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裴凛走进宋初办公室,却见宋初的办公桌后空空的,白大褂也在,没有她的包和外衣,裴凛有点奇怪,这都九点钟了,宋初今天不上早班?
她走到殷琴琴办公桌前,轻声问道

殷医生,宋医生今天不上早班吗?
殷琴琴摇摇头,眼中同样有疑惑和不解
师父请假了,也没说原因,她从来不请假的人诶,她是给我发的微信,我打电话给她她也不接,不知道是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裴凛心中有点不安,他怎么总觉得出事了呢
此时此刻,宋初家里
宋初躺在床上,不停地在咳嗽,颤抖,她的右手手臂被固定带固定着,床边放着单拐,身上和脸上都是伤痕,嘴角还有残存的血迹,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全是血
她被打了,被十个男人围殴,打断了三根肋骨,断了右手小臂,左腿腿骨,身上有无数的淤青和伤痕,她差点被打到脾脏破裂,为了躲避在医院被报复,她连夜逃回了家,把自己锁在了足足有四把锁的防盗门后,拉起了所有的床帘,关上了所有的灯
宋初报了警,警察来了,直接把她送到了外科,然后就走了!她根本无法理解,警察局都已经全是这么腐败的官员了吗?!但她现在没办法,她连动一下都觉得自己身上撕心裂肺地疼,宋初完全没有力气去追究这件事情
苍白的小脸上全是不甘,她真的好疼,这是她被打的最重的一次,她到现在都能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流血,流到床单上,染红洁白的被褥
她的嘴巴已经干的开裂了,她艰难地伸手,想要摸床头的水杯,宋初的眉头紧紧皱着,她好不容易拿到了水,只是想喝一口,但她忘了,自己现在连吞咽都无比困难了
咳咳咳……咳咳……

宋初被水呛得剧烈咳嗽,全身像是裂掉一样地疼,她的手在颤抖,水杯掉在地上,玻璃杯掉在地毯上,水撒了一地毯,她的左手捂着肋骨处,整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好着的
宋初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去医院,她的手术都被告知有可能推迟,所有人都找不到她,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这个城市消失了
墨然一身酒红色西装,冲上了医院十七楼,来到殷琴琴面前

琴琴,宋初来电话没?
殷琴琴失落的摇摇头
没有啊,师父的手机直接关机了,我根本找不到她

墨然的眸子里全是阴云

奇怪了,她家里也没人,她能去哪啊
墨然姐,咱们要不报警吧


她个大活人能被拐了不成,初肯定是自己去了什么地方,她不想回来,但是我和思情已经把她会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她总不能出国了吧
出国?有什么事情值得她出国啊


我不知道,总之我们会竭尽全力去找,你先帮着稳住医院这边,不要让太多人传这件事,这件事只能锁在心内科
好

刚说着,陆闽侯走进办公室,看见墨然,眸子冷了一点,但现在宋初要紧,他俩的事都不是事
查到什么了吗?

墨然摇摇头

一无所获,她会不会出国了?
不可能,我给牛津打过电话了,宋初没有回去


这个狐狸崽子她能去哪啊……
墨然懊恼地来回踱步,宋初到底在哪里
墨然姐,有没有问过师父的爸妈啊


他们不可能知道的,他们连初的生日都记不得,又怎么会知道她去哪了
再找找吧,去老房子找找


嗯,我现在就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