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的事情告一段落,总算是摸清了真相,青州靖安王下得一手好棋,无论成功与否,都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所以说看着这些个老家伙,就算表面远离了朝堂纷争,还是在背地里明争暗斗,谁也不肯让谁。
晨曦院
徐凤年“林家被扣上了谋逆的帽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赵晚“即便是当朝探花,也被人当做棋子,入局不自知,最后落得如此。”
赵晚手上的棋子落下,眼眸也随之垂了下去。这句话看起来在说林探花,却也好像是在说她自己,她也不过是离阳的一颗棋子罢了。
一阵风透过窗子吹进来,尽管才只是入秋,夜晚的冷风也吹得令人发抖。赵晚咳嗽了两声,脸色变得有几分苍白。
徐凤年将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温度,又是冰凉的,他神色有些紧张,连忙去关紧了窗子,让人给赵晚换了手炉,关切道:
徐凤年“今日先下到这里吧,你早点休息,别着凉了。”
徐凤年“炉子不暖了立刻差人换,别害怕麻烦,我明天早上再叫大夫来看看。”
赵晚“没什么大碍。”
徐凤年“怎么没大碍,在万事面前,身体都是最重要的。”
徐凤年“夫人要好好的,若是觉得休息不好,我可以陪着你。”
赵晚看他就是想找个理由留下来,狐狸尾巴都藏不住了,有他在旁边自己更加休息不好了,连忙让姜泥把他送出去。
待走到了门口,徐凤年顿住了脚步,忽然问了句:
徐凤年“她的病怎么会变得严重?”
姜泥没想到他会问这一句,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姜泥“世子妃把药停了。”
徐凤年“把药停了?为什么?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姜泥“世子妃的药一直是陪嫁来的人负责的,我们也不清楚,只是最近她突然不服药了。”
姜泥“让我偷偷把药倒掉。”
姜泥“我问过,她只说是试一试,我也不知道试什么。”
徐凤年“试一试?”
姜泥“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姜泥“我也只是希望你能想想办法。”
姜泥“她的身体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徐凤年“我相信她这样做有她的道理,我会想办法的。”
从晨曦院出来,徐凤年快步回去,派人查了赵晚服用的药,似乎和平常的药没什么分别。
这件事情,恐怕还是要和她亲自说了,才能知道。
——
次日
徐凤年借南宫仆射的刀砍断了湖底的锁链,放出了楚狂奴,他本意是想多个帮手,奈何这人刚出来就有点棘手,直接和魏叔阳打了几个回合。
听起来他还和李义山有些过节。
赵晚本来是看着天气好出来透气的,结果直接变成了前排就坐观景席。
赵晚“他在湖底怎么能呼吸?”
徐凤年“应该是靠鱼肚子里的鱼鳔来维持空气。”
徐凤年“我小时候意外掉下去的时候发现的。”
徐凤年“自从那以后,我还会时不时给他扔个烧鸡吃。”
赵晚看了看正在打架是楚狂奴,心里暗自感叹,内力强的人果然厉害,自己要是身体好也去练武去了。
徐凤年“还打多久啊?”
徐凤年“要不咱们先吃饭吧。”
赵晚“好主意。”
赵晚点点头认同道
徐凤年“开饭开饭。”
几个人真就开始摆上了饭菜,准备边看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