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




‘你不舒服吧?’


‘不瞒夫人!我得了伤寒,发热头疼,我已经病了好几天了!’


‘看过大夫吗?’
‘没有!’


‘怎么不找大夫看呢?’
‘我得把钱存下作为回乡的盘缠,老家离此地几千里呢!’


‘哎呀!你不看大夫,一旦小命不保,你还怎么回乡呢?走,我带你看大夫去!就在这附近有位大夫,跟我的夫君关系甚好,医药费我来付!’
‘不!不!千万别这样!千万别这样!’


‘有何不可呢?日后有钱再还嘛!’
‘咳咳……夫人,我……我如此落魄,我连返乡的盘缠都没有,我何时能有钱,何时才能还你的医药费呢?’


‘好!这样吧!要么你给我家小女当塾师,教导小女读书作文,怎么样?’
‘夫人,你是说?’


‘我们家小女呀心高气傲的,不易服人,许多塾师都给她气走了,如果你愿意屈就,就给她放塾师,同时也让拙夫亲自瞧瞧你的本事,若你真有本事,拙夫一定会帮助你出人头地,干大事的!’
‘我……’


‘就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啊?’
‘我愿意!’


‘好!’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谢谢!谢谢!’


‘免了!’

“就是这样!”


“哈哈哈……”




“就这样汪典签近水楼台先得月,成了汤家的乘龙快婿?”



“对呀!就是一个缘字在牵着呀!”
“嗯!”


“有趣!这当日卖大转弯的汪典签,一生的命运还真就这么大转弯了!这人生之际遇,还真是奇妙难料呀!”



“奇妙!真奇妙呀!来来来,大家敬我们汤夫人,贺喜汤夫人嫁女!干杯!干杯!”


“贺喜夫人!”




“多谢!多谢!”
赵沁瑶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点酒味
“夫人,这酒怎么有些奇怪啊?似乎有些水果的味道在其中!”




“赵姑娘说得不错啊!这是我家小女亲自以葡萄挤汁所做,只因她知赵姑娘不擅饮酒,所以早就备下了好几壶,只等赵姑娘前来做客好用得上,没成想今日便派上了用场!”


“汤小姐有心了,能想到如此方法,汤小姐真不愧是有汤仙子之美誉啊!”




“谢恩人夸奖!”

“我再敬夫人一杯!祝夫人七个月后就可抱孙子!”
汤夫人一听这话口中的酒就喷出去了一半,刘管事赶忙递上手绢
“给,夫人!”




“你……你说什么?”



“我……我是说,祝夫人七个月后就抱孙子啊!”


刘管事赶忙出声解释
“公公说笑了,我们家公子和夫人的千金今日才成婚,夫人想抱孙子,那也得……”


“我知道!怀胎十月,娃娃才会呱呱落地嘛!但我敢断言,夫人七个月之后就有孙子可抱了!”

“你为何敢断此言?”

“我……我看相看得懂嘛!刚才我从夫人的相貌就能断夫人未来的祸福,所以我当然知道夫人何时能抱孙子!”

“不信哪?那好,就当场验个证吧!看我的相术灵不灵!夫人,您可随便找几个人,待我相他一相,我敢铁口直断,看他的兄弟到底有几个人,也让大伙儿知道我的相术到底灵不灵,高不高!”
“光看一个人的相貌,就能看出他兄弟有几个?”




“然也!”

“那可神了!”


“我不信!”




“那就试试吧!”

“那好吧!那就请你为我们刘管事看一下,看看他们家有几个兄弟!”



“行!刘管事,麻烦你来回走一走,我瞧一瞧!”
刘管事便向前走了几步

“停!请往回走!停!”
丁五味笑了笑

“我现在麻烦你左右摇一摇,上下抖一抖!”
刘管事依丁五味的话照做

“好了!我呢已经明白你兄弟有几人了!各位,如过呢我要是相得不准,当场刘管事就刮我的耳刮子!啊!”
众人都很惊讶

“我现在呢就将数目字画在这个拇指肚上,一个兄弟就画一条线,两个兄弟就画两条线,几个兄弟就画几条线!刘管事,咱们再当场对个证!”
“这……这该怎么讲呢?”

