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我吓死?谁吓谁呀?你先说有鬼的!”


“哎呀……我是被棺材给吓了!”




“哈哈哈……你说我不是男人,你……你……你……你自己会被棺材给吓到?哈哈哈……”
丁五味突然抓住方块的手咬了一口,方块夺回自己的手,用力地吹着气



“你咬我干什么呀?我……我救了你让你活命,还让你睡到我这么贵的桧木棺材里,你昏睡了三天三夜,我还要看看你断没断气,你……你现在恩将仇报,早知道我让你死在溪水里喂鱼!”


丁五味突然嘴一咧大哭出声

“哭什么哭啊?”
“我命运坎坷,被那土匪没理由地追杀,还……还睡在棺材里,我……我命苦啊!”




“哎……算了,我都救了你一命,你就不要再把我这里哭倒霉了!”
“我……”

方块转身要离开,丁五味赶忙站起来询问

“你去哪儿?”



“晌午了,你肚子不饿?”
丁五味抬头看了看太阳
“现在晌午了?我肚子好饿啊!”



方块热了饭菜开始吃饭,丁五味看着周围的纸人棺材有些吃不下去



“吃吧,多吃一点!”

丁五味吃过饭后向方块道谢便向顺天县城走去,丁五味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不禁皱起了眉



“奇怪啊!柳歆说叫我来顺天县跟他们会合,也不说个具体的地址,这怎么找啊?怎么找?真是!”







丁五味看着热闹的顺天县街道不禁笑了起来
“顺天县还挺热闹啊!”



丁五味在街道上闲逛起来,可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丁五味扶着树休息,没想到刀疤男突然走了过来,二人看到了对方的脸,因为他脸上的刀疤丁五味认出了他





“刀疤?”



刀疤男吓了一跳

“你……你没死啊?”


“还好,死不了!”



刀疤男气坏了,随后将手中的东西扔向丁五味,又拿出了自己的刀

“我砍死你!”


丁五味吓坏了,随后立刻转身逃跑

“让开!站住!别跑!让开!让开!站住!站住!”
“救命啊!”





丁五味跑上了一辆推车,刀疤男也追了过来,结果他被弹了出去摔在了地上,丁五味幸灾乐祸,刀疤男怒不可遏



“我砍死你!”
丁五味又转身继续跑,刀疤男不停地追

“站住!”
丁五味跑了好几条街最终跑到了顺天县衙的外面

“县衙?对啊!”

丁五味连忙跑了上去,衙差拦住了他

“差大哥,救命啊!”


“救什么命?”
刀疤男也追了过来,随后躲了起来
“有……有人……有人在追杀我!”



“谁呀?”

“在那儿!在那儿!”


可那边一个可疑人都没有,只有来来往往的百姓

“人……人呢?”




“在哪儿呢?”

“刚才还在那儿呢!”



“去……没事别来胡闹!”


衙差把丁五味推下去,丁五味不死心再次走了上去

“差大哥,真的,刚才真的有人追杀我呀!”



“走……神经病!我看你脑子有问题啊!”


“哎……我说你……”


丁五味没办法只好离开这里,随后走到了石狮子那儿,没有发现刀疤男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没想到刀疤男居然出现在他身后







“没事了?”

“没事了!谢谢啊!”


“真没事?”

丁五味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面前的人是刀疤男
“刀疤?”



可是丁五味的脚无意识地踩了刀疤男的脚,刀疤男痛苦不已


“你真是阴魂不散啊你!”



“我砍死你!”

丁五味再次跑向县衙
“救命啊!救命啊!”

刀疤男再次躲了起来,两名衙差想拦住丁五味

“你干什么?”
可丁五味用力撞开了两名衙差

“救命啊!”


丁五味不管不顾地敲响鸣冤鼓

“救命啊!救命啊!”

时睿带着时宣、时熙和时茵升堂,何师爷也跟在身后



“威武!”
时睿坐在主位上,时宣坐在他左侧,时茵站在时宣身后,时熙站在时睿右侧,四人看到跪在地上的丁五味都很惊讶








“堂下何人?”




“草民丁五味叩见大人!”


“丁五味,有何冤屈啊?”


“禀……禀……禀告大人,草民被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追杀!”
四人面面相觑
“那脸上有刀疤的人姓什么叫什么,你是不是与他结了仇啊?”




“启禀大人,草民从……从来不认识他!”


“那为什么他要追杀你呢?”


“我倒霉啊!他……这个……我呢……就在这个来顺天……顺天县的这个山路上,就遇到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草民也不认识他,他却拼命追杀我!”
“胡扯!这……这素昧平生,他看见你就想要你的命啊?”




“对啊!他刚才还在街上追杀我呢!”
“这更是胡说八道了!大人,这人他瞎胡闹他……”


“大人,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实话?那我问问你,你是何方人氏?到顺天县干什么来了?”


“我……这问东问西的,早知道来这儿这么倒霉,我才不来这个鬼地方呢!真是!”
“我看你就是个疯子!本师爷问你的话,你为什么还不回答?”


“行了!行了!行了!你别那么凶了,我又不是没见过比你大的官,真是的!”
“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我全说!我那几个朋友趁我出去的时候,就……就留了一……一张字条,说什么约我来顺天县会合,结果害我差点没命!要是让我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我找到后非教训他们不可!”

“你嚷嚷什么你?”
“何师爷,不得对伸冤人无礼!”

“是!”


“启禀大人,草……草民……”


丁五味无意间一抬头,没想到居然看到了时睿和时宣,还有时熙和时茵,时睿目光闪躲不自然地瞥向一边

“大人,小姐,你们好面熟啊!”


“大胆,你竟敢对大人和小姐无礼!”




“什么大人小姐无理?大人……小姐……”
丁五味又注意到低着头的时熙和时茵





“珊珊?柳歆?”


“三……三三?”




“大胆!什么三三四四的?我可是大人的书童,时熙!你这个疯子!”



“什么时熙啊?你……珊珊,柳歆,原来你们四个在这里啊?我找你们找得好苦啊我!”

“大人,他胡言乱语,该打!”

“什么该打呀?”
柳歆不忘补刀
“大人,小姐,依我看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人!”


“不……”
时睿一拍惊堂木
“大胆!”




“威武!”

“跪下!”

丁五味吓得跪在了地上
“丁五味!”


“什……什么?”
“本官看你五官端正,相貌老实,你却在公堂之上胡言乱语,先是诬指你在顺天县遇见抢匪,后又乱认与本官及舍妹相识!”




“你……”


“现在又瞎说本官的书童,什么三三四四的,你简直是无视公堂法纪,藐视本官!来人哪!”


“大人!”
“赶出县衙!”


“是!”

“不……不……珊珊!柳歆!”

“快起来!起来!走!”

“别……别开玩笑!我……真的被人追杀呀!你们四个不能见死不救呀!”
丁五味被架着出了县衙

“救命啊!救命啊!”



“快走!还不走!赶紧走!走啊!走!快走!”



“这明明是珊珊和柳歆,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还不走!少废话!快走!走!”

“别……别赶,别赶,我这就走!他们为什么不认我啊?徒弟怎么成县令大人了?难道我睡棺材睡得脑子坏掉了?”
丁五味四处看了看确定刀疤男没在这儿后,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四人回到后堂,时熙不禁吐槽

“这个丁五味,真是没默契!”


时茵也忍不住吐槽

“就是啊,在公堂上眼睛也不放亮一点,一点儿也不机灵!真是!”


“好了柳歆,这也不能怪他,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会跟我们在公堂上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