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南桉被泽雨的手下请到了书房。她的步伐轻柔缓慢,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些许迟疑。空气中弥漫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紧张感,像是薄雾一般笼罩在四周。泽雨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手中捏着一只信封,指尖微微用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响起,他缓缓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将信封递到她面前。南桉伸出手指接过,指尖触碰到纸张的一瞬间,微微一顿,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重量压在心头。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和礼貌。
南桉“谢谢。”
随后,她轻轻拆开信封。纸张从她指间滑落的刹那,房间里的压抑氛围如同被点燃了一般,变得更加浓烈。她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住信上的每一个字,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南桉“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泽雨“是和亲公主的资料。”
信中写着:林芊芊,羽国三公主,平日喜好读书,尤其偏爱绚丽多彩的服饰。
南桉“那我顶替了她,那位公主她……”
他似是早已洞悉她的心思,未等她把话说完,便轻轻地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低沉,却又异常清晰。
泽雨“她服毒自尽了。”
南桉“真有这么严重吗?”
泽雨“生母早亡,在羽国过得并不如意。去往陌生之地,对她来说无异于炼狱般的折磨。”
南桉“那我去岂不是也要遭罪?”
他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的耳畔,动作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泽雨“在你完成任务期间,我会保护好你的。”
那一瞬,仿佛有一阵温热的风悄然掠过心头,令她心底泛起层层涟漪。她垂下眼帘,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
南桉“不知不觉在你这儿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了。”
南桉的声音微弱,眼眶隐隐泛红,既有对过往日子的不舍,又有对未来旅途的期待。她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南桉“泽雨,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泽雨“现在就走。”
于是,在漫长的和亲路上,他化身为一名博学的夫子,耐心地为她讲解各种礼仪与知识。车轮在黄土路上滚滚前行,扬起阵阵尘土。他的话语平静而温和,如同涓涓细流,一点点滋润着她因离别而略显沉重的心绪。书卷在两人之间展开,墨香弥漫,仿佛将沿途险峻的山峦与恶劣的环境隔绝在外,只剩下满室的宁静与难以言喻的默契。
泽雨“你要记住,你的身份是羽国三公主——林芊芊。”
林芊芊“那……那你呢?”
泽雨“我是使者,也是侍卫。”
和亲车队抵达翎国都城时,晨光初露,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她身披华丽且庄重的凤冠霞帔,内心怀揣着忐忑与未知,迈步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按礼制,和亲公主入国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入宫觐见圣上。
羽国使团仪仗缓缓停靠在殿前。林芊芊身穿火红嫁衣,头顶喜庆的凤冠,步伐优雅却透着几分异域风情。作为羽国尊贵的和亲公主,她深知此行意义非凡,每一步都走得郑重而谨慎。
林芊芊“羽国,林芊芊,见过陛下。”
苏千言“起来吧,不必多礼。”
他站在远处,静静凝视着她为另一个人披上大红嫁衣的身影。那抹鲜红映衬着她的笑容,却刺痛了他的双眼。明明她的声音温柔地在耳边叮嘱着什么,而他只能站在不属于自己的角落,默默将这份失落深埋心底,任苦涩在胸腔中蔓延。
泽雨“我这是怎么了?”
泽雨感到胸口沉闷,仿佛被无形之物堵住了喉咙。这种难受究竟从何而来?他皱起眉头,眼中满是不解。明明只是偶然听到的一句话,为何像钝刀在心底最柔软处缓慢划过,带来阵阵隐痛。
苏千言“公主一路劳顿,不妨在这宫中休息几日如何?”
林芊芊“谢陛下恩典。”
一旁的林薇娅,目光如刀般紧紧追随着泽雨。只见他面容落寞,神色失魂,如同凋零的花朵般黯然神伤。林薇娅心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紧,酸涩感在心间蔓延开来。她明白,自己不能再默默地暗恋下去。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春笋破土,在胸中迅速萌芽。哪怕冒着未知的风险,也必须尝试。
夜幕降临,皇宫内灯火通明,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和亲公主举办接风宴。殿外红烛高照,殿内金碧辉煌,皇家气派一览无遗。丝竹之声悠悠传来,舞姬身着彩衣,在白玉台上翩翩起舞。美酒佳肴堆积如山,每道菜都由御膳房精心烹制,展现朝廷对此事的重视。席间文武百官按品级落座,个个正襟危坐。她端坐于上首,一袭大红吉服更显娇艳夺目。虽是面带微笑,但眼底却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苏千言“公主可还满意此宴?”
