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一行人离开了浦清县,寻着太后留下的一丝丝踪迹,经都市,历乡村,边寻母边暗访民情,这天他们又来到了一座县城--晋陵县。
几个人一同向前走去,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丁五味的表情,只有柳歆注意到了
“五味,你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我们走吧!”


楚天佑笑了笑
“这里是汤丞相的老家呀!前些日子汤夫人微恙,返乡疗养,不知道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公子,那我们是不是要顺路前往探望?”


“嗯!”


“可是哥,有五味哥跟着,恐怕不太方便吧?”


“那倒是!”



“汤丞相升任丞相那天,汤夫人曾随同入宫谢恩,见过我们四个一面,这会儿要是在此相见,不知道她是否还认得咱们呢!”


“若是她认不得,只要提醒她咱们是在一醉楼里卖猴儿酒给汤丞相的人,想必她就能够明白咱们是谁了!”
“咱们卖猴儿酒给汤丞相的这段传奇,汤夫人应该没理由不知晓吧?哈哈哈……”

几个进城的老百姓纷纷在讨论汤丞相的女儿汤瑶今日出嫁的事情,众人这才知道今日汤丞相的千金出嫁

“真巧,汤丞相的女儿今日出阁!”


“天佑,既然咱们知道了此事,就得备份厚礼才是!”



几个人一同向前走去,柳歆看向丁五味
“瞧你平日像只麻雀,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模样,怎么这两日话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闷了?”




“我……”


“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事!我没事!”
丁五味故作若无其事向前走去,柳歆却觉得丁五味最近很不对劲
‘奇怪,他到底怎么了?’

一行七人一同走进了晋陵县,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只是丁五味还是一副低落的样子,柳歆在一旁看着他
“你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


“久闻汤丞相的独生女儿汤瑶食艺超凡,人称巧手汤仙子,倒不知其婚事的喜宴谁能操办呢?”




“羽哥哥,你难道忘了吗?瑶姐姐的厨艺也很好的,我相信瑶姐姐和汤小姐相比,瑶姐姐一定更胜一筹的!”


“若儿,我也不想和谁争个高低,更何况我身为明月阁的阁主,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帮助天佑,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楚天佑和赵沁瑶对视了一眼,楚天佑笑了,赵沁瑶也笑了

“可我更好奇的是,能够让汤丞相托付掌上明珠的新郎官,是何家麒英呢?”


就在这时迎亲队伍迎面走来

“公子,你看!”
可以听见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他们在讨论新郎官长得很俊,却有人说新郎官从前是个卖醉鸡翅的小贩,随即便有人反驳,堂堂丞相如何会将自己的千金嫁给一个卖醉鸡翅的小贩呢?这位新郎官可是执掌他们府州大政的签帅。
楚天佑听了却一头雾水,因为他不知何为签帅
“签帅?这签帅是何官职?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呀?”



赵沁瑶和赵羽对视了一眼,赵羽便出声向楚天佑解释了

“哦,他是各地军府府主的佐吏!”


楚天佑了然地点了点头
“哦……原来如此!职位虽小,权势至大,反形同地方之尊!”


“正是!”


楚天若与赵沁瑶对视了一眼

“只是不知此人为官如何!”


“想必人品该是极好的,不然汤丞相与汤夫人怎么会将爱女嫁给他呢?”




“这如同狐假虎威!不行,得改进!”
“是!”

丁五味抬头突然发现这新郎官与浦清县的县令郭展鹏长得很像


“哎……你们看清楚啊,马上那个新郎官怎么长得那么像浦请县的那个县令郭展鹏啊?简直就是他的孪生兄弟啊!”




“是啊!这天下能长得这么像的人呢还真少见,想必一定也是个好官啊!”
“这可说不定啊天佑哥,万一他暗中有什么犯罪的行为,而汤丞相与汤夫人却不知情,这事不可不防啊!”



