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课长,我叔父昨天刚刚过世


为什么明先生不陪你呢?

这个时候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关怀
南婳悄悄掐了自己一下,眼眶有一股潮热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看来汪小姐的心,还没有力量成为明家人
南婳看着南田,心里呵呵两声
您说的对,我的心太小,他的欲望太大。家族、事业、女人,他一样都不会放手

他是一个很冷酷的人


不,汪小姐,他不是一个很冷酷的人,他是一个还没有力量走出家族阴影的人

今天前来的目的是恳请汪小姐一定振作起来,令叔父的死,我也很痛心。

哭是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滥杀无辜也无济于事,我们想要在上海站稳脚跟,就要设法铲除抗日分子隐秘的巢穴

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


有件事,我早就跟你说了,你觉得明先生的大姐…
明镜?

她是共产党


我要看到证据
是

南婳掩下情绪低着头,心中已经起了杀心,南田不能再留了

对了汪小姐,钓鱼计划终止行动吧
南婳顿了一下
为什么?


汪小姐只管执行命令即可
南婳知道了,是明楼他们做的
她都已经选好了人选,现在出了这样一个变故
南婳恨不得踹了他们
不过又气急,如果自己早一点摆明身份是不是就不会终止这次行动了
明楼从饭店回到家后,半躺在床上闭目
如果当年他不放手,坚持到底是不是………
还有他们的孩子,如果出生了的话,应该已经四岁了
确实和南婳猜的一样,明楼以为那个孩子没保住,所以南婳也懒得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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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五清晨
南婳沿着小路跑步,额头上的汗津津的,眼神有些迷茫,耳边是风声和沙沙的落叶声
她又沿着蜿蜒的路径跑了一会儿,拖着疲惫的身子,低头背身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站在远方的明楼
一瓶杨梅汁汽水递了过来,南婳没看他,下意识接过
谢谢

明楼捏紧拳头
当他在见到南婳时,脑子一片混浊,手无足措
明楼?


我能做到旁边吗?
小心翼翼的问
南婳点了点头,但是向旁边移了移
明楼自然察觉到动作,神情黯淡,唇角浮上一丝苦笑
你怎么在这?


这条路是你每次跑步回家的必经之路
家?我没有家了

南婳沉吟了一下
所谓的家已经支离破散,上海只剩下我一个了,孤零零的,像个孤魂野鬼

明楼赶忙说

曼春,如果可以我想要照顾你,你有家………
我不需要明长官的照顾

南婳冷声打断,这不是倔强,是真的她不需要,这么多年她早习惯了独来独往
多一个人对于她而言,就是添乱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明楼明知道这个答案,但是还是不死心,想要亲口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