人、孟士杰和郑秋都跪在这里,丁五味认出男子是之前骗他的那个人,原来此人原名张三宝,孟士杰要求张三宝为孟员外偿命,张三宝高呼冤枉,称自己的确去过孟府,但只是为了偷东西,他说他看见是鬼面人杀了孟员外。
县令找人按照张三宝描述的样子将鬼面人的鞋子和面具画了出来,郑秋认出那双鞋是他曾经给君翰买的鞋,孟士杰立马冲回家殴打君翰,指责他忘恩负义,杀死孟员外。
君翰听到消息很是诧异,官差在君翰房间中找到画中的鞋子,便将他带回了衙门受审,陈慧芝得知孟员外死讯痛哭不已,小娟告知陈慧芝杀死孟员外的人是君翰,陈慧芝不敢相信。
公堂上,君翰承认那双鞋是自己的,但却不知为何鞋上会有血,孟士杰、郑秋口口声声指责君翰就是凶手,但孟夫人却不相信君翰就是凶手,因未曾在君翰房间里找到行凶时的面具和凶器,县令只能先将君翰暂时收押进大牢。
孟府,孟士杰越想越气,他认定就是君翰杀了孟员外夺门而去,陈慧芝来安慰孟夫人,二人皆认为君翰不是凶手。
郑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孟士杰冲了进来,直接打了郑秋一耳光,并要求郑秋三日之内离开孟府。
楚天佑、赵沁瑶、丁五味和柳歆在房间里讨论案情

“这个君翰外表看起来忠厚老实,可心肠却这么狠毒,看到慧芝要嫁给士杰,居然就把孟员外给杀了!”
“五味哥,这孟员外绝对不是君翰杀的,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从未出过错!”




“小瑶儿,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你就别相信那个君翰了!”

“不!不对!张三宝说过了,鬼面人杀了孟员外之后还要抢玉麒麟,如果郑君翰是为了阻止士杰和慧芝成亲而杀人,那他为何还要去抢玉麒麟呢?”
“就是啊五味哥,就算你要说君翰是因为看中了玉麒麟的珍贵所以想夺走,但他在孟府这么多年,孟员外和孟夫人又对他处处照顾,他又为何要对恩人下杀手呢?而且他在孟府这么多年,有很多机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为何要在他因为保护士杰而受伤以后下手呢?”


“这……”
“还有,在公堂之上,按理说孟员外遇害而死,孟夫人虽然很伤心很难过,但她在公堂上却说这凶手不可能是郑君翰,光凭这一点还有瑶儿的话,我觉得凶手也许另有其人!”


“错!今天孟府会遭遇到这种劫难,我早就预料到了,这发生的一切呢都跟那个玉麒麟有关,我之前不是叫孟员外把玉麒麟拿去转卖吗?他偏不肯,现在把命都赔进去了!这玉麒麟这么不吉利,不能再留在孟家了,我得跟孟夫人说赶紧把玉麒麟给卖掉!”
四人去找孟夫人说这件事,孟夫人听后很是震惊
“什么?卖掉玉麒麟?不!不能卖玉麒麟!绝对不能卖玉麒麟!”


“孟夫人,你就别固执了,之前孟员外把玉麒麟从客厅搬到了书房,都逃不过这一劫啊,这玉麒麟再不卖掉,恐怕家里还会出事啊!”
“这……”


“孟夫人,你听我的准没错,把玉麒麟卖了吧!”
“不!家里什么东西都可以卖,就是不能卖玉麒麟!”

楚天佑和赵沁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孟夫人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否告知于我们,我们也好帮您排忧解难哪!”




“是啊孟夫人,这玉麒麟为什么不能卖?难道这玉麒麟藏有什么天大秘密,所以不能卖?”


“没有…没有什么秘密…”


“那……如果玉麒麟没有藏什么秘密,为何孟员外到死手里都还紧紧握着这玉麒麟不放呢?”
“对呀,孟夫人,如果有什么秘密你一定要说出来,要不然我们五味师父这位风水大师怎么帮你呢?你说对不对啊,五味师父?”


“对啊!对啊!”
“孟夫人,你也应该清楚,孟员外的死可能与玉麒麟有关,你务必要跟我们说实话!”

孟夫人看着面前的四个人越发觉得几人深不可测,这秘密也不妨告诉他们
“没错,这玉麒麟的确藏有一个秘密!”


“该不会是里面有藏宝图吧?”
孟夫人连连摇头

“不是藏宝图?那能有什么秘密?”
“其实这玉麒麟并不是我们家老爷在路边买的,而是先王的!”

四人听后都很震惊

“是先王的?”
“没错!这尊玉麒麟原本是先王的,后来他赏赐给太后,太后因为感谢她大哥对她的照顾,又转赠给了她大哥!”


“孟夫人,你怎么对王室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是啊,难道你跟王室有什么关系?可是不对啊,太后是姓夏,那国舅爷也应该姓夏,不是姓孟吧?”


“对,国舅爷的确姓夏,名字叫夏正春!”
楚天佑和赵沁瑶对视一眼,赵沁瑶看到楚天佑眼中的激动之色,连忙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太过于着急
“孟夫人,你为何会知道国舅爷的名字?而且对玉麒麟的背景知道得如此清楚?你跟太后相识吗?”

孟夫人摇了摇头

“我不认识太后,不过国舅爷是我家老爷的结拜大哥!”
“哇……那你们家这来头可真不小啊!”

失望久了也就习惯了,楚天佑收敛好情绪看向孟夫人

“原来国舅爷是孟员外的结拜大哥,那么既然玉麒麟是国舅爷的东西,又为何会在府上呢?莫非是国舅爷又转赠给孟员外了?”
孟夫人摇了摇头
“不!这尊玉麒麟并不是国舅爷送给我家老爷的,而是他托我家老爷保管的!”


“托给孟员外保管?”
“这么珍贵又有意义的东西,国舅爷为什么不自己收着,要请孟员外保管呢?”


“哦……他们家肯定出了大事!”
“五味师父,您说对了!可是……我不方便告诉各位!”


“孟夫人,请你还是说出来,否则我们怎么能帮你忙呢?”

“这……”
“孟夫人,我有句话想私下对你说,等我和你说完了,你再决定要不要说,嗯?”


“赵姑娘,这边请!”
孟夫人和赵沁瑶走到了亭子的另一边去了,丁五味却有点好奇
“徒弟,柳歆,这小瑶儿去和孟夫人说什么了?怎么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们知道?”


“就你那脑子还不如不知道的好,你就放心吧,阁主自有自己的道理,你就别操心了!”
赵沁瑶将明月阁阁主的玉佩还有康宁郡主的郡主印鉴拿了出来,孟夫人看后连忙想要跪下行礼,赵沁瑶立刻拦住了她
“孟夫人,我的身份不便暴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这件事我明月阁会处理,我也会上报给国主的!”


“郡主放心,民妇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