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娘!您别激动!大人会为咱们做主的!”




“没错!你们先冷静等在一旁,本官自会秉公论断的!”


“谢大人!”


“谢大人!”
刘怀安便扶着刘老夫人站到了一旁,洪大人再次敲了敲惊堂木
“来人哪!带另一原告何凤仪!”

何凤仪便走了进来,刘老夫人和刘怀安都很激动,何凤仪走到堂上,楚天佑和赵沁瑶与何凤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何凤仪便跪下向洪大人行礼


“民女何凤仪叩见大人!”
“起来说话!”


“谢大人!”
何凤仪便站了起来,更是瞥了一眼张远和徐秋桂
“你要告他二人犯何罪状?”


“民女要告他二人在迎亲途中,害了我的随身丫环秋月的命,徐秋桂更是侵占我的身份嫁进刘家,和张远合谋陷害刘家,在此同时,他们还贪恋我何家的财,更害死了我的爹娘和何家上下十几口人的性命!”


“徐秋桂,你冒充何凤仪的身份,有何话说?”

徐秋桂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大人,你们口口声声叫我是徐秋桂,简直是莫名其妙,我打从出生就是何家的千金小姐呀,从来就不是什么徐秋桂!”


“你……你……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为何还不把我的身份还给我?大人,请您明镜高悬,明辨真假,还给民女一个公道!”


“大人,真正的公道在我这儿呀!我才是何家的千金小姐!我何家遭遇大火,除了小女子,无一幸存,我已经够痛心的了,为什么还要跪在这儿被指着我是伤害我们何家的人?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呀?大人,请你还小女子一个公道!”
“你!你!”


“你什么你呀?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


“大人,最可怜的是我家遭此横祸,无人生还,不然现在就有人可以出来证明我才是真正的何凤仪呀!”
“你……”


“而你……你才是真正要伤害我,要恶意伤害我的人!”
徐秋桂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厉害,刘老夫人、刘怀安和何凤仪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洪大人看不下去了
“住口!何人是真,何人是假,本官自有定夺!”


“大人,你要从何定夺才能还小女子的清白呀?在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证明我是真正的何凤仪了!”
“你别太早论断,本官自有人证可以指认!来人呢!”


衙差:“在!”
“带吴媒婆!”


衙差:“是!”
张远和徐秋桂顿时很惊讶,徐秋桂看向张远


“吴媒婆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吗?”


“冷静点,小心有诈!”
吴媒婆被衙差带了上来
衙差:“跪下!”


“民女吴淑花叩见大人!”


“你说,堂上这两名女子,谁才是你当日去迎亲的真正新娘何凤仪呢?”

吴媒婆先是看了一眼徐秋桂,又看了一眼何凤仪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这位……站着的才是真正的何凤仪!”
“大胆!那你为何把假的何凤仪送进了刘家?而且还作假证,指黑为白?”


“大人饶命啊!那都是因为我收了张远的钱,是他让我这么干的呀!”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现在那还敢胡说呀?当时都是因为我被钱遮瞎了眼,闪到了舌,我……我真的该死!我该死!我该死!”
吴媒婆一边说一边用力拍打自己的腹部,张远看出了端倪
“同样的伎俩,休想再骗我两次!”

张远站起来就将吴媒婆脸上的易容装给拽了下来,原来是柳歆易容成了吴媒婆的样子

“你……”


“哈哈哈……大人办案,果真是认真多变呢,可惜手法拙劣,破绽百出,如此假扮证人,逼我认罪,简直是荒谬可笑!”

张远将假面具丢在地上,柳歆满脸兴味地看着张远

“拙劣?我的手法哪里拙劣了?”
“吴媒婆致死的部位是在前腹,而你却自作聪明猛打自己的肚皮,就算她真的命大没死,还能出来作证,也绝不可能丝毫无伤!”

柳歆看向张远突然笑了,楚天佑和赵沁瑶也露出了笑容,自然这一切都是他们事先设计好的,除了亲自对吴媒婆下手的真凶外,谁还能知道吴媒婆的死因是什么呢?

