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做不到岁月静好,那我就陪你一生一世——只不过是两个地域的交流。”
——序
°结局BE
°第一人称视角叙述
°勿上升,不喜勿喷
—————正文—————
“贺峻霖?”
“贺峻霖你还好吗?”
………………
我和贺峻霖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对彼此的了解很深。
算是无话不说的兄弟。
可能是我们什么活动总喜欢在同一组吧,经常有人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总是笑着摇头,但从小学到高中不断有人问我,我的心便有点动摇了。
他人挺好的,实话。
我们的聊天次数与时间变得越来越多,日久生情,我们最后在一起了。
他很贴心,每件我的细微的事情他都会察觉。
一次上体育课,我鼻子突然酸酸的,低头小声打了个喷嚏。
自由活动之后,我自己没什么事了,结果他急忙跑过来把他外套盖在我身上,“明天记得穿厚点!别感冒啦!”
那一刻我真的感动到了,他无时无刻想着我。
我们定了相同的目标,要考同一所大学。
他之前的文化课差的不是一点,没有进A点。但是…好像从我们决定自己要考的学校之后,他就像是开了挂,在学习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法。把自己的碎片时间利用率提升到最高。只一个多月,便离A+进了一步。
后来我们真的如愿以偿,只不过不同系罢了。
他依然每天来给我送甜品吃,像是不知道累。
我本以为我们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
那么一切是从何处灰飞烟灭的呢…
我往炉子里扔了一把纸钱。
“贺峻霖,我知道你没有走,你还在陪我,对吧…”
…………………
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他答应我去领证。
我等了他好久,不见他来接我。
我拨通他的电话,却一直正忙。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贺峻霖…你不能有事!
他的定位却一直卡在十字路口。
或许是堵车了吧。我在心里一遍遍催眠自己。
?他怎么又调头了?
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砸了一下。
我的电话突然响了。电话里,是一个我并不认识的声音。
“贺峻霖家属么?”
“啊,我是。”我的声音都在抖…
当我赶到事发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未来得及清理的血迹,一架未移走的报废车,警戒带从路旁的栏杆围到最右车道…
我一下子崩溃了…
…………………
“贺峻霖你还好吗…”
赶到医院,便迎来了医生的一句“尽力了”。
“你男朋友挺善良的。”
我没有抬头,攥着手里的白布,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怎么。
为了避免与他人相撞,他拐了弯,却撞到了隔离带…
20岁当天,我紧搂着他,内心煎熬得紧。
“你好凉…”
我们还没有领证,你却先盖上白布睡着了…
大年初一,我去领了他的死亡证明书。
我把他的物品收好,和他的骨灰放在一起,埋在了院子里的第一课樱花树下。
霖,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