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他们在瀑布边练习真气,徐凤年想试着联系斩断瀑布,却没有成功。
飞回的剑气,还意外伤到了他的手掌。
赵晚拿着纱布帮他缠了两圈,简易的包扎的一下。
赵晚“你小心点,别再伤着了。”
徐凤年“夫人关心我,我一点都不疼。”
赵晚“别贫嘴。”
赵晚说着,面无表情地拧了一下他的腰
徐凤年“嘶,夫人你下手轻点。”
瞧着这小两口整日黏在一块
站在一旁的洪洗象:家人们谁懂啊,没眼看,没眼看
天天吃狗粮都吃饱了
洪洗象咳嗽两声,然后表示自己可以试一试,他用一套拳法,很快就把瀑布砍断。
然后洪洗象将武当派的入门剑谱交给了徐凤年。
他们继续练习,徐凤年似乎有些恍然大悟,他又开始不断尝试。
日日在瀑布边练习
赵晚也站在瀑布边上,她想起了那日清晨,自己突然晕倒的事情,于是乎,再次尝试用手去触碰瀑布的水流。
接着就出现了令人奇怪的一幕。
赵晚手伸进去的同时,似乎有一股气流在周围,阻挡了水流向下,致使形成了一个隔离的状态,手指竟没有丝毫被水沾染。
徐凤年和洪洗象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
徐凤年“这也是真气吗?”
洪洗象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按照常理来说,从未习武的人,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吧。”
徐凤年“晚晚,你学过武吗?”
赵晚“没有。”
赵晚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摇了摇头,她身子骨弱不禁风的,怎么可能练武,练舞还差不多。
赵晚“看别人练过,算吗?”
“可能只是某种气,也许你在特定的情形下悟了道,也说不准,毕竟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洪洗象勉强解释道
——
院子里,赵风雅带着十几个人推开了门,只看见姜泥在菜园子里,她上前问道:“赵晚和徐凤年在哪?”
姜泥不知道她是谁,但看衣着和侍从,以及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来者不是善茬。
宁一白“姑娘,她说话有些冲,不好意思啊,我们主要是来找九公主的。”
宁一白“还请你告知。”
说话的男孩看着只有十几岁的模样,一身黑色长袍,提着一柄长剑,头发高高束起,少年感十足。他的语气也很温和,眼睛却蒙着一个布条,应该是看不见。
“宁一白,谁让你替我说话了。”赵风雅没好气道:“要不是为了晚晚,我才不带你来。”
赵风雅的性子高傲,她听说了徐凤年的行事作风,对于这般的纨绔子弟,她向来是看不上的,又因为隋珠公主的名号和嫡公主的身份,她素来被娇纵惯了,说话也就多少不会和气。
而且,她也给自己立了人设,刁蛮任性是外表,她实则也很聪明,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看自家皇妹赵晚,二是为了试探徐凤年,还有打探徐龙象的去处。
宁一白“殿下,你这次也是秘密出行,别太高调吧。”
几人说话的空隙,赵晚和徐凤年两人已经走了回来
赵晚“皇姐?”
赵晚刚进门就看见乌压压的一群人,赵风雅女扮男装站在前间,她疑惑道:
赵晚“你怎么来了?”
宁一白“姐姐。”
宁一白听见赵晚的声音,快步走了过去道:
宁一白“我好想你,呜呜。”
赵晚“小白?”
赵晚“你长高了好多。”
宁一白正准备扎到赵晚怀里和以前一样撒娇,就被某人一下子给拦住了。
徐凤年“哎!哎!我媳妇儿。”
徐凤年“离我媳妇儿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