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侯爷话,家父原只是恶寒发热,颈项肿痛,但遭庸医误诊,病情突然加剧,以致咽喉闭塞,肺气将绝,但是蒙国主恩遣太医,前来为家翁治病,此刻家翁险象已除,卑职叩谢国主隆恩!谢国主隆恩,叩谢国主隆恩!”


楚天佑一脸的疑惑,他并未派遣太医前来,莫非真如赵沁瑶所说是丁五味冒充太医前来了吗?
“什么太医啊?哪个太医?起来说话!”




“是!”
郡守便站了起来
“你适才说,本王派了太医来为令尊治病?”




“呃……丁太医是这么说的!”
“丁太医?这……”



“莫非是五味?”
“说不准真是五味哥,他真像瑶姐姐说的那样假扮太医前来郡守府了!”



“现在看来瑶儿猜对了,应该就是五味!”



“他不是扬言要来杀……”
赵沁瑶摆了摆手制止了白珊珊要说出口的话,随后看向郡守
“那位丁太医此刻人在何处?”




“在家父房里!”



“你不怕来人是假冒太医,意在行刺令尊吗?”



“丁太医医术神妙,经其治疗,家父已经大好,他是救了家翁呀!”
“你可曾查证其太医身份是否属实?”




“这倒没有!卑职一时情急,未加查证!”
“糊涂!”




“是!”
“现在立刻把人带来见我!”


“是!”
另一边吴阿隆被打了六十大板后趴在地上向城外爬去

“我阿隆苦瓜攀苦藤,苦苦相连呀我!昨天刚挨了二十大板,今天又挨六十,老天爷,你为什么让我这么倒霉呀?让我丢工作,中毒,挨臭鸡蛋,又接二连三地挨板子,我这辈子善良对人,我没干坏事啊我!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呀?”









郡守府中管家和丁五味走在花园中


“太医的医术真是高明呀!”



“哪里!哪里!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跟你开玩笑的!”





“那就好!那就好!您确实是太医院的太医师?没错吧?”

“裤裆里冒烟,当然!”




“那就好!那就好!国主正在大厅里等您呢!”
“谁?”




“国主!本国的国主!对了,不止有国主,还有长公主、康宁郡主和忠义候呢!这会儿刚驾临本府呢!”


丁五味听后不禁笑了起来
“是真的国主、长公主、康宁郡主和忠义候,还是假的国主、长公主、康宁郡主和忠义候,你们可有先验实?”




“毋庸验实!郡尊曾蒙国主召见过,他认得国主、长公主、康宁郡主和忠义候!”


丁五味吓得差点摔倒,幸亏管家及时扶住了他
“来者真的是国主、长公主、康宁郡主和忠义候啊?真的是国主、长公主、康宁郡主和忠义候?”




“学太医您说的,裤裆里冒烟,当然!当然是真的!”

丁五味吓得一个趔趄


“您怎么了?”



“没……没事……我……我……我……我幸亏……幸亏我早早有准备,安排好了遗产!”


“遗……遗……遗产?什么意思?”




“没……没事!没事!我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能为爹……为爹牺牲,死也值了!走吧!”


“走!”
丁五味已经吓得腿软了,差点儿再次摔倒
大厅上楚天佑和楚天若坐在两边的主位上,赵沁瑶坐在楚天佑身侧的主位上,赵羽站在楚天若身后,白珊珊和柳歆则站在赵沁瑶身旁

“我听说你常以官势压民,并且因案用刑,杖死了不少人!”



郡守连忙跪在了地上


“冤枉呀国主!国主,冤枉啊!”
楚天若喝了一口茶
“冤不冤枉不能你说了算,我和哥哥自会从官民口中听到实情的!”



“待本国主查明你罪属实,我会摘了你的官职,并治你以应得之罪,绝不轻饶!无则嘉勉!”


“是!”


“起来吧!”


“谢国主!”
郡守战战兢兢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管家走了上来


“禀国主,丁太医到!”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丁五味低着头走了进来,他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们


“起来!”


“谢国主!”

