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来到了浦清县的郊外,迎面碰到了一个清秀的小姑娘来问路,询问浦清县如何走,在交谈中得知这姑娘叫陈秀桃,要去浦清县找新任的县令,因为她与新任的浦请县令有婚约,男方家里还赠了一支银簪作信物。


众人来到了浦清县,赵沁瑶拉住楚天若
“若儿,我在那边看到了一个空地,正好可以教你剑法!”




“真的吗?太好了!哥,羽哥哥,我和瑶姐姐到那边有点事,你们先逛吧!”


“好,你们小心点!”



赵沁瑶就拉着楚天若向隐秘的地方走去,剩下的人继续向前走,迎面就碰到了柳歆,丁五味看到一个医馆就愣愣地出神,柳歆看到很奇怪,询问丁五味在看什么,丁五味就把小时候的事情讲了出来,小时候因为丁五味贪玩而耽误了他娘的最佳治疗时间,所以他爹就把他赶了出来,柳歆顿时有些心疼丁五味。
众人纷纷安慰丁五味

“五味,别难过,往者已往,莫过于咎责自己!”


柳歆轻拍丁五味的肩膀以示安慰
“五味,你就别难过了!”




“你就别难过了吧,五味哥!”



“你瞧你,你让大伙儿都跟着你难过起来,我们几个父母全都不在了,要是瑶儿和若儿在这儿,说不定还会笑话你呢!”
丁五味听后更是难过得靠在柳歆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

丁五味终于平复了心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好好努力!从今天起好好地学习医术,说不定将来也能够进太医院,成为一名太医哦!”




“太医院?我连做梦都不敢想!太医,要是真有一天我做了太医,那真是光宗耀祖了!我爹搞不好也会让我重归家门!”

“五味哥,那你就从此抱定此志向,好好努力,成为大太医,光宗耀祖!”
“是啊,我们大家都会支持你的!”


“五味哥,你一定要这么努力哦!”



“好了,五味!有志者事竟成!”


“对!人只要努力不懈,终会有成就的一天,这若是你医术大成的话,说不定你还能够成为一个执掌太医院的太医令呢!”




“哼!我要能成为太医令,你呀也真能做国主了,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好?”
“哈哈哈……天下事没有不可能的,要是你真成为太医令呢?”


“我要是真成了太医令,我……我就把财产都给你,还叫你爹!”
楚天佑:那你不止要叫我爹,还得叫瑶瑶一声娘呢


“真的?”


“真……真的!”
“不后悔?”


“后悔?我怕你后悔!后悔是龟孙子!”
“哈哈哈……好极了!哈哈哈……”


“别笑得那么早,这是不可能的!”

“五味哥,你千万别妄自菲薄,一定要朝精研医术的目标努力再努力啊!”
“是啊,你一定要加油,也要相信自己啊!”




“好啊!我朝这个目标前进!太医令!”
“太医令!”


“不过,在……在成为太医令之前,我要……我想先变成有钱人哪!对不对?这样搞不好把人家给医死了,才有钱赔嘛,对不对?”
众人继续往前走,没想到碰到了一个正在算命的年轻人,算命先生告诉他不久之后他将会寿止公堂,本来算命先生要跟他细说的时候,不想另一边却出了事,有几个人押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还在喊着‘天理不容,恶媳妇通奸,害死公公!’
众人看着押人的队伍往前走都是十分不解,算命先生把秀桃头上认亲的信物给弄掉在了地上,算命的年轻人便开始询问
“这位乡亲,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恶媳妇通奸,害死公公,族亲们愤恨不平,这女人太可恶了,简直是可恶至极!”


“那你们想带她去往何处呢?县衙不是在那边吗?”


“我们哪里是将她送往县衙呀,我们是要将她带到城外去,活埋,处死!”
“活埋?”


“没错!活埋!处死!”
“这怎能没经官审,就将人活埋处死呢?”




