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人驾到!”
这声音令所有人停下了手头的事情。

“蝶。”
蝴蝶忍简单地说了一声,蝶立刻学着柱们的样子,单膝跪了下去。
倒是那炭治郎木讷讷的,被风柱一把按在了地上。

“真是我可爱的孩子们呐。”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风柱现在无比恭敬地问候着主公,要多尊敬就有多尊敬。其他柱也纷纷表示了对主公的挂念。
蝶早前就听闻主公虽双目失明,身患奇病,却是个很温柔的人,让鬼杀队所有队员都很尊敬。

“在会议开始之前,还请主公先对这位带着鬼的队员做出处置。”

“以及,关于我的继子能否特许入队之事。”

“炭治郎和祢豆子,是我认可的。”

“而蝶在蜘蛛山表现优异,斩杀一名下弦之鬼,虽有义勇的帮助,但这已经够资格可以特许入队了。”

“蝴蝶的继子入队我不反对,但是……”

“蝶,可以退下了。”
“是。”

虽然很想看到事后的发展,但蝶已经没有理由留在这了。
“香奈乎!”

蝶屋的她正在训练。

“你加入鬼杀队了吗?”
“嗯嗯!”

蝶不禁笑了起来。
“我先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香奈乎低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做不到。”
“你还没有试过呢!”

“只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才能体会到快乐啊!”

“你的硬币在哪?”

香奈乎迟疑了一下,拿出了那枚硬币。
“它是不是有什么来历?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宝贝它呢?”

香奈乎就要去掷那枚硬币。
“别!”

蝶紧紧攥住了香奈乎的手。
“就请告诉我它的来历吧。”

她的眼里满是真诚。

“……好吧。”
蝶放心了,在香奈乎身旁坐下。

“很早以前,蝶屋的主人是花柱蝴蝶香奈惠,是师父的姐姐。”
这倒是从未听忍提起过。

“我是个贫寒人家的孩子,那一天,我被父亲带出去卖时,被师父,还有香奈惠姐姐买下了。”
蝶认真听着,却觉得似曾相识。

“香奈惠姐姐教我了花之呼吸,和师父将我当作家人看待。可是没有指令的事情,我无法去完成。”

“这硬币,是香奈惠姐姐给我的。”
“原来……是这样啊。”

其实想也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蝶屋之主是忍而不是香奈惠,其实香奈惠大概率已经牺牲了。
想到这一点,蝶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香奈乎,香奈惠留给你硬币,是希望你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啊。”

“假如发现你仍是这般机械行事,她会伤心的吧。”

香奈乎不语。蝶感觉她真是不一般的固执。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

蝶忽然转移了话题,诱使香奈乎抬起头来。
“假如说,我在晨练时每项都赢过你,你就放弃使用它,好吗?”

这是有根据的。她晨练时所有项目能胜过香奈乎的虽然很多,但是却唯独动态视力常常比不上香奈乎。
香奈乎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蝶刚刚结束了谈话,又听闻总部那边传来了赦免炭治郎的消息。她有些兴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姐姐,今日听闻香奈乎的遭遇,不禁想起了你。不知别处的你可还安好?
今日的日记中,蝶如是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