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马戏团巡演完成

而杰罗姆17岁这年，赫达每天早上醒来就开始担心杰罗姆会干什么傻事，一天跑去找杰罗姆八次，还总是装作不经意的给他灌输思想，毕竟今年不同寻常

但历史不可改变，该来的总得来

尤其是当赫达去找杰罗姆，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怒气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赫达”杰罗姆低沉的声音响起，慢慢像她靠近，平时都叫她阿姨的“赫达，你说，让我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怎么样”

真的来了，天哪

“不行！”赫达吼道，她反应激烈的连自己都没想到：“那样你一生就毁了”

“赫达，我恨死她了，我希望她马上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如果你讨厌她，那好，我带你离开这里，不能做犯法的事，杰罗姆，算阿姨求你了好不好，我没求过你什么”

杰罗姆摇摇头，声音轻轻的，好像在自言自语：“对不起赫达，但你理解不了我，等我解决了她，我就可以跟着你了”说着，他就往外走

赫达急着上前拽他，被他一下子顶在墙上，她本来想要挣扎，感受到额头的触感又愣了——杰罗姆的唇凉凉的，他吻着赫达的额头，到鼻梁，鼻尖，嘴边，最后覆上了她的唇

她愣了，抓着杰罗姆胳膊的手握得紧紧地不放

吻得正起劲，杰罗姆也越来越用力，突然感觉脸上有凉凉的液体，他睁眼，看到赫达紧闭着眼睛，睫毛湿湿的

他放轻了动作，意犹未尽地勾了下赫达的舌尖，舔舔她的嘴唇，然后放开她，心里突然变得很舒畅，就好像心里压了一个大石头多年，而石头消失了一般

赫达只觉得腿很软，靠着墙滑下来，杰罗姆温柔地抱起她，赫达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眼泪也滴在上面，把他的外套弄湿了

杰罗姆把她放到床上，大概是怕她阻止就把她敲晕了，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就出去了

到了晚上，赫达才终于醒了，她想出去，发现大门从外面锁上了

她有点儿生气，边骂人边去冰箱找了些面包和牛奶吃，然后坐在床上

见鬼，手机也不知道扔哪了，八成是杰罗姆拿走了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说不上生气，也说不上委屈，伤心，酸酸的，又很无力，可能是因为她努力了这么久，最后还是没有能改变历史把

她估计杰罗姆的母亲已经没了，虽然她很讨厌杰罗姆的母亲

但她不想杰罗姆葬送自己的一生啊

赫达有点儿想哭，但她又觉得自己不能哭，干脆一搂过被子盖住头——睡觉

但这一觉并不安稳，她一晚上睡的都很浅，赫达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胸口上压着一块重重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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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哥谭警局里

“晚上好，杰罗姆”

“晚上好，西瑟罗先生”

戈登不动声色地问：“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杰罗姆？”

“你找到杀害我母亲的凶手了吗”杰罗姆一脸期待的凑上去

看着他的神情和有点儿红肿的眼睛，戈登心里感觉挺讽刺：“就是你，杰罗姆，你杀了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