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若再次从上到下地仔细察看郭舒羽的身体,才发现他的脖子下面有些红,楚天若和赵羽对视一眼,赵羽便解开了郭舒羽的衣衫,胸口一片通红,看样子果真伤得不轻。
赵羽看着郭舒羽受伤的程度,内心不禁惊叹一声,楚天若也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没想到郭舒羽竟是被赵沁瑶给打伤的,因为郭舒羽胸口上的伤明显是被明月阁所特有的内功给打伤的,除了前阁主冷月心也就是赵羽和赵沁瑶的母亲外,如今这世上也就只有赵沁瑶能使出这内功了。
可是刚才在来的路上他们询问过尢捕头,郭舒羽是在书房中吐血昏迷的,这就说明他并没有出去,可是他若是没有出去,又是怎么被打伤的呢?
待赵羽施针完毕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了,郭舒羽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赵羽便走到一旁洗手,楚天若也走过去洗手了,郭展鹏坐在床边紧张地看着郭舒羽,赵羽见状便走过去安慰他

“你放心,没事了,令尊是被人拳脚所伤,经我治疗后,应该已无大碍!”



“多谢赵兄和楚姑娘相救!”


赵羽摆了摆手

“那我和我家小姐现在是不是还得回房,继续接受你的软禁?”

“这……”

“对我和我们家小姐以及公子,你不须有任何怀疑,因为我家公子他……”
就在这时师爷跑了进来


“大人!大人!大人!姓楚的那伙人又回来了,可是我们拿他不住啊,而且那位赵姑娘武功高强,我们实在是顶不住了!”
赵羽和楚天若对视一眼赶忙冲了出去,而此时楚天佑与赵沁瑶正和一班衙役打得如火如荼,而衙役一个接一个被打翻在地,就在这时赵羽和楚天若走了出来,赵羽飞身一踹,剩下的一个衙役就倒在了地上
“公子,瑶儿,你们没事吧?”



楚天佑笑着点了点头
“哥,我没事!听苏宸说你和若儿被他们软禁了,你们没事吧?”




“瑶姐姐,你放心,我们没事!”


楚天若注意到丁五味把白珊珊、柳歆和秀桃护在身后,不由得笑了笑,随后便看到白珊珊的脖子上有一道黑印,刚要询问郭展鹏就带着师爷和尢捕头走了出来
“郭兄,你为何命人拿我呀?”



众人都看向郭展鹏,他却有着不自然地看向地面

“有诸多疑点,我对楚兄有所怀疑!”


“怀疑我和方玉洁的通奸害亲案有关?”

郭展鹏没想到楚天佑会直接说出来,终是张了张口,随后目光看向地面,楚天若冷哼一声
“呵……只怕是想替他爹洗清嫌疑吧!”



郭展鹏抬起头怒视着楚天若

“楚姑娘!你!”
赵沁瑶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将楚天若护在身后
“你什么你?你善恶不分,不辩真假,为了护着你爹你居然敢软禁我哥和若儿,我本以为郭大人是个清官,可以秉公执法,没想到居然为了护着自己的爹而不顾正义,很好,今天我们就让你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



楚天佑笑了笑

“我们正是带着珊珊姑娘来帮你释疑的!有关那支失踪的银簪以及许多你所不知的事情,这珊珊姑娘、瑶儿和我或许都能让你更加明白!”
“珊珊姐,把你来到浦清县所遭遇的事情,一一地告诉这位护短的郭县令!”

白珊珊点了点头,郭展鹏听到护短两个字,他的脸色顿时黑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抬头看向白珊珊

“郭兄,珊珊姑娘的喉珠遭人所伤,说话犹感痛楚,你就让她慢慢地告诉你吧!”


