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爷,那张王氏说唐小六勾结党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回大人、小姐,唐小六自恃是张前县令的亲信,一向是我行我素,不把卑职看在眼里,所以……所以有很多事卑职都毫不知情啊!”


“那你可知道唐小六又因何而失踪了?”


“这个卑职就更不清楚了!”
“既然那张王氏一口咬定唐小六与张县令之死有关,你去查查此人的行踪!”


“是,大人!”
“哦……对了,传韩仵作前来见本县!”


“大人,忘了告诉您了,韩仵作今早已回冀州,奔父丧去了!”
“回冀州奔父丧?为何没先来跟本县通报一声呢?”


“卑职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正要向大人汇报!”
“得了!得了!你赶紧去查唐小六的行踪吧!”


“是,大人!”
何师爷走远后,时宣终于可以说话了

“哥,你说韩仵作怎么会突然离开呢?”


“不知道!但这事一定有蹊跷!这个何师爷还真行啊!”




“他如此急着让你把张王氏赶出去,莫不是要杀人灭口?”
“从这何师爷的言行中可以看出他对桂万军是言听计从,看来这卓县令以及其他三位县令的命案都与桂万军脱不了干系!”

桂府的后院中,桂万军手中握着两颗球,何师爷和杨捕头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跟桂万军说了,桂万军对于张王氏突然冒出来觉得很诧异,杨捕头想去杀了张王氏,何师爷却怪杨捕头办事不力。








明明说卓家的人都死了,却还跑出来一个卓荣来刺杀桂万军,若是此刻到大牢中把张王氏给杀了,岂不是惹是生非,何师爷向桂万军表示时睿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个结果来。
桂万军点了点头,又想到了韩仵作,这韩仵作在时睿面前该不会有什么破绽吧?何师爷保证绝对不会,他要让韩仵作回老家永远不要回来。

桂万军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只要二人记住,只要有任何破绽,就如同他手中的珠子一般,桂万军手中的珠子被捏碎了,何师爷也万般表示关于仵作的事情他们会做的干净利落,何师爷和杨捕头就离开了桂府。
桂万军将碎珠扔在了草地上

“看来,时睿已经看出破绽,老夫得先下手为强!”


就在这时桂珠带着柳歆、白珊珊和丁五味走了进来

“爹,我回来了!”


“回来了!哎?瑶儿呢?”


“瑶儿身体不舒服,我就让莲儿把她先送回房间了!”




“哦!”
柳歆、白珊珊和丁五味连忙向桂万军行礼
“你好!”




“你好!”


“你好!”




“这三位是?”


“是我和瑶儿在求心庵认识的好朋友,彼此很谈得来,就以姐妹相称了!”




“是吗?”
“爹,现在瑶儿身体不舒服,我一个人在家里也很无聊,就让他们三个人过来陪我了!”


“桂大小姐,我看这还是不太方便,不然我姐妹俩跟弟弟就……”


“走吧!”


“告辞!”

“不!珊珊妹妹,柳歆妹妹,你们得留下,虽然我爹看起来很凶,但他可是个菩萨心肠的大好人,你们就安心住下吧!爹,女儿说得没错吧!”


“对!对!对!你和瑶儿的好朋友就是咱们桂府的贵客!”
“那谢谢桂老爷!”


“谢谢桂老爷!”
“哪里!哪里!只怕三位住不习惯吧?”


“不会!不会!不会!”
“你们看我爹都说你们是我们桂府的贵客了,走吧,那我们进去吧!”


“打扰了!打扰了!打扰了!”
桂珠就拉着柳歆和白珊珊走了进去,丁五味也跟了上去

“真是!平白无故就带三个朋友来,也不事先说一声!算了,有个伴也好,免得整天胡思乱想的!”


