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楚天佑等人便在县衙的一间屋子里休息,丁五味和秀桃坐在太师椅上说说笑笑的,柳歆则站在一旁陪着他们,白珊珊则与朱大娘在一旁说着话,而辜庆自然也坐在旁边时不时地插上一句。
楚天佑、赵沁瑶、楚天若和赵羽则围在桌子旁边说着什么

“哥,瑶姐姐,苏宸呢?”


“苏宸去乾安县找李安李大人了,若速度快些,也就还需要一两个时辰!”



楚天若似乎还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去找李大人做什么?”
赵沁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若儿若是想想那郭展鹏如今的处境便知我和天佑为何做这样的安排了!”

楚天若便仔细地想了想,郭展鹏虽为官清廉,但现在的情况,郭展鹏不得不审理他的父母,但又不能不遵守国法,如此两难的情景下,最终说不定会酿成悲剧。
“天佑,不若我们推迟判决吧!以郭展鹏的性子,说不定被他爹一逼,只怕会造成悲剧啊!”


“嗯!”


楚天佑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一眼被楚天若强行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赵羽点了点头,赵羽微不可查地点点头,两人便前后脚地出去了。
丁五味见两人突然出去不禁有些疑惑

“这老三和石头脑袋出去是要干嘛?”


赵沁瑶和楚天若交换了一个眼神

“哦……他们说在这里呆着有些闷,便出去走走,我和瑶姐姐顺便让他们带些小吃回来!”


丁五味一听两人出去是买东西,顿时也没了兴趣,扭头又与柳歆与秀桃说着话,楚天若与赵沁瑶目光看着白珊珊与朱大娘说话,一副母慈女孝的场景,二人都不禁鼻头一酸,心里想着若是她们的母亲都还在,自己或许就可以再任性一些了吧?
可楚天若从小被迫与母后分开,十五年了都不曾见过自己母后,如今也不知她到底在哪儿?
赵沁瑶虽然和母亲生活了十五年,但是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刻,赵沁瑶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若不是自己还有亲人和朋友,也许她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了。
“若儿,忘了告诉你了,其实珊珊姐失踪的时候,曾经见过王太后!”




“瑶姐姐,你说真的吗?珊珊姐真的见过母后?”


赵沁瑶点了点头

“那母后现在在哪儿?她现在在哪儿?”
赵沁瑶拍了拍楚天若的手
“若儿,你别着急,虽然珊珊姐见过王太后,可是却因喉珠受伤无法开口说话,听说王太后生了眼疾,不过在一位走乡医的治疗下,王太后的眼睛已经好多了,而且王太后已经失忆,听说那位走乡医是要带她去治疗失忆症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决浦清县的这件事情,然后我们再去追寻太后的踪迹,好吗?”


“瑶姐姐,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忍耐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天佑和赵羽一前一后走了回来,楚天佑的眉头微蹙,赵羽也紧皱着眉,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待二人坐下来,赵沁瑶才出声询问
“天佑,哥,怎么了?”




“刚才我与小羽去找郭展鹏,却见他自己身穿囚服,披头散发跪坐于地上,呆立不动!”



“我们进去与他说话,他也是恍若未闻,最后还是询问了尢捕头才知道,他们一家已经相认,而郭舒羽竟然以亲情孝道相逼迫郭展鹏放了他们!”
说到这儿楚天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难道就因为孝道二字就可以枉顾国法,滥杀无辜,草菅人命吗?
赵羽见楚天佑气得不行,便接着替他说

“郭展鹏却不愿背主,违背法律,因此才身穿囚服呆坐在那儿,想必他此刻也是身处于矛盾之中!”


赵羽也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虽说郭展鹏在此案上有失公允,但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自己的父母牵涉其中,但郭展鹏自身的人品确是无可挑剔的,其一直秉承着为国为君分忧,为百姓造福的理念才为官的,如果他继续担任县令,必定会造福一方,只可惜没想到上任后的第一个案子居然是这个……
赵沁瑶与楚天若对视一眼也不免为他惋惜

“哥,羽哥哥,那你们与他说了吗?”



“我们见他一直不与身边的人说话,便告知给了尢捕头,请他代为转达!”
赵沁瑶和楚天若点了点头,没想到这时丁五味突然凑了过来,四个人连忙换了一副表情

“你们四个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什么相认?什么逼迫啊?”


赵沁瑶连忙打圆场
“哦,没什么,是郭展鹏他们一家已经相认,只不过郭舒羽却以亲情孝道逼迫郭展鹏放了他们!”




“什么?!”
丁五味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许多,屋里的人全都看向了丁五味,而围在桌子旁的四人也都吓了一跳

“这郭舒羽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坏事,居然还想跑?”
柳歆连忙走过去把他按下来

“你小点儿声,你难道想让这件事人尽皆知吗?”



“我又怎么了?难道他自己做的好事还怕别人知道不成?”
“五味哥,你是不知道,现在郭县令正在因为此事与自己作战,你这么大声地说话,莫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此事,然后去逼迫郭县令做出决定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便有失公平与公正,这样的行为又与郭舒羽有何异呢?”

丁五味想想觉得赵沁瑶的话有几番道理,便不再言语气哼哼地坐在座位上。

“那现在怎么办?”


白珊珊的喉珠已经被赵沁瑶治好了,虽说声音还是听起来有点有气无力,但相较于之前比起来说话的时候已经不再疼了。
楚天佑笑了笑

“我和瑶儿已经让人去找乾安县的县令李安来此,代替郭展鹏审理此案!”



“你拿什么去指使一个县令啊?”


楚天佑顿了顿,随即想到了什么

“当然是用假国主的身份呀!”
丁五味一愣,随即用手拍了拍手中的羽毛扇子

“真够可以的!看来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你学到了不少啊!现在你们总该有兴趣拜我为师了吧?”

“哎……得了吧五味哥,还拜你为师,我哥和我才不会认你这种师父呢!”



“我怎么了?我哪里不好啊?拜我为师可是你们的福气啊!”
丁五味伏着身子朝着楚天若靠了过去,赵羽走过去挡在二人中间,楚天若扬起了嘴角随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这种福气我宁可不要!”

“哎……你这个小若儿啊!”
赵沁瑶笑了笑
“好了,五味哥,现在还是案情最要紧!”



丁五味气得坐在一边不说话
另一边郭展鹏终于想明白了,便起身一步一步往县衙走去,尢捕头却突然拦住了他,告知他刚才楚公子和忠义候来过了,而忠义候赵羽传了国主口谕,自今日起此案交由隆安县县令李安负责。
郭展鹏听后不禁很是惊讶,赵兄是忠义候?再联想起之前赵羽对楚天佑的态度那么恭敬,莫非楚兄是国主?那……那楚姑娘岂不就是长公主?再者赵姑娘是赵兄的妹妹,那赵姑娘岂不就是康宁郡主?未来的王后?
那……那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岂不是……一时之间郭展鹏竟不知是该惶恐,还是该惊讶,来不及多想,当即让尢捕头将他们四人请过来说话,尢捕头虽心有疑惑,但还是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另一边的房间中,众人正在说话,尢捕头突然冲了过来

“叩见侯爷,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必多礼,起来吧!”


郭展鹏此刻的心情:我推理的链条仿佛坐上了过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