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看了看你说道

那我就直说了,我是想借着二位明长官的东风登上一辆顺风车。
你和明楼瞬间就明白了大姐的意思,有些无奈的对视一眼说道
大姐,这次参与和平大会的要员们,的确是乘坐一趟专列又上海到南京。


是专列,不是邮轮吗?
听到大姐的话,明楼笑了笑说道

您看,我们的保密工作做的真的很差劲,可即便您知道了是专列,您也无计可施。

怎么讲?
这辆专列安保等级已升至绝密,就连我和大哥也不过是负责安全保障的一部分而已。


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哥负责此次专列的车票,而我负责由特工组成的安保人员。但这辆车上有大量的日本宪兵,直属特高课,再加上76号与我们貌合神离,此次专列,您是一定上不了车的。


我不过是要两张车票而已。

大姐,两张车票,足以把咱们姐弟三人送上断头台。
所以,大姐,这趟顺风车,您还是不搭的好。


你们是怕我暴露了,你们的地位就岌岌可危?这两天听外界传言二位明长官不和,现在看来,是没有的事了?
你低头抿了抿唇答道

不是怕您暴露,是您一定会暴露。

看起来,我们没有再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大姐

见大姐站起身,你连忙叫住她。
我们必须得谈下去


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们有求于你。

听到你的话,大姐挑了挑眉有些惊讶,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你看向明楼点点头,示意他来说。

您只是一个向往自由平等主义的理想主义者,希望通过革命的手段,去实现您心中的目标。可是眼下这种形式,不允许您如此冲动。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炸毁一辆满载侵略者和汉奸的专列,需要的是智慧的指挥,精明的安排,而绝对不能是冒险。

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要保护这趟专列?你要炸毁它!

大姐,往小里说,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一家人,往大里说,我们都是中国人,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樱花号专列非炸不可,在这个紧要关头,我需要姐姐助我一臂之力。
你陷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看着明楼和大姐商量炸药的事。

我代表重庆政府,感谢大姐。
听着明楼的话,大姐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你

小卿…
大姐,我是明家人。

你知道大姐在想什么,你看着她的眼睛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父亲临终前,我答应过他,让你们都做一个纯粹的学者,不参与到这个政治漩涡中来,现在看来,我还是食言了。
大姐,在这个时代我们别无选择。


一切有大姐,也有你哥哥明楼,我们都在为国尽忠,你为什么也要参与进来?
大姐,你错了。

既然你肯定会死,还不如提前让大姐有个心理准备。你咬牙狠下心说道
我是在大哥之前走上这条路的。


什么?
大姐不敢置信的看向明楼,见他点头,一脸黯然伤神的看向你。
是啊,你当然在明楼便走上了这条路,当年你十九岁入军统,毒蛛已经声名显赫晋升少校时,毒蛇不过初露锋芒。这些年若不是不想远离王天风,甘愿做地下工作,恐怕你早已是军统高层官居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