另一边杨捕头送韩仵作离开顺天县,韩仵作还不知情地感谢杨捕头和何师爷的照顾,韩仵作提到了四位县令大人的死,尤其是张灿文死得蹊跷,没想到就在韩仵作转身的时候杨捕头从后面给了他一刀。





韩仵作万分没想到杨捕头居然会这样对他,杨捕头告诉韩仵作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韩仵作就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杨捕头蹲下检查了一下韩仵作的鼻息,确定他没了气息这才离开这里。

没想到在杨捕头离开后一个男子悄然而至,他正是苏宸,他将韩仵作背了起来

“本来你做这么多事我不该救你的,可你是相关人证,你必须活着!”


苏宸就背着韩仵作快速消失在了这里
另一边的牢房外面,时睿和时宣来到了这里,外面守着的衙差赶忙行礼,时睿和时宣一起走了进去,没想到这里的狱卒居然在聚众喝酒,时睿很生气,让他们全部回去等候惩处,让最后一个狱卒将张王氏的牢门打开。


牢房中,张王氏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张王氏!”



张王氏抬头看到了时睿和时宣,随后扭过了头去,时睿和时宣走过去蹲在张王氏的两边


“张王氏,你听我说!”


“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一个样,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好处捞尽,坏事做绝,欺压善良,你们从不手软,难怪我的儿子他想做一个清官,却被奸人所害,我的儿,你真笨呢!”
“本县就是想替张县令查明冤情的!”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老身关在这个监牢里,这就叫查明冤情?”
时宣看向时睿摇了摇头,外面现在不知道有多少眼线,时宣拉过张王氏的手,随后在她手上写字,张王氏有些惊讶,但却也明白了时宣的意思,何师爷不是好人,县衙中到处都是坏人的眼线。
张王氏身体本就弱,如今又因为老来丧子之痛和监狱阴寒之苦,她就晕倒了,时睿和时宣赶忙把张王氏带回了县衙。
另一边桂府中,桂珠正在绣鸳鸯,就在这时柳歆和白珊珊来了,她们敲了敲门









“珊珊妹妹,柳歆妹妹,快进来!来,快坐!”




“我们是来谢谢你让我们跟弟弟住下来的!”


“不用那么客气,住得还满意吗?如果不满意,我让梅儿给你们换一间!”




“不用!不用了!”
“对了,桂珠姐姐,桂二小姐呢?”


“瑶儿她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那……她身体可有大碍?”


“没事,都是老毛病了,自从三年前瑶儿重伤醒来,就一直有这个毛病,时不时地就会发作!”
桂珠说完又继续刺绣

“哇……可以让我们看一下吗?”
桂珠将绣品递给柳歆和白珊珊
“哇……你绣的鸳鸯可真好看啊!是绣给谁的?”




“给我心爱的人!”


“是董歌董大人吗?”

桂珠点了点头

“你们俩真是情深意重,他已经离开三年了,你还经常去求心庵祭拜他,真的好羡慕你们的感情!”



“他最喜欢我送给他的刺绣了,我还曾经在上面用血写过几个字呢!”


“用血写字?”



桂珠点了点头,柳歆和白珊珊对视一眼,突然想起那方丝帕

“当时啊董歌奉我爹之命去贺兰山接一批货!”



“桂老爷?他不是县令吗?”



“可是我爹也是他的岳父啊,更何况我爹为了他上缴税银被盗,一时没有办法交代,还慷慨出了一万五千多两银子帮他解决问题呢!”
“是吗?那桂老爷还真是大手笔啊!”




“所以啊我爹提出什么要求,董歌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姐姐,你怎么会在丝绢上写血书给董歌呢?”

“当时去贺兰山的路上很不平静,我担心他……”
丝绢上写的血字是‘爱你,想你,等你,珠。’


“桂珠!”




“董歌!我舍不得你去,可是你又不得不去,我好害怕你回不来了!”


“桂珠,你放心,这一次我拼死也要……”


“不许说死这个字!”
“桂珠,虽然此去路途凶险,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还有,我承诺你,带你去江南泛舟游湖的事情,还未实现呢!”


“这是你婚前许下的承诺,你还记得?”
“对你的每字每句都是真心实意,字字记在我的心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