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若是能赶回来,阿程和亚轩是不是就不会受这趟折磨了


命运使然,哪有这么多如果

如今你回来了,便好好地跟他们相处吧,你们之前存在了太多错过和误解了

我看你这个样子,想来也是没心思在我这留下用饭了,快快去见你想见的人吧
那阿姐,我就先走了,改天来看你


好啦,阿姐知道了,你快去吧
走出大郡主府,温言侧身和若华说
若华,你派人去把府里的南苑收拾出来,阿程从小就身体不好,回来住必然是要阳光好的地方


是
说完温言就策马去了烟雨楼。温言到了烟雨楼前,拴好了马,她望着这烟花之地。丁程鑫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竟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她该如何面对呢。温言一时失了神,还是老鸨来唤,她才回过神

老鸨:(哟~看姑娘这一身想必是京城新归的贵人吧,今天可是有好生意了)哎哟,这位贵人,您可别在外受了凉,咱烟雨楼可是京城最好的地界儿了,美食美酒还有美人儿~姑娘不进来逛逛?
好啊

给我上美酒美食,至于美人嘛~自然是要魁首的


老鸨:姑娘您这一看就是新来的,我们这儿可是有规矩的,想见我们魁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就是钱吗

我呢,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你看我这玉佩可值钱?

老鸨拿着温言的玉佩仔细看,久居这种地方的人也是有眼力见的,这一看就是皇家之物,来人身份不凡啊

老鸨:您坐着等着,我去问问,您不知道我们烟雨楼的花魁啊曾经可是大官员的儿子,脾气怪着呢,轻易是不见人的
快点,我可没时间跟你废话,钱都给了,你今日必须让我见到人

温言一向对这种拍马屁的人没什么好感,尤其她口中还充斥着对丁程鑫的不屑

老鸨:小丁啊,今儿来了个贵客点名要你,出手还不少呢,你看......

我背后是谁想必你应该没忘吧,我说了我不见外客

老鸨:我知道,但是这位是皇家的人

皇家的人....难道是她?

不,不可能,她早就把我给忘了吧,要不然三年了,她怎么一次都没回来过

就算是她,如今的我...咳..咳..咳
丁程鑫一边写着字一边喃喃自语
看着丁程鑫的样子,老鸨知道今天怕是又要赶人了,刚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你带她上来吧

老鸨:诶!好!你可终于想通了,你说说咱们这样的人不就是靠着那样的贵人活着嘛

不必多说废话

把人带上来就是了
温言跟着老鸨一步步上楼,每走一步,她看着这楼中的景象,她就心痛一步

老鸨:程鑫这孩子不喜欢我们在他房间多待,我就不进去了,您自便
嗯

下去吧

温言走进丁程鑫的房间,房间很素雅,与这奢靡的酒楼格格不入,丁程鑫站在窗边,像是不染世俗的仙子
阿程,我回来了

温言望着眼前许久不见的人,三年,他变高了变得更好看了,只是他似乎变得冷漠了…丁程鑫转过身,一脸冷意地看着温言

温言,温郡主今日怎有空闲来这看我啊,难道郡主刚打完仗回来,也耐不住寂寞,需要到这烟花之地来寻求乐子了?

连贴身玉佩都拿出来了,说吧,想我为你做什么服务?
温言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她很难将他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可爱灵动的少年联想起来,可想而知,这三年他受了多少苦。看着他解衣带的动作,温言心里满是酸涩
阿程,你别这样

今日我来带你回家

温言拦住了丁程鑫解衣带的动作,用手轻轻抚摸着丁程鑫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听到温言的话,丁程鑫不禁自嘲

现在带我回家?

回家?我哪儿来的家?

我的家早在一年前就被人毁了!

我知道我家毁人亡与你无关,但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没来,现在也不必出现了

我不恨你,满门抄斩唯独我和姐姐活下来,我知道是有大郡主的帮助,所以我不恨你

是我家咎由自取

但我也只能做到不恨你

而已了
阿程

对不起

如果

如果我当时能赶回来,也许就能...


就能怎么样?

我家不用满门抄斩吗?

我父亲母亲能活下来吗?

凭你一己之力保我们全家?

温言,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