“这就叫做私休!”



“私休?”

“是啊!这种事官府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百姓私下处置,如此百姓才能高兴,这就叫私休!”



“国法严明,岂可私休而草菅人命?”


“正是!国法无私,我绝不容许他们这么胡来!”


年轻人便跟了上去



“此人一腔正义,恐怕难辞群愤,咱们是不是该跟去瞧瞧?”
楚天佑点了点头,丁五味笑了笑

“对呀!这么大的场面,是吧?一定藏有赚钱的机会!不去是笨蛋!”

丁五味率先向前走去
“走吧!”



楚天佑、赵羽和柳歆也跟着向前走去,白珊珊刚想向前走,秀桃就叫住了她,秀桃说就不跟他们一起走了,去县衙找她的未婚夫去,两个人刚刚道别,白珊珊扭头就看到了地上的银簪,白珊珊想了想还是跟着秀桃走了。
这边楚天佑他们跟着来到了街道的另一边,年轻人拦住了押着女子的车队,对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国有国法。
这时楚天佑他们也来到了这里
“说的对,就算是惩奸除恶,这未经过公审,怎能妄自处人于死呢?再说,这人命关天,若是你们错杀了无辜,谁来担罪?”



被绑在猪笼里的女子出声了

“你别怪他们,是我不对,我该死!是我勾结奸夫杀害了自己的公公!”


众人都觉得十分蹊跷

“我罪大恶极,我愿意……我愿意接受族亲们和乡亲们对我的处置,请勿将我送进官府!我无脸见官,我求你们,我求你们,就让我接受族亲和乡亲们的处置吧,就让我……就让我了结一生吧!我求你们,求你们了!”

“方玉洁,你早知有今日,又何必当初呢?你私通奸夫,害死公公,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你也做得出来啊你!”


“孝诚,何必再与她多言?依照我们这儿处置通奸害亲的惯俗,将她活埋,让野狗将她分尸了就是!”

乡亲们也都跟着呼喊起来

“这么做若有差错,由我江氏江秋萍一人负责!走,将她押往城外活埋!”


“慢!你们说她是淫妇,说她通奸害亲,那我问那奸夫现在人在何处呢?”




“是啊!我家公子说得对呀!人家说抓贼见脏,拿奸在床,敢问那张床在哪儿?”


“床……你在胡说什么?”


“没错呀!那张床也是证据呀!”
“请问你与此妇人是何关系?”




“我是她婆婆!”


“既然你说你媳妇通奸害亲,那我请问这奸夫理当应该有罪同坐呀!那奸夫现在人在何处呢?”


“对呀,奸夫人在何处?”



“跑了!”
“跑了?那你可知这奸夫何名何姓家住何处啊?”


“不知道!除了她没人知道!”

“岂有此理!所谓无双不成奸,没有奸夫,你如何定人家通奸之罪呢?”

“她已经承认罪行了,为什么不能定罪?”
“即便是在公堂审过的案子,犹不能轻率地定罪,更何况是你们大家私刑逼问出来的自白呢?”


“这位小嫂子,您是否有什么冤屈,是否因受不住他们严刑屈打,而想一死了之呢?”


“不!我没有冤屈,都是我自己认罪的,我没有冤屈,并没有任何人对我做任何的私刑屈打!确是我……确是我……是我勾结奸夫,害死了我自己的公公!”


“你告诉大家,这奸夫人在何处?”

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方玉洁的身上,希望她真的能说出奸夫的下落,就在此时方玉洁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远处,众人也都向那边望去,却只看到一个褐色衣衫的老翁离去的背影。
其他几个人都以为那老翁与他们围在那里不一样,所以吸引了方玉洁的目光,而那率先冲过来的年轻男子看到那老翁也是很惊讶



“我爹?”


赵羽见方玉洁一直不说话,顿时也有些急了

“小嫂子,我家公子问您呢,那奸夫究竟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