白珊珊看向郭展鹏,将她之前经历和指导的所有事情都告诉给郭展鹏,她一出声楚天若就皱起了眉头,她的声音虚弱,说话声音大部分都是气
“你父亲把我错当成了与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秀桃……”



白珊珊把这些事一一和郭展鹏说明,包括郭舒羽如何伤了她的双臂,如何伤了她的喉珠,最终又将她通过密道送出了县衙,最终被阿福哥朱大娘所救的全部经过,郭展鹏听着这些事不禁惊呆了。
而另一边的牢房中,方玉洁悠悠转醒,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疼痛不已,忍不住伸手轻抚。
方玉洁本想询问狱卒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被审讯的时候肚子会突然疼痛难忍起来,突然她察觉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随后缓缓地靠在墙上把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张被折起来的纸,方玉洁不由得心生疑惑,随即将它展开查看起来。
另一边郭展鹏听完白珊珊讲述了所有的过程,顿时一脸的难以接受

“我不信!我不信我父亲是这样的人!我不信我父……我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信!我不信!”


“那就等令尊醒来后让他与珊珊姑娘当面对质吧!”



楚天佑与赵沁瑶对视了一眼,赵羽在楚天佑耳边低声耳语
“郭县令的父亲被人打伤了,经我治疗后,现在正熟睡着!”

楚天若见自家哥哥和瑶姐姐似乎早就知道了,看来她和羽哥哥都猜对了,郭舒羽果然是被瑶姐姐打伤的。
“那就等令尊醒后对质吧!”



“但愿郭兄你莫要偏私护短才好!”




“我……”
楚天佑看出了他的犹豫,但却没有说破
“待会儿我们还有两名证人要到,他们将告诉你一段,你所不知的往事!”

郭展鹏听楚天佑这么说,不知为何莫名地心慌
就在这时一名女狱卒快步走来,她正是之前带着赵沁瑶去沐浴更衣的那名丫鬟,朝着尢捕头拱了拱手耳语一番

“尢捕头,方玉洁有冤要告!”


尢捕头又快步走到郭展鹏身侧,将刚才的话告知给了郭展鹏,郭展鹏犹豫了一番

“等楚兄的两名证人到了,将三人一并带入公堂!”


众人也趁此机会休整一番,等众人休整得差不多了,那两名证人也到了


“升堂!”


“威……武……!”

方玉洁呈上一则状纸,递给了尢捕头

“大人请看!”

郭展鹏看后满脸的不敢相信,随后看向方玉洁

“你说你公公辜慎是被我爹郭舒羽踢落山崖的?”


方玉洁满面泪痕,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没错,我原本忍辱替他们承罪,没想到他们竟然骗我服毒,差点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



方玉洁说到这儿已是泣不成声

“你有身孕之事为何先前不说?”
“我也不知呀!是孩子差点被毒杀,赵公子和楚姑娘为我解毒之时诊断出来我才知道的!我要把命案的实情供出,我要保护我的孩子不再被毒杀啊!”

方玉洁哭得十分难过,其他人心中也跟着难受起来,郭展鹏似乎也被她所动容,声音放轻了许多,但赵沁瑶和楚天若却知他只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说吧!把你所谓的命案实情全告诉本官吧!但若有诬害不实,定当重罚不饶!”


“我要说的全是实话,绝无半句虚假!”




“讲!”
“命案当天,白日里,我婆婆江氏向我借金簪,那支金簪是我与我夫辜孝诚成婚时我婆婆送我的礼物……”

‘娘……’




‘这支金簪借娘几天,娘请人依样打造一支新的佩戴,你不会介意吧?’


‘我当然不会介意啊!这支金簪原来还是娘送给我的呢!’


‘看到这支金簪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起许多往事,它是孝诚的生父送我的定情之物!’
‘我知道,孝诚他都告诉我了,簪盒里还有娘写的句子呢!’


‘是啊!’
“而命案发生的夜里约莫三更时分,民妇于睡眠中被一阵由屋外传来的胡琴声吵醒……”

‘奇怪!这么晚了,是谁在拉胡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