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再说了!”




“为了桂珠,你醒醒啊!”


“你们不要再说了!”


“我们如果是你,绝不会这样躲着,我一定会勇敢地站出来,把当时为何会遇到大火,为何死而复生,又为何被住持软禁在这里的全部真相全都公诸于世!”



“你可是朝廷派任到顺天县伸张正义的父母官呢!这三年来顺天县发生了这么多桩悲剧惨案,每一桩都和桂珠的身世有关,难道你愿意看着有人一直为了这颗杀人绣球一次又一次离奇死去,而你竟然可以置身事外,苟且偷生地过一辈子吗?”
“你们不要再说了!”

董歌发怒一掌打在了白珊珊的身上,白珊珊摔倒在地,柳歆赶忙去扶她

“珊珊姐,你没事吧?”



“没事!”



“董歌,你这个孬种,不是男人!”
另一边桂万军再次来到了求心庵的接引阁中

“阿弥陀佛,桂老爷深夜前来,叨扰佛门清净之地,请恕贫尼不予接待拜佛,还请速速离去,择日再来!”




“拜佛?哼,老夫是来拜佛还是来看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请桂老爷自重!”


“你不必跟老夫来这一套,现在是三更半夜,没有其他的香客,你我说话也无须拐弯抹角!”
白珊珊和柳歆也来到了接引阁外面,没想到无意间居然听到了桂万军和住持的对话





“这求心庵算什么佛门净地?说穿了不过是老夫特意建造为了要困住你的桂府别院罢了!无论你再怎么冷酷绝情,永远都是活在老夫的掌握之中,从来没有飞出去过!”


“阿弥陀佛!贫尼在此潜心修行,早已四大皆空,无视外界之有相牢笼,只求内心无相清静自在!”




“彩琼,老夫还在等你啊!”
“阿弥陀佛,佛门不讲俗名,只问法号,无论再过多久贫尼给你的答案只有那句放下屠刀……”


“够了!老夫不要再听这些废话!老夫让你住在这里,就是要将你永远地留在老夫的身边,同时更希望你好好醒悟,当今世上还有谁比老夫对你更好?更加恩宠?老夫一直希望你能够回头,与老夫共享那荣华富贵,至尊的权位,而你却一直让老夫遥遥无期地空等下去,我告诉你,老夫的耐性可是有限度的,容不得你一再地考验老夫!”
“阿弥陀佛,贫尼今生永不再踏出求心庵半步!”


“你!你非要逼得老夫把这求心庵给烧了,你才肯回去?”
“贫尼宁愿以身殉道,与这求心庵玉石俱焚!”


“你到底要老夫怎么做才肯回到老夫的身边呢?”
“凭你桂万军要想让贫尼还俗,又有何难?几年前,贫尼就曾说过,当今国主司马玉龙……”


“住口!不许你提起那个窃国昏君!如此忤逆不道的话不准你再说半句,你知道敢在老夫面前说这种话的人,当今世上只有你还活着,老夫可不是天天都有着菩萨心肠,能容得下你一再考验老夫的耐性!”
“阿弥陀佛!”

白珊珊和柳歆对视一眼,没想到住持会提到国主,可是她到底是要说什么呢?
没想到这时董歌的笛声传了过来,白珊珊和柳歆赶忙离开了这里





“该死的畜生!”




桂万军跑了出去,住持心道不好也赶紧追了出去,桂万军来到了离园中将董歌打伤




“畜生,受死吧!”

董歌倒在地上,就在桂万军要再次出手的时候,住持冲过来拦住了桂万军,同时白珊珊和柳歆也来到了这里




“让开,让我劈了这个畜生!”


“请桂老爷谨遵当日诺言!”




“诺言?哈哈哈……好!你倒说说看当初你拼着一死留住这畜生一命的诺言是什么?”
“永不踏出离园半步,活着就等于死了!”


“很好!你还记得!”
住持瞥向桂万军
“董歌今日虽然踏出土牢地窖,但仍在离园之内,并无逃脱之实!”




“那笛声呢?”


“这……”


“虽然没有逃脱之实,但这笛声早已飘出离园禁地之外,倘若桂珠在此上香,听见这笛声,你说这个畜生是死还是活着?让开,请你遵守你的诺言!”
“贫尼更记得,桂老爷你当日曾说过贫尼拿命护他,倘若他日你要杀他,也要拿贫尼的命一并奉上!”


“师傅!”


“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请桂老爷动手吧!”


“这是当初你拼命阻挠老夫,不让老夫杀了这个畜生,老夫才说的气话!”
“成大事者,岂容戏言?”


“你……”
“如果今日桂老爷对贫尼这般关系的老友都不能说到做到,将来如何帮你的主子复国,如何又能成为人上之人?”


“你……”
“动手吧!”


“彩琼啊,你明明对老夫还有情意,为何处处违逆于我?为何总是跟我作对?”
“我这一生只求过你两件事,第一就是求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收起你疯狂的野心,第二就是我求你不要如此狠心,杀死桂珠最爱的人!”


“桂珠最爱的人?他这个畜生要是爱桂珠的话,就不应该背叛我!”
“错了!我刘彩琼今生所作所为永远不会背叛于你,今天之所以这样,一切都是因为你,求你的这两件事,也是为了你好,只要你能办得到,你我又何尝不能做一对令人羡慕的恩爱夫妻?我们的关系又何苦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哼!你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你敢说你从来没有背叛过我?”
“阿弥陀佛,从我出家之日起,日日夜夜为你吃斋念佛,为你诵经回向,积福消业,又何来的背叛?”


“哼!你是真的忘了还是在跟老夫装傻?当年你救走了那个窃国昏君的母亲,你说这不是背叛我吗?”
白珊珊和柳歆很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太后?’




“胡说!没有这回事!”


“你还否认!当初看见你救走那个女人的证人可不止一个啊,那个女人就在此地平白无故地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你要欺瞒老夫一辈子吗?”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桂老爷要信就信,不信则罢,贫尼无须再向你保证什么!倘若桂老爷已经对贫尼失去了耐心,要杀就杀,要烧就烧,贫尼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
“如若没事的话,施主请回吧,倘若今日非得杀人才肯走,请施主动手吧!”


“你!”
“师傅!你没有必要替董某挡死!”



“你住嘴!你别忘了,在桂老爷面前你已经是个死人,贫尼拿命护你都是为了老爷,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再做出伤害桂珠的事,并非为你,这三年来你还不了解贫尼的脾气?贫尼今生绝不会背叛老爷的!”


“好!今天有你这句话,老夫也无话可说,老夫暂且饶了你这个畜生,彩琼,还是那句老话,桂府的大门一直都打开着,老夫永远都等你回来!”
“阿弥陀佛!”

桂万军一甩胳膊就离开了求心庵,等到桂万军离开之后住持看向柳歆和白珊珊躲着的方向
“两位施主还不出来,休怪贫尼动手!”



柳歆和白珊珊对视一眼赶忙逃走




“还想跑?”



住持也追了上去,董歌这才意识到柳歆和白珊珊还没走
“那两位姑娘竟还没走?这下遭了!”



董歌踉跄着身子追了上去
柳歆和白珊珊来到了离园地牢中关上了门,住持很快也追了过来






“两位姑娘开门,快开门,不要再做困兽之斗,快开门,否则休怪贫尼无情!开门!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住持一把将门推开,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太后的背影


“太后?”



白珊珊转过身来和一旁站着的柳歆对视了一眼

“原来你真的见过太后啊!”


“又是你们?”



白珊珊卸下伪装和柳歆一同走向住持

“师傅!我们求你,求你告诉我们,太后到底人在哪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