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桂瑶儿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这也不可能啊,她研制的解酒丸只要服下一粒就可以解酒,可这时睿怎么不但没醒,反而还越来越糊涂了呢?




桂瑶儿想把时睿推开,可身上的男人实在是太沉了,她根本就推不开,只能保持着这种姿势在这里躺着。
另一边凉亭处,丁五味在耍酒疯
“喝酒,你们跟我比呀?哼,我从来没醉过!哈哈哈……什么你三杯,他三杯,告诉你,就算是三百杯,我也不会醉!跟我比?哼!我从来不知道醉是什么样的!”



丁五味趴在池子边吐了起来,此时桂万军走了过来




“小兄弟!小兄弟?”


丁五味抬起头看了一眼桂万军

“没事吧?没事吧?”


“等会儿!”



丁五味再次趴在池子边吐了起来

“小兄弟!”


“是……是桂……桂大老爷!你坐!坐……你坐下来!坐下来,听我说嘛!”



丁五味把桂万军拉得坐了下来
“桂万军!桂大老爷!”




“对!对!”
“我今天喝得真痛快啊!你这么关心我,我好感动啊!我告诉你,我呀可是国主钦封的丁……丁大……丁大御师!”




“丁……丁大御师?”


“哎……你可不要不相信啊,我啊是看你做人够意思,我才告诉你的,我要为了你去跟国主说要嘉赏你,让国主跟你做拜把兄弟!”


“哈哈哈……真的?”
“当然真的了!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喝醉了,吹牛啊,我丁大御师老天在上,我一句话直达天庭,怎么,你不相信啊?你去问那两个姓……姓楚的!”


“姓……姓楚的?谁……谁啊?”
“就是那个县令和他妹妹啊!”


“哎呀……人家两个姓时!”
“哼……我还姓屎呢我!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啊,嘘……他呀……他……他是假……吐……”

丁五味再次吐了起来

“小兄弟!小兄弟!”


“没事!没事!”



丁五味再次吐了起来,桂万军顿时明白了

“原来时睿和时宣他们姓楚!”


另一边求心庵离园的地牢中,董歌看着手中的丝帕,住持已经离开了,而白珊珊和柳歆竟然躺在榻上睡着了,白珊珊和柳歆醒了过来





“你们醒了!”







白珊珊和柳歆从榻上下来走向董歌

“你在想什么?”



“你是董大人,三年前葬身火窟的那个董大人,董歌!”


“别乱猜!”


“我乱猜?那我问你,你手里的那条丝绢又怎么解释呢?”
董歌没有说话

“怎么,你承认了?我猜对了吧?你就是董歌!桂大小姐心中日夜思念的爱人!”


“你们快走吧!”



董歌将丝绢放在心口处
“一会儿师傅过来,你们就没命了!”




“我们刚才为了你差点闷死,你要不实话实说,我们可不走!”


董歌一生气就对柳歆和白珊珊动起手来

“怎么?你想要我们的命?”


董歌放下了手
“凡是想了解我的人,都得死!”




“那如果我们想跟你做朋友呢!”


“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好一个不喜欢被打扰!那一天你应该听到桂大小姐弹的古筝和桂二小姐吹的箫吧,我们听了都深受感动,你呢,感觉如何?”
董歌没有说话

“难道你愿意桂珠一辈子为你伤心落泪,你就这么狠心去辜负她的一片深情吗?”



“桂珠一直都深爱着你啊,难道你不爱她了吗?”


“你们不懂!”




“我们懂!你就是董歌董大人,三年前葬身在火窟的那个董大人,你曾是桂大善人的女婿,你的死背后还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许……”
“你们不要再说了!”


“我们偏不!你知不知道,桂珠自从你死后就不曾笑过,日子过得有多痛苦,你这叫爱桂珠吗?你只会枉费她用自己的血写下对你的情爱!”
“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可以走了!”