“如果不是你对吴媒婆下手,那你又怎会知道吴媒婆致死的部位是前腹呢?现在知道是谁在自作聪明了吧?”
张远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张远,给我跪下!”

张远只好再次跪在了地上
“张远,你多次收买吴媒婆,最后你竟然杀人灭口,罪加一等!”


“大人此言差矣,你根本就没有人证能证明她是假的何凤仪,我又何须拿钱收买吴媒婆呢?”
“你以为这世上就没有人证了吗?”


“大人无须问我,若有人证,尽管请出来吧!”
“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钟捕头!”


钟捕头:“在!”
“人犯押到了没有?”


钟捕头:“回禀大人,带到了!”
“把他们带上来!”


钟捕头:“是!带上来!”
钟捕头话音刚落,韩贤光以及冯涛就被解差押了上来,张远和徐秋桂看后内心更加慌乱

“是韩老爷!”


解差:“跪下!”
解差将韩贤光的供词以及冯涛的贪污罪证都交给了洪大人

解差:“大人!”
何凤仪看到韩贤光成为犯人顿时很是惊讶
“韩叔,你怎么成了犯人?”

韩贤光扭头看到何凤仪再次被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啊……凤……凤仪小姐,你……你是人还是鬼啊?”


“韩叔,我还活着,你不用怕!”

韩贤光满脸愧疚之色

“我……我没脸见你!”
柳歆伸手拍了拍何凤仪的手

“凤仪,你先别着急,先听听这位韩大叔对你们何家都做了些什么事!”
“韩贤光,这是你在青铜县为此案所做的口供,你可否在堂上再陈述一遍?同时指出这个案子的主谋!”


“是!草民韩贤光,南方人士,与青铜县何家老爷何东兴素有生意往来,交情深厚,但三个月前,在何家千金凤仪小姐出阁之日我却受到了张远的逼迫,为求活命而……而……”
“往下说!”


“而杀了何东兴!”
在场众人听后都十分震惊
“什么?韩叔,是你杀了我爹?”

“凤仪姑娘,此事千真万确,而且他都已经招供了!”




“我……可我是被逼的呀!”
“韩贤光,堂上之人,何人逼你?”

韩贤光直指张远

“是他!”
但张远此刻仍旧矢口否认
“你胡说!张某根本就不认识你!”


“我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就是被你逼的!”
“他是如何逼你的?”


“当日,他跟赵一虎突然闯了进来,用刀杀了何家所有的人,就连我这个作客的也不放过,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下,他逼我买下何家布庄的产权,硬要我……要我……要我手染血腥!”
“好!本官要你再指一人!跪在张远身边的那个人,你可认识?”

徐秋桂偏过头去不让韩贤光认出自己,可韩贤光还是认出了她

“认识!她是凤仪小姐身边的丫环,叫秋桂!”
“张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大人呢,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你不能拿某个我不认识之人的捏造之词,就逼我认罪吧?”
“好!你可以狡辩不认识韩贤光,可是他身边的这个人,你可认识?”


“本县县令冯大人,人人皆知啊!”
“他因贪赃受贿,屈打钦差,畏罪逃逸,并且已经承认是收了你的钱而办事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冯大人原来是个贪官呢?真是没想到!不过大人,既然冯大人是个贪官,拿人钱财,与人办事,又怎么会老实地供出行贿之人呢?”
冯涛:“张远,你坏事做尽,还想抵赖,我今天是在阴沟里翻了船,你也别想好过!”




“我张远是行事坦荡,毫无求人之处,这行贿之罪,张远当然是不能承认了!”
冯涛:“你……”

这一段剧情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冯大人原来是个贪官,这个角色的转变太令人震惊了!张远的反击也很精彩,他拒绝承认行贿罪,让人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而冯涛的话语让人觉得他有些心虚,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这样的剧情设定真是让人欲罢不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下一集的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