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就到了冬天,徐凤年的及冠之礼也已经在准备上了。
南宫仆射的武艺精进了不少,她在雪中练习,赵晚披着白色的披风悄悄地在角落里蹲着偷看,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等最后一招结束,她连忙拍手欢呼道:
赵晚“好厉害!”
南宫仆射将双刀收到身后去,看着蹲在角落里的赵晚像个小兔子一样,不由得笑了,她走近道:
南宫仆射“谢谢夸奖。”
赵晚“哇,南宫先生笑起来好好看。”
一直没有人纠正她的称呼,所以赵晚的认知里,她就是一个美男子,黛眉如画,肤如白雪,英姿飒爽,武功高强,赵晚向来对于武功高的人都很敬佩,如果不是她身体不好,她也想学武,这样就能保护自己和想要保护的人。
徐凤年“咳咳。”
某位世子在远处看了好大一会儿,眼看着自家夫人对别人露出花痴的表情,尽管知道对方是个女子,他还是很在意,于是乎快步走到了她们跟前,用手轻敲了下赵晚的脑袋。
赵晚“哎,你干嘛徐凤年?”
徐凤年“夫人好雅兴啊,下这么大的雪还来看人家练武。”
说罢,还将赵晚揽进怀中,好像宣示主权般对着南宫仆射说道:
徐凤年“天气冷,我夫人身体不好,我先带她回去了,南宫姑娘也早些回去吧。”
赵晚没意识到某人在吃醋,她的重点放在了姑娘二字,徐凤年显然是故意的,但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双眼睛闪着光芒道:
赵晚“南宫姑娘?你是女儿家?我说难怪生得这么好看呢。”
赵晚“之前一直喊你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南宫仆射“没事。”
南宫仆射根本不在意她怎么喊,自己一直以男装示人,被认错也是难免的,她只觉得赵晚很有趣。
至于那个爱吃醋的世子,真是幼稚。
赵晚“我可以摸一下你的那两个刀吗?”
之前碍着男女有别,赵晚也只是远距离看着她练习然后惊叹,这下她就没有不太好意思了。
南宫仆射“当然。”
南宫仆射将绣冬和春雷拿出来,还不忘叮嘱道:
南宫仆射“小心别划伤了。”
赵晚“哇。”
赵晚惊叹着,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之前别说武器,就是利器也不曾让碰过,这两柄刀看上去就是不凡之物,果然摸起来也不一样。
另一边徐凤年没想到,自己提醒了一句,不仅没有让她们保持距离,还让这俩关系更进一步了。
徐凤年“要准备挑礼服了,别看了夫人,我们走吧。”
赵晚“等等,诶,你走这么快干嘛。”
赵晚被徐凤年牵着强制离开,她临走还不忘道:
赵晚“谢谢,回见啊,南宫姑娘。”
——
徐凤年“你就这么喜欢她?”
赵晚“嗯?不是试礼服吗?”
徐凤年看着她,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看不出自己吃醋了,还一脸无辜的样子。
赵晚“你怎么了?”
赵晚“什么喜欢她?”
徐凤年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笑着道:
徐凤年“我生气了,夫人打算怎么办?”
赵晚“我怎么了吗?”
赵晚没懂他吃醋的点在哪,甚至不知道他刚才竟然在吃醋,要说许久的日常相处,两人倒也有了些许感情,但是她的脑袋瓜子想不到这一层去。
不知道啊
书里没教过这些
徐凤年无奈笑了笑,只好点了点她的脑袋,然后让侍从把及冠礼的礼服拿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