丁五味开始在大拇指上画线,刘管事说他有兄弟四个,最小的弟弟夭折了,当丁五味亮出手指的时候,果然与刘管事说得一样。
刘管事顿时对丁五味佩服不已
“公公!你可真是活神仙哪!活神仙哪!”




“没想到丁公公是个奇人,真是个活神仙!”



“没想到你还真懂得看相!”



“哎呀……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就是能识破天地玄机呀!”


“这还没本事呀?这比什么本事都有本事啊!”


“是吗?”

“当然!没想到丁公公是一个能识破天地玄机的奇人,难怪几位恩人对你如此敬重啊!”
“哈哈哈……是啊!是啊!敬重!敬重!”



赵沁瑶、楚天若、白珊珊与柳歆都只是笑笑不说话,丁五味接着开始胡诌

“那夫人,在下断言夫人七个月之后就可抱孙子,不知夫人这会儿信还是不信呢?”



“信!信!天赐麟儿,未满足月就降世,这也是常有的事!没准应了丁公公的铁口,老天真的提前赐给我一个孙子呢!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啊!”
丁五味笑而不语

“如果真是这样,届时我一定厚礼答谢公公!来,再敬公公一杯!”



“来来来来来!”
突然丁五味惊叫一声

“哎呀!夫人,不好啊!在下看你的气色将有一场天殃啊!夫人,大凶啊!”

“大凶?”

“是啊!事关夫人的生死,在下我甘愿折寿无论如何也要帮夫人化这场天殃,夫人请借一步说话!”
汤夫人真的信以为真,便跟着丁五味走了出去,两个人在一旁低声说话
“五味这小子,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样!”




“看他那样子,好像真的能断言吉凶祸福一般?汤夫人和管家都相信他了!”


楚天佑扭头看了一眼和汤夫人说话的丁五味,不知道这个丁五味又在玩什么花样,赵沁瑶笑了笑
“想必五味哥自有高招,应不至于捅出什么大篓子吧?”



楚天佑突然想起方才在客栈中他和丁五味的对话,就在这时丁五味和汤夫人各自回到了座位上,丁五味叹了一口气将一沓银票揣进了兜里,楚天佑和赵沁瑶无奈地笑了笑,赵羽好奇出声询问

“五味,你收了夫人什么东西呀?”



“这是消灾银哪!”



“消灾银?”



“消灾银?”



“消灾银?”


“多少啊?”


“一万两!”

“一万两?”



“一万两?”



“一万两?”




“这么多啊?”


“夫人,这多吗?”

“不多!不多!花财消灾!花财消灾!不多!不多!”



“是啊!这喝酒就不谈钱,谈钱就俗气了!咱们应该多敬相爷夫人几杯才是啊!夫人!”

“对对对!四位恩人,还有各位朋友,今天不醉不归!不对,醉了也不归,请四位恩人在我这儿多住几日,也好让我代相爷尽尽地主之谊!来!”
“哈哈哈……好,醉与不醉都不归了,我呢和几位友人今晚就在此打扰一宿!”




“好极了!好极了!也好明日让小女小婿来拜见四位恩人!”
楚天佑笑而不语,余秋琴突然出声

“我们恐怕不便留在此地,我们……”


“哎……都留下来,待明日让夫人引你们见见新郎新娘,好让你们哪,在夫人还有新郎新娘面前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




“我……”

“是应该跟他们见一面,好让他们知道你们几个是四位恩人请来为他们闹喜的!”


“哈哈哈……夫人!”

楚天佑再次喝下了一杯酒
“对了,还没送礼给夫人呢!”

楚天佑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张红色外皮的纸递给了汤夫人
“写了几个字,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哪!”




“谢恩人!”



“老三你也太小气了,写几个字就当贺礼了?你看,这纸张还那么一丁点,要不你也来张大点的嘛!老三,我的面子都给你丢尽了!真是的!”


“五味哥,礼轻情义重嘛!夫人,打开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