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同煦宸降临至人间界,这里因妖界的混战,民不聊生,百姓纷纷避开天灾,无处安居,露宿街头。
“怎么会这样”煦宸感受到拉着上古的手感受到上古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我们现在不得施法,以免造成更大的伤害”煦宸看着眼前如同废墟的城区。
上古挥了衣袖,在帝北城布下护法,以免百姓生灵再次受到仙妖战事的磨难,便随煦宸隐身离开。
一路上,上古与煦宸隐去身形,沿着大街看着那些百姓流露街头。
“前些时日不是说今日衙门会发粮吗?怎的还是这些稀粥。”
“这衙门向来说话不算话,十次有九次不作数,如今我们能有这些就不错了”
“这皇城里的太子也是个不作为的,可咱老百姓又能做什么,只能认栽。”
“是啊,你等着衙门发粮赈灾,倒不如祈祷上天能早日度过这难捱的日子。”
“那太子和四皇子简直不能比,当年四皇子还在皇城时,那次不是先解决咱们老百姓的问题。”
“四皇子可是贤王,那太子无疑就是仗着自己是皇后嫡出才有的太子之位罢了。,这些年皇上对太子也多有不满,怕是…唉”
“咱们这些大的老的受些委屈不打紧,可那些孩子和襁褓中的哪里受得住。”
“是啊,这突降天灾,定是这皇城内有人作孽呀……”
“小声些,这到处都是巡回的士兵,若是被人听去,这可是大罪,诛九族的…”
“诛九族?唉,如今这副样子妻离子散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也要保全自己才能找到家里人”
“下辈子最好投胎投个富贵人家,吃穿不愁。”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是啊,真是造孽,也不知道是谁造的孽”
……………
上古同煦宸听着这一番番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煦宸见上古有逐渐握紧,脸色气的通红。
“如今帝北城内无粮可供,他们的安居之所也被摧毁,如若是我们施法修复,只怕他们会更加崇拜神庙,今后怕是所有的一切都依赖于你们,而丧失自己自身解决之法,所以我们只能从别的方面下手。”煦宸和上古分析着当今的局势。
“我已传令,命延生从雍璿宫提下万斤米面,明日他们便可饱腹不会挨饿受冻。”
“明日去帝北城的皇城,城内如此动乱,他们竟毫无作为,这人间的皇帝都是吃干饭的吗!”上古看着窗外流离失所的百姓说着。
煦宸见上古动怒,急忙把她拉回,以免如当年一般再度引发混沌真火,人间界不同于神界,灵力稀微,恐无法承受上古的混沌真火。
“现在就去,身为皇族无作为,想必必有蹊跷。”上古拽着煦宸前去皇城内。
皇城内,东宫;
歌舞生平,皇城太子整日沉醉在歌女舞妓,宴饮游乐,酒池肉林之中,上古在旁见状,正要上去,却被煦宸一把拽住,你如此前去,恐会引得皇城重兵包围。
“你干嘛?那太子荒唐无度,贪恋女色他若见你这番天资怕是不会放过你。”煦宸打趣上古天资容貌,不由得向她靠近几分。
“本尊堂堂三界主神,还怕他不成”上古恶狠狠地看着那太子。
“去皇帝处,他如今只是个太子,宫内皇子众多,日后是否是他继承皇位还未可知。”煦宸拉着上古离开东宫,前去金鸾殿。
“一群废物,朕命你们去寻粮赈灾,粮呢!粮没找到,百姓如今流离失所,一个个安享其乐,在其位不谋其政,太子呢!他是不是又在东宫和那些舞妓厮混”上古同煦宸在门外听着。
“回陛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在东宫,您要”皇帝身边的守卫回禀。
“太子太傅,太子太师不知道劝阻太子,朕要他们有何用!”皇帝怒火冲天。
“去东宫!”
“摆驾东宫”
“摆什么驾!滚!”皇帝怒骂。
“你这又是何必,向那皇帝使用傀儡术,那皇帝清廉正直,自是知晓他那儿子的揍性”煦宸同上古默默跟在皇帝身后走向东宫。
“我们时间不多,翼族恐怕要的不仅仅是那一座山,我们得提前处理完,赶到妖界。”
“你猜到了”煦宸说着。
“什么?”上古有些不解。
“翼族要的是三界”煦宸派去探查的神侍一早便回禀密探消息。
“你且放心,在仙妖边境和神界边境本座已派重兵把守,他们想攻下三界,怕是没那个能耐”煦宸这些时日早已将翼族实力摸透,他们能攻下三界的把握虽有六成,但上古四人神力早已恢复充盈,上古如今又有祖神神力与煦宸的隐术护体,更是无人能与之相抗,另有雍璿宫相助,翼族此战是引火上身,自寻死路。
皇帝步入东宫,刚进承恩殿便听见丝竹之声,怒气更旺,一旁的太监被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系数屏退,只见皇帝一脚踹开承恩殿门。
“混账!如今天灾降临,你不安抚民生,一味在这沉迷美色,荒废朝政,你…你难当大任,朕真是看走眼,竟立你为太子,来人,将太子软禁东宫,无旨不得出,更不许人探望,尤其是皇后!慈母多败儿,果真如此!”皇帝甩掉太子拉拽的衣摆,骂骂咧咧转身离去。
太子见皇帝驾到而无人通报,急忙跪倒在地,拉着皇帝的衣摆。
“父皇,儿臣,儿臣知错,您别走,儿臣知错,父皇!”
“报!启禀陛下,灵安庙主持携数千斤粮米,求见陛下。”
皇帝听闻,即刻传见主持。
“这是你安排的?”上古侧身问着煦宸。
“你我不宜出面,出面又如何跟他们凡人解释?走吧,太晚了,相信这些足够他们吃几天的,过些时候剩下的粮草也会慢慢送到。”煦宸拉着上古离开了皇城。
“雍璿宫的兵将明日会伪装成凡人来为他们搭建修护住所,你且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