丁五味吓得低着头跪在了地上

“罪民丁五味,叩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郡主、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天佑和楚天若、赵羽对视一眼,又和赵沁瑶、白珊珊对视一眼,楚天佑假装轻咳一声,随后把手放在嘴边把声音压得很粗
“你是丁太医呀?”




“不是!不是!”


“那……你就是冒充太医了?”


“是……小……小的知罪,小……小的该死!”
“来人,将他拖出去,杖打五十大板!”


“是!”

“才杖打五十大板?值得!谢国主!谢国主!”
丁五味就被抬了下去,楚天佑这才缓缓放下了手,楚天若、赵羽、赵沁瑶以及白珊珊都不禁笑了,只有柳歆听到了丁五味的惨叫声露出一脸心疼的神色,楚天佑也笑出了声



“这小子太大胆也太嚣张了,非给他一些教训不可!”



赵羽点了点头随后低声说话


“应该多打几下才是!”
“还没完呢!”


五十大板很快就打完了,丁五味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快,来!”
“不用带他进来,我要带他回京当内侍,找个高手把他阉了!”






“是!遵旨!”
丁五味听后连忙大叫救命,可他来不及反抗就被抬了下去

“爹!救命啊!爹!爹,救命啊,不要啊!我还没跟你见面呢!爹啊,救命啊!爹啊,救命啊!”




众人听到丁五味的喊叫声都笑了起来
另一边的清暑茶棚中,汪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唉……我越想越奇怪!秋琴,阿隆说呀在咱们来之前他所卖出去的茶呀全都没问题,阿隆还喝了好几口都没事,怎么就会从咱们来了之后,这茶突然就有毒了呢?”


“也许是天气热,茶水腐败,咱们运气差,正好喝了变质的茶,所以……”




“丁公公和柳姑娘不是说我和阿隆都是中了枫树蕈菇的毒吗?”
“丁公公和柳姑娘所说的还不能证实呢!”


“要是有人在这茶缸里下了毒呢,那会是谁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应该是阿隆哥得罪什么人了吧?”


“或许是有人要咱们的命吧?”
“不会吧?我们跟人又无冤无仇的!怎么会要我们的命啊?”


“可咱们与人有碍!”
“娘是说……”


“你知道咱们碍着谁了吗?”
“娘是说汤家?”


“还有啊!恩伦!”
余秋琴很是惊讶
“恩伦?不会!恩伦怎么可能会害我们呢?咱们可是他最亲的人哪!”




“你不曾听人说过吗!父亲母亲,钱财更亲,妻重儿重,权势更重,这财富和权势啊在有些人眼里犹重于亲情呢!”


“但恩伦绝不是这样的人,您应该最了解恩伦的!”


“我不敢再这样想了!他走了一年多了,音讯全无,要不是咱们偶然听人说此地签帅的名字,咱们哪里知道他竟然当上了权倾一州的签帅呢,而且还迎娶了丞相之女,更狠心的是,不认你我,还骂我们是疯妇!他呀,已经不是你我往日认识的恩伦了,他完全变了,变了!”
“娘,恩伦无论如何也不敢做出这等罪大恶极的事情呀!娘!”

就在这时吴阿隆已经爬回了清暑茶棚这儿,汪志邦第一个发现了他



“阿隆叔叔!”


“阿隆!阿隆!”

“阿隆哥!”

余秋琴忙走上前去扶吴阿隆,汪母也去帮忙


“阿隆,来,你怎么了?”


“阿隆,来!”
“你怎么了?”



“阿隆叔叔!”

“他……他朝县太爷扔臭鸡蛋,害我挨板子,我……”



“阿隆!阿隆!来,坐,来,来!”

签帅府中,丁五味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打了板子,然后他就被惊醒了



“啊……”



“他醒了!他醒了!”

楚天佑、楚天若、赵沁瑶、赵羽、白珊珊、柳歆以及汤夫人都在屋子中,柳歆连忙走过去用湿毛巾擦了擦丁五味头上的汗水

“五味,你别怕,已经没事了!”


“柳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