周围的百姓又开始议论纷纷,听说相爷的女儿美貌至极,那先前篡国的伪国主叶洪之子叶麟也曾为其倾倒,只是可惜人在花轿里,不能见上一面。
此时在轿中的汤瑶突然呕吐起来,原来她早已怀有身孕,随后打开手绢,里面包裹着几颗咸酸梅,汤瑶立刻吃了一颗,呕吐的症状便缓解了不少。
原来几天前汤瑶就已经与新郎官汪恩伦同房了,汤夫人得知后怒不可遏,立刻想拿棍子打死汪恩伦,汤瑶立刻拦住汤夫人,汪恩伦便请求立刻与汤瑶成亲。

‘你们……你们俩居然做出这种未婚偷欢的事情!汪恩伦,你这个忘恩人,你枉费了相爷对你的提拔!你枉费了相爷对你的提拔!我要打死你这个忘恩人!我打死你!我……’


‘娘!娘!娘,您别打他,他现在是女儿肚子里您孙子的爹呀!您别打他了!娘!’




‘无耻!无耻!这事要是传出去,相爷怎么出去见人?我们汤家怎么出去见人哪?你说怎么办?’
‘夫人,请您恩准,让我和瑶妹尽快成婚!’



就在这时突然打起了雷,又刮起了大风,这诡异的天气与郭展鹏掌掴自己生母江秋萍时的天气有些相像,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都对这种天气感到奇怪。
楚天佑展开衣袖挡在赵沁瑶的脸前,赵沁瑶心里甜滋滋的,赵羽也把楚天若护在身后,所有人都用衣袖挡住脸。
天色越来越暗,也越来越不对劲,天居然慢慢亮起来了,可风却还在继续刮着,而就在摇摇晃晃之间汤瑶手中包着咸酸梅的手绢就掉了出去,咸酸梅也掉在了地上,丁五味看到后却觉得很奇怪

“柳歆,你看,这轿子里怎么掉下酸梅来了?”


“是啊,这也太奇怪了!”



两颗酸梅滚到丁五味的脚下,丁五味便将它捡了起来,随后尝了一口差点儿没酸掉牙。
风越刮越大,吹得每个人几乎都睁不开眼睛
“公子!”




“怪事!本是风和日丽,为何骤然雷电频殛?又突然狂风大作呢?”


“是啊,这真是太奇怪了!”



而就在这时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从大街对面走了过来,风似乎随着这母子二人的到来小了一些,新郎官汪恩伦看到这母子二人觉得很奇怪,刘管事见状立刻走过去拦住母子二人


“让开!快让开!别挡路!丞相嫁女,签帅迎亲,游街夸喜,偌大场面,你没瞧见吗?还不快让开!”


那母子二人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快让路!要不然我可动手拽人了啊!”
刘管事刚要动手,汪恩伦就叫住了他
“刘管事!今天是大喜之日,莫要生出不快之事,他们敢情是讨个喜钱,要分点喜气,便于他们几个钱,余不为例,否则本座那就寸步难行了!”




“是!是!是!”
刘管事应了一声便从袖子中取出一些钱递给母子二人

“给!收下喜钱,说两句吉祥话,祝愿新人吧!”
就在这时那女子说话了
“我不要喜钱,我只想问新郎官两句话!”




“你是吃了豹子胆,存心想闹事啊?”


“我只想问新郎官两句话!”


“你!”
“今天是汪某的大喜之日,汪某只想高高兴兴的,但若是有人存心想搅局,汪某可也不饶!”




“我只想问新郎官两句话!”
“好!我倒真想知道你想问汪某什么?请问!”


“请问你认得我吗?你认得我吗?”
那女子缓缓摘下斗笠,随后慢慢抬起头,可以看到汪恩伦在看到那女子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你……”




“你认得我吗?”
随后汪恩伦满脸的慌乱
“我……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那么再请问你认得他吗?”
女子把身上小男孩头上的话斗笠也摘了下来,小男孩满脸的难过,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他……”


“你认得他吗?”
“我……我怎么会认得这孩子呢?我不认得!我怎么会认得这孩子呢?我不认得!”

汪恩伦:一脸懵圈,连连否认,“我谁都不认识!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