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裹挟着沙石的风吹过这片荒凉的大地,荒原之上,一艘巨大的陆地舰正缓慢行驶着。陆地舰上层甲板耸立的桅杆上,挂着一面黑色旗帜,上面白色的南十字星搭配镂空四边形表明了战舰的归属——来自东煌的安全承包商i•o•e公司的移动总部“库尔斯克”号。此刻,他们正在向千里之外的利比亚斯共和国进发。
陆地舰内部,位于第三层甲板的后部的独立办公室中,i•o•e的公司总负责人榊木此时正站在情报板前,看着张贴在板子上的情报纸和照片,皱了皱眉头。
榊木“唔……针对本次的利比亚斯共和国的动乱,你有什么看法?”
在榊木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凯特族女性,她长着一头白色的长发,连猫耳上的毛发都是白色,她此刻正端着一杯咖啡,她将咖啡端到嘴边,却没有喝。
帕斯卡“要说没有别的动机,利比里亚共和国应该是不会请我们去解决问题的。毕竟——”
帕斯卡喝了一口咖啡,将咖啡杯放到了跟前的茶几上。
帕斯卡“——毕竟,当初利比里亚共和国开始开始很反对我们插手他们他内部问题的,怎么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反倒来求我们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吧。”
榊木话虽如此,但是——
榊木转过身来,走向办公桌
榊木——既然利比里亚共和国政府向我们求助,并开出了合理的价格,依据我们的服务宗旨,我们没有理由拒绝他们。
榊木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将身体靠在椅背上,仰面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帕斯卡好了,放轻松,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接下了这个任务,就要认真去完成它,至于其中是否还有其他的变数,只需要在执行任务时小心留意即可。
与此同时,在同一层的训练场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拼命打砸沙袋,他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头上的棕色龙角和腰部以下的青色龙尾表明了他是龙族人,汗水浸透了他的腹部肌肉,他不断挥动沙包大的拳头不断击打的面前的沙袋。而在他旁边正站着与他同族的先锋队员。
突然,他停下来击打的动作,仰起头,喘了几口气,头也不回地说:“毛巾。”
旁边的队员将毛巾递了过去。他转身接过毛巾擦汗,漏出了他胸前的伤疤。
万涵雁张师长……哦不,队长,还练吗?
张灵甫嗯,今天先到这,休息。
这位刚刚进行训练时龙族男性名叫张灵甫,原本是正规军中将,后加入东煌本土的PLA,现作为PLA和i•o•e公司合作的见证者暂时听命于i•o•e;而他身边的先锋队员则是之前同为正规军士兵的万涵雁,六年前隶属于正规军29军,正规军解散后经过一番辗转加入了i•o•e,目前作为先锋队员活跃在战场上。
张灵甫换好衣服后,两人走出训练场,两人并排走在走廊上,走廊里的灯光映照着他们的身影。
张灵甫真是痛快,哎,小家伙,今天的陪练为什么是你呀?
万涵雁啊,队长,因为我今天晚上没什么事,所以想给你当陪练。
张灵甫你没去找你兄弟吗?
万涵雁李云杰么?算了吧,他晚上老是“真实”我,我怕我晚上会睡不好觉。
张灵甫嗯……可我看着平常你们的关系挺好的……那你怎么不去找你妈呢?
万涵雁今天晚上是她的夜班。
张灵甫哦,这样啊。哎,真想不明白,你参加i•o•e有情可原,你怎么拉着你妈一起参加呀?
万涵雁嗯……这个……是她自己偷偷跟进来的,事先没打招呼,而且……嗯……以普遍理性而论,让她参加不失为一种选择。
张灵甫嗯?说来听听。
万涵雁首先,她曾经是正规军下辖的军警小队长,有一定的战斗经验,其次的话,以她现在的情况,好像没有什么别的出路了,毕竟,只有在这里才能发挥她的职业优势。
张灵甫哎,你妈也参加过正规军吗?难怪她的攻击招式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万涵雁准确来说,有一部分是她自己的,剩下的算是我教她的。正规军解散后我们复员回家,我带着她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恢复训练,算是把她“练”起来了。
张灵甫哦,对了,说起这个,你也参加过正规军对吧。
万涵雁啊,对,我曾经不止一次说过我15岁参军的事。
张灵甫我有一个问题,你当时那么小,到了军队里顶多是个勤务兵,没什么前途,你怎么就想起去参军呢?
万涵雁低下了头,须臾,他又抬起了头。
万涵雁因为我不想参加期末考试。
张灵甫………
张灵甫国之教育无望啊……
张灵甫(伸了个懒腰)好了小家伙,回去休息吧,好好休整,准备迎接挑战。我也该回去了,那么,再见。
万涵雁队长再见
万涵雁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刚要进门,突然,一阵疼痛感袭来,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用力咳嗽着,他一只手按着胸口,另一只手捂着嘴,不住的咳嗽,咳嗽了一阵后,他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瞥见了溅到手指上的血迹,叹了口气。
万涵雁果然又严重了……么?
他走进了房间,关上门,看见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一个纸包和,旁边还有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记得吃药——源”。
万涵雁(叹了口气)你不说我也知道,在不吃药我没准真该死了。
万涵雁(抬起头)说起来,现在我们应该也该到利比里亚共和国境内了吧,真是期待呀,未知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