“我们只是想帮你!”
“谁也帮不了我!快走吧!”


“好!我们走,但我们还会再回来的,我们会帮你,董大人!”

“告辞了,董大人!”
柳歆和白珊珊就转身离开了这里,董歌闭了闭眼,他怎会不知桂珠的痛苦,桂瑶儿每月十五都会来告诉他桂珠的近况,他知道桂珠很痛苦,可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他什么都做不了!
另一边白珊珊和柳歆回到了县衙中,时宣坐在书房中撑着头睡着了,白珊珊和柳歆发现时睿还没回来有些惊讶

“小姐!小姐!”


时宣坐了起来睁开了眼睛
“柳歆?珊珊姐?你们回来了?”




“这么晚了,天佑哥还没回来吗?”


“哥哥去桂府赴宴还不许我跟着,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我真担心那个桂万军会对哥哥不利呀!”


“小姐,要不我和珊珊姐去桂府打探打探吧,如今我们已经和桂大小姐和桂二小姐成为了朋友,也方便进出!”
“那……那好吧!”

柳歆和白珊珊刚要往外走,突然飞进来一支飞镖扎在了桌子上,三人都很惊讶,柳歆赶忙出了书房四处查看,可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时宣把飞镖拿起来,将上面的纸条拿了下来,上面写着:时大人安然无恙,不必担心!
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但知道时睿不会有危险,也都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桂万军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吴亮,吴亮很惊讶
“爹,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正确吗?”




“哈哈哈……丁五味!”

桂万军把丁五味说的话全都告诉给了吴亮,吴亮有些惊讶

“怎么了?”


“爹,此人话语疯癫,而且酒后之言不能采信!”




“有道是酒后吐真言!”
“爹,在确认这丁五味真实身份之前,小婿还是认为这丁五味的话不足以采信,万一时睿他是真县令呢?”


“为了慎重起见,你替老夫去查查清楚!”
“是!爹!”

另一边桂瑶儿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她和一个时睿长着一模一样脸的男子在亲吻,那感觉就和时睿亲吻她一样,桂瑶儿的头再次痛了起来,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时睿其实早就酒醒了,他只是想试试这桂瑶儿到底是不是赵沁瑶,到底是不是他的瑶儿,没想到就听见桂瑶儿的低吟声。
时睿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桂瑶儿脸色惨白,皱着眉而且还满头大汗,时睿立刻有些慌了
“瑶儿小姐!瑶儿!你怎么了?”



另一边刘依萍也被时睿的声音惊醒了,一睁眼就看到时睿惊慌失措地看着脸色惨白的桂瑶儿,刘依萍顿时也慌了,如果桂瑶儿除了任何事,别说是她就算是她爹也逃不过一顿责罚。
刘依萍赶忙站起来

“时大人,您照顾下二小姐,我去找我爹和老爷!”


“好!”



时睿头都没回,目光一直看着桂瑶儿
刘依萍就立刻跑出了房间,先找到了刘可,刘可听后惊讶不已随后又带着刘依萍立刻去找了桂万军,桂万军听后更为惊讶。
随后桂万军立刻跟着刘可和刘依萍去了时睿的房间,桂万军又气又惊

“瑶儿!瑶儿,你怎么了?”


“桂大善人,我……”



还没等时睿做出解释,桂万军就将桂瑶儿抱了起来往外走

“刘可,去请大夫!”


“是,老爷!”



时睿也急忙跟了出去,桂万军抱着桂瑶儿回到了她的房间,没多久大夫就来了,时睿看着大夫匆忙走进去,内心不禁有些后悔,后悔刚才不该那么试探她。
就在这时刘依萍递上一杯热茶

“时大人,请喝茶吧!”


“谢谢依萍姑娘!”




“时大人……跟二小姐很熟吗?”
“并没有!只是见瑶儿小姐因我而旧病复发,所以心里很过意不去!”


“时大人真是个心善之人!”
“依萍姑娘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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