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易海滨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
神色严肃地感知着刘主任的动静。
陈田则依旧满不在乎地拥吻着,甚至更加热情、更加肆无忌惮。
就在刘主任刚要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又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地走了。
陈田紧紧地搂着眼前的人,打趣地问道:“易海滨,不要怕嘛,我会对你负责的哦。”
易海滨轻柔地将陈田脸颊上的碎发撩到耳后,眼含爱意地说:“你知道我在怕什么,我唯一怕的,就是你受到伤害。”
时间回到十年前,一群小孩子围着一个小女孩百般嘲笑。
“你知不知道,你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我妈妈说了,你妈是个烂货,!所以才生下了你,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
“小杂种,没人要!小杂种,没人要!”
……
小女孩只胆怯地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嘴里小声念叨着:“我不是。我不是。我妈妈不是烂货。我也不是小杂种。”
“喂!你们在干什么,不许你们欺负她!”
一道同样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喧闹,让人安心无比。
小男孩把其他人推开,冲到小女孩身边,轻轻拍背抚慰着。
那群孩子气不过,便一窝蜂冲上去将人揍一顿。
拳头雨点搬地落下,小男孩把小女孩死死护在怀里,不让她收到一点伤害。
是啊,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他们只是单纯地看不惯异类罢了。
因为家庭是破碎的,因为没有和他们一样有一个完整的家,所以就是罪恶的。
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为保护自己的男孩上药,沾着消毒液的棉签触碰伤口,让人忍不住躲闪。
“海滨哥哥,你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我会心疼的。”
闻着小女孩身上特有的奶香,软软的小手为自己敷药,哪里还会觉得疼。
“小陈田,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小男孩望着女孩清澈的眼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可是,小男孩食言了。
她不仅没有保护好曾经郑重许诺要保护的人,还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放学路上,易海滨拉着新同学陈田的手,引来不少同学的观望。
“这不只咱们学校校草易海滨嘛,旁边儿这个是她女朋友?”
“不是吧,校花沈洁可追他追好久了,说是要在这个月拿下呢!这……这算是没戏了?”
“论长相确实挺好看的,不过沈洁怎么会这么轻易认输,这下有好戏看喽!”
窸窸窣窣的声音并不大,可还是被陈田听出了个大概。
心道:原来海滨哥哥这么受欢迎的吗?校花啊,那应该很漂亮吧,不过漂亮又有什么用呢?白费力气罢了。
正失神琢磨着,被牵着的手不由地加重了力道。
“你在想什么?”
陈田仰头看着易海滨因为说话而上下耸动的喉结,不自觉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我在想,能不能在你脖子上挂个牌子表明身份,省得你老被别人惦记。”