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沁瑶见乌心莲终于平复好心情便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多谢姑娘相助,只是姑娘你为何要帮我?”
“同为女子,我深知名节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你放心,我不会随便往外说的,切记,不能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赵沁瑶伸手将乌员外从床上拽了起来,乌心莲则帮忙把乌员外的衣服重新穿好,二人将乌员外扶下床,就将他藏到了床底下,这种时刻也顾不得会不会生病了,度过眼前这一关才是最重要的。
藏好乌员外后,赵沁瑶则跃上了房梁,果不其然就像赵沁瑶说的那样,乌向阳领着小凤来给自己请安了,三人寒暄了几句,乌向阳便领着小凤返回洞房继续洞房花烛夜去了,看到二人离去后乌心莲才放心地将房门关上。
赵沁瑶才从房梁上跳下来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乌府里有人想害你,甚至有可能还想害死乌府所有的人,方才我给乌员外把了脉,我发现这乌员外已经是身中剧毒了!”


“什么?请姑娘救救我公公!”
赵沁瑶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人我是一定会救的,但不能在你房间里,你要告诉我他的书房在哪儿,毕竟你们还是公公和儿媳的关系!”

乌心莲想明白这一点便明白了,这乌府中或许真的有想害他们一家人的用心歹毒之人

“姑娘所言甚是,心莲一定会死守这个秘密,绝不让任何人知道,心莲这就带姑娘去书房!”
乌心莲和赵沁瑶扶着乌员外一同来到了乌员外的书房,只是这里有两名小厮在守着,赵沁瑶想了想便捡起了两颗石子打在了两名小厮的睡穴上,两名小厮便无意识地昏睡了过去,赵沁瑶和乌心莲便将乌员外送到了书房的床上

“姑娘,我公公可还有救?”
“想不到这毒如此厉害,不过你放心,现在我可以暂缓住他体内毒性的蔓延!”


“多谢姑娘!”
赵沁瑶想了想便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刺中了几个穴位,片刻后又将银针拔出收好
“这几个穴位可以暂缓他体内毒性的蔓延,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心莲姑娘,你先回房间吧,你放心,明日自会有人救他!”


“好!”
赵沁瑶和乌心莲便一同走出了书房,向着各自的房间走去
二人各自回到房间后都睡不着了,乌心莲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于奇怪,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是谁要害她,甚至是要害整个乌家。
而赵沁瑶则是因为吹了半天的风,早已将困意吹散,索性就坐在桌子边上慢悠悠地喝起了茶,等待天亮的到来。
第二日一早,六个人都相继醒了过来,楚天佑和赵羽一早就在谈论温泉和昨日的宴席,楚天若和柳歆也过来了

“公子,这里的温泉可真好,今早起来身体特别舒服,而且昨天的菜肴也挺美味的!”
“羽哥哥,你看你都吃胀了肚子!”




“我哪有!”
“是啊,说真的,这待客之道可真的做得太好了!嗯……等五味来了,咱们待会儿就去跟那乌员外辞行,感谢他对咱们的热忱款待!”


“哥哥说得是!听你们说的这么好,改日我和嫂嫂、柳歆也要去试试!哎?嫂嫂呢?怎么一早就没看见嫂嫂啊?”
“是啊!公子,阁主昨夜没跟你住一起吗?”



楚天佑摇了摇头

“没有,昨夜咱们六人是一人一间房,瑶儿应该在我隔壁的房间里!”
“公子,要不我们还是先去找找瑶儿吧!”


“好!”
四人刚要走出去去找赵沁瑶,就见赵沁瑶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用找我了,我来了!”


“瑶儿,你去哪儿?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你?”
赵沁瑶仔细想了一下,昨晚上的事情还是先别告诉他们了,免得他们担心,便另外找了个说辞
“昨晚上睡得早,今早上就起得早了些,所以就出去走了走,来晚了些,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
楚天佑说着就握住了赵沁瑶的手,就在这时丁五味也走了进来,但是他却有些摇摇晃晃的,柳歆见此赶忙走过去扶住了他
“五味,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天呢!我到现在还头晕目眩,连走路也走不稳,我的头啊!”
“五味,小心点啊!”

柳歆扶着丁五味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下,楚天佑和赵沁瑶也坐在了桌子旁边

“不对呀五味哥,你不是号称自己千杯不醉吗?”
“哎呀……小若儿,你啊就别说风凉话了,昨晚你们几个有没有看到那个哈县令简直是有毛病啊,没事就爱找我干杯,还千杯不醉,我这次算是遇上对手了!”


“嗯……这个哈县令啊,为人爽快,不拘小节,而且谈吐可爱,又是那么的亲民,难得,难得呀!”
“是啊,看起来这个哈县令应该是个生性乐观,经常笑口常开,好交朋友之人!”


“我听你们的口气,对他印象还不错,蛮喜欢他的啊,那简单,你们就多留两天,跟他切磋切磋,聊个过瘾,我和我家柳歆呢就先走一步了,我再不走就会醉死在太平县!”
就在这时几人听到了乌夫人的哭喊声,顿时都觉得很奇怪,赵沁瑶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来是昏迷不醒的乌员外被发现了,楚天佑、楚天若、赵羽、丁五味和柳歆都赶忙走出去查探,赵沁瑶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几人问过丫环才知乌员外怎么叫都叫不醒,好像没气了一般,丫环正要前去请大夫,丁五味表明自己就是大夫,丫环便将五人带了过去。
等五人赶到书房的时候,乌员外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这明显就是中毒的症状,丁五味给乌员外把脉却把不出脉象,甚至用针灸之术也没能救醒他,丁五味猜测乌员外可能是活不成了。
丁五味便拿出一根粗针,准备死马当活马医,就在即将刺中乌员外的时候,哈县令带着人走了进来,见此立马叫住了丁五味
“住手!快住手!你拿这么长的长针,你想刺死他?来人,抓起来!”

衙差不由分说直接将丁五味扣了起来

“县令大人,你别胡闹啊!”
“胡闹?你把我当傻瓜啊?”


“不是啊,县令大人,这是天大的误会啊,我正在以祖传的金针之术救乌员外呀,大伙儿……大伙儿都可以作证!”
“是啊是啊,县令大人,他真的是昨天晚上喜宴后留宿的外地宾客!”


“我昨天晚上跟他喝了一晚上的酒,我怎么不知道?他压根儿就没说他自己是个大夫!”
就在这时赵沁瑶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没说不代表他真的不是个大夫,哈县令这么说怕是有点以偏概全了吧?”


“你……”
哈喜儿看到赵沁瑶走进来的那一刻直接愣住了,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哈喜儿早就跪下向赵沁瑶行礼了,思索片刻还是改了一个最合适的称呼

“赵姑娘,您怎么会在这儿?”
“我和朋友外出办事,恰巧路过此地,没想到竟然碰上这样的事情,我这位朋友确实是个大夫,不妨让他给乌员外治病,我可以为他担保!”


“既然赵姑娘这么说,下官便也只好同意了!放人!”
乌心莲看到赵沁瑶进来的那一刻莫名地安心了,昨夜要不是这位姑娘相助,只怕现在她早就和乌向阳貌合神离了,昨晚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要害她,害整个乌家呢?
丁五味给乌员外治病,最后查出乌员外是中了毒,他必须要留下来帮乌员外解毒,众人只好先留在太平县,等丁五味治好乌员外再离开,赵沁瑶让柳歆留下给丁五味打下手,余下四人便跟着哈喜儿一同去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