林芊芊“没想到一场普通的宫宴竟如此盛大。”
泽雨独坐在角落,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谈笑风生的南桉。看着她与别的男子相谈甚欢,他紧抿双唇,默默将杯中的酒斟满,又一饮而尽。酒精灼烧喉咙,却不及心底的酸涩浓烈。
林薇娅(从未见过主上对某人如此在意。)
林薇娅微微偏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婢女,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那婢女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低下头,悄然取出怀中的小瓷瓶。
阿奴“公子的酒似乎快喝完了,奴婢为您重新添一壶可好?”
#泽雨“多谢。”
月光如水般洒落,泽雨一口清酒下肚,双颊便已泛起红晕,显然酒量不佳。林薇娅见状,轻轻起身,目光关切且柔和。她优雅地扶起摇晃的他,悄然离开喧嚣的宴会厅。身后的欢笑声渐渐远去,只有两人的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扶他回到房间后,他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
林薇娅“主上,您身体好烫,是不是不适?”
林薇娅“需不需要我帮忙……”
未等她说完,他猛地怒吼:
#泽雨“滚出去!”
林薇娅“主上……我……”
#泽雨“你要逼我动手杀你吗?”
林薇娅吓得仓皇逃出房间,却不料撞上了秋婉。
秋婉“你这是急着投胎见祖宗吗?”
她刚想敲门,里面便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泽雨“门外说话就好。”
#秋婉“主上,宫宴已经结束了。”
泽雨“嗯,退下吧。”
当秋婉得知林薇娅竟然对主上下药时,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毫不犹豫扬起手,重重扇在林薇娅脸上。那一巴掌清脆响亮,似要将心中的愤怒与失望全部宣泄出来。
林薇娅恼怒地别过脸,纤细的手掌轻掩面颊,两行清泪顺着指缝滑落。她努力压抑哽咽,但仍有些低泣逸出唇间。
林薇娅“你敢打我!”
#秋婉“我看你是老母猪穿胸罩,一套又一套!”
#秋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林薇娅“你可知道我是谁?”
#秋婉“不过是个被赶出来的公主罢了。”
#秋婉“若非主上看你可怜收留你,你现在早就冻死街头。”
#秋婉“或者沦为烟楼女子。”
#秋婉“你以前那些胡闹,我都忍了,未曾放弃。没想到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对主上下药!你的行为,实在令人寒心。”
此时,另一边。南桉正欲开口询问接下来的任务,却在推开房门的一瞬间,看见了满身汗水的他。
她缓步走上前,纤手轻抚上他的额头。
南桉“泽雨,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找大夫。”
她的话音刚落,便转身欲走。然而,就在那一刹那,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泽雨“你为何会让我如此着迷?”
他低声呢喃着,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情不自禁地想要解开她的衣裙。她慌忙推开他,却不料被他一个踉跄甩到了床榻之上。
南桉“泽雨,你别过来!”
南桉惊恐地瞪着他,双手用力推搡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影。她用尽全力想推开他,手指紧扣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肌肤。然而对方纹丝不动,沉重的身躯将她紧紧禁锢在身下,令她无处可逃。
南桉“我们只是合作伙伴,你不能这样!”
泽雨“可我,是认真的。”
他眸中的情绪翻涌,最终忍无可忍,像恶狼撕裂猎物般,开始品尝。
嘶——嘶——
此时床下已满是破碎的衣衫。
[原谅我的词穷]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她缓缓睁开眼,却惊愕地发现自己身旁多了一个人。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只见地上散落着几片破碎的衣衫。她的心猛地一紧,挣扎着想要悄悄离开,